浴室里的易湛童不禁回忆着原主身体留下来的记忆。

她到底答应他们什么了?

又是如何和那些人扯上关系的?

莫非真如猜测所言,跟易家有关系。

原主到底什么身份?

为何她什么都回忆不起来?

一个一个的问题围着她的大脑,易湛童的大脑像蒙了一团水雾。

手上的动作漫不经心,蓦地,泡在浴缸里往起站的时候,她脚抽筋了。

身体前倾,以“狗爬式”摔倒在地上。

“啊——”

地面冰凉,她的身体只裹着一条浴巾,此刻还偏偏七歪八斜的连身体都包不住。

祁行岩闻声,行动迅速,一脚踹开浴室门。

便看到摔倒在地,一只脚还勾在浴缸上的易湛童。

他蹲下身,顾不上易湛童不着衣衫,焦急已经占领他心情一大半,“有没有受伤?”

低沉的嗓音透着焦急的关心。

他的手掌,因为常年摸枪磨出了茧子,粗砺的手掌盖住她的肩膀,毫不费力的将她翻了一个身。

卧槽!

不翻身还好。

这一翻,tmd面前的春景都露了出来。

白皙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在灯光下晶莹透亮,她的身材比例十分好,胸不大,腰却很细,没有赘肉,平坦无比。

那身体上的水露折射着光,熠熠生辉。

祁行岩的手还放在她肩膀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裸露在外的肌肤。

惹人惊羡的身材,修长白皙的大长腿,还有……

本能反应,喉结滚动,他吞咽了一口口水。

脸上火辣辣的烧着,疼的厉害。

祁行岩在部队何曾见过女人的身体?

蓦地他像个毛头小子一般,扔下易湛童,飞速的窜出去。

“嘭”的一声,易湛童的身体又掉到地上,发出闷哼的一声。

她已经认命的闭上眼。

妈的,祁行岩,看光就看光了,你何必又tm的放手。

确认祁行岩已经直男晚期了!

易湛童不禁腹诽着。

身子骨痛的厉害。

她使劲的扯了扯浴巾,从地上爬起。

待她出去之后,祁行岩不知怎么站在阳台上,双手搭在栏杆上,任凭冷风往他脸上吹。

易湛童打了个寒颤。

“祁行岩,你在干嘛,我冷——”

祁行岩听着背后的动静,立即把门关上,自己依旧站在外边吹风。

“至于嘛。”

易湛童呶呶嘴,别了一眼阳台外的祁行岩,拿出跌打损伤酒给自己涂抹。

早知道祁长官如此好勾搭,当初还不如tuō_guāng光洗香香躺他办公室。

易湛童不禁抱怨道。

已经过了九点。

她想着明天还要考试,是华圣高中的分班考试,索性翻阅起书来。

重活一世,还是没经历九年义务,那索性高中好好学习一把。

学习,对她们这群特种兵来说不算什么,主要是学校的那些时光,那是她们的奢望。

有时任务需要,一些女特工去校园扮演女学生,临走时依旧恋恋不舍。

易湛童还好,从小被挑进部队训练,后来进了特种兵部队,虽然没怎么学习,可最后还是被祁行岩送到国外体验了一把学生生活。

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他。

易湛童瞥向门外那个人的身影。

要不是那一年的礼仪学习,她也不会手生,乃至任务失败丢了性命。


状态提示:第24章 春光乍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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