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下去,嗯,甘甜沙糯,清香满口。
刘爱华全身放松地靠坐在小椅子上,感觉一整天的辛苦都值得了。
两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红薯。
前世自不必说,这一世,虽说能吃得上没有污染的红薯,可是也没有这回自己种出来的红薯好吃。
这可能就是因为这是山上种出来的红薯,因为山上特殊的土壤,特殊的光照和气温,才使得自己种出来的红薯这般美味。
刘爱华微眯着眼,一口一口,陶醉地咬着红薯吃。
奶奶也笑眯眯地走过来。
刘爱华忙拿了一个晾在旁边的红薯,剥去一半的红薯皮,递到奶奶手里。
奶奶满意地咬了一口,品尝之后,颇感惊讶:
“爱华,这红薯可真好吃。你这是哪儿来的红薯啊?”
刘爱华开心极了,连奶奶都觉得这红薯好吃,她顿时觉得自己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一件。
她头一回种红薯,就种出了这么好吃的红薯。
她笑着跟奶奶说了自己在山上种红薯的事儿,不过,红薯的规模她可没敢说实话。
要是如实告诉奶奶她竟然在山上种了一亩多地的红薯,还不是要吓坏了老人家?
所以,刘爱华只说自己所种的红薯只有不多的几小块地。
就是这样,也使得奶奶高兴得合不拢嘴。
第二天一大早,刘爱华醒来,只觉腰酸腿疼。
这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才半年多不干农活,她这副身子骨就变得这么弱了。
她很想再一头栽到床上继续睡。
可是,想到昨天那些红薯的美妙滋味,刘爱华咬咬牙,从床上爬了起来。
吃过丰盛的早饭,刘爱华背上草筐,拿上锄头,转身要走。
想了想,她回身又拿上一把铁锨。
往门口走了几步,她又拐回来,拿起一把小铁铲。
多拿几样工具,换着用,换换姿势,在漫长沉重的劳动中,也许会稍微好受点。
刘爱华在心里念叨着,走出了院门。
她一步一拖地往山上走。
一想到得用长了水泡的手握住农具,用劲往坚硬的土里挖,她就打心底犯檚。
在离山下最近的一块红薯地里,刘爱华放下草筐,拿起锄头,往红薯秧下刨了几下。
只是这山上的地真是硬得很,用力往地上刨了几下,震得虎口生疼,也还没有见到红薯的影子。
刘爱华叹口气,撂下锄头,又拿起铁锨,竖在红薯地里,抬起一只脚,狠狠踩在铁锨上,同时两只手用力向下压。
这样,她的两只手,一只脚,全在帮着铁锨,狠狠地向红薯地里挖下去。
这回,总算是挖进去了。
刘爱华正在兴奋,却发现这一下正挖在一块红薯上,把一块红薯给功断了。
气死姐了。
这可是姐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红薯啊,就这么成了两半了。
这不是欺负姐吗?
正在懊恼,只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回头一看,只见陈柱子大步向她走过来。
刘爱华大吃一惊:
“柱子哥,你,你怎么会,来这儿了?”
陈柱子来到刘爱华跟前,拿起被她丢在一旁的锄头,朝着红薯秧下的土地锄了下去。
他的锄头不轻不重地落下去,锄掉了红薯茎一旁的泥土,然后顺着红薯茎往下轻轻挖下去,就看到有红薯露出了头,接着露出身子。
“来把红薯捡到筐里吧。”
陈柱子看着刘爱华一笑,举起锄头往旁边另一棵红薯秧锄下去。
刘爱华这才醒悟过来,急忙上前抓住那露出来的红薯,左右晃动,用力往上一提,一个大红薯就被拎了出来。
刘爱华这下心里乐开了花。
要是这山上她种的红薯个个都这么容易拔出来,那该多好啊。
拔出的红薯留下了一个坑,在这个坑的周围拉紧红薯茎用手顺着掏摸,还能再发现红薯。
容易拔出来的,刘爱华很快就将它们拔出放在草筐里。
而不好拔的,陈柱子再用锄头轻轻地锄上几下。
居然真的心想事成,这么轻易地就把这一块地里的红薯全拔出来了。
她自己刨那些红薯的时候,费那么大的劲儿,这到了陈柱子手里,看起来就轻巧无比,简直像是在秀手艺一般。
刘爱华一边带着陈柱子赶往下一块红薯地,一边担心地问
“柱子哥,你这样来帮我刨红薯,不会影响你在酸枣饮料厂的工作吗?”
陈柱子憨厚一笑:
“我已经把饮料厂的工作都安排好了。没关系的。”
刘爱华心下大喜。
这一天,陈柱子这个棒劳力,可就归她自由支配了。
每当刨出来的红薯装满了草筐,就由刘爱华背回家里。
陈柱子要她把红薯堆成一堆,等刨完了,他再往家里给她送回去。
可是刘爱华坚持要自己送回去。
这送红薯的事儿,对刘爱华来说就太轻松简单了。
陈柱子已经帮了她很大的忙了,这送红薯的活儿决不能再让他干了。
陈柱子看她十分坚持,只好让她量力而行,能背多少算多少,剩下的都给他留下。
刘爱华笑吟吟地答应了,背了满满一筐红薯下山去了。
走过拐弯处,刘爱华便将筐里的红薯收入空间。
如果就此转回去,肯定会让陈柱子起疑。
而且如果不往家里跑几趟,也容易让人起疑。
于是,刘爱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