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的样子也几乎没有变,各种器材电线堆在墙角,甚至喝剩的啤酒瓶子都摆在原位。
但整个地方都没有积多少灰,似乎是有人经常过来打扫,但小心翼翼地保持住原来的样子,像是细心保养一件经年的奢侈品。
寇来走过去,手掌在老师眼睛前面晃了晃,“想啥呢老师?”
齐柏没有说话。
他的异样让寇来想起刚刚接的电话。
我的小老弟,大哥不在的日子,你是学坏了么?
第14章 14
齐柏猛地牵起寇来的手把他往外拖,寇来使劲抽手,没抽出来。
“松手啊!松手!”他疯狂地晃手臂,没反应。
“门没锁啊喂!”
……
寇来把门锁上,跟着齐柏上车。
后者心情明显有些不好,这种郊区小路速度居然飙上了90。
要是再来一次车祸的话,不知道还有没有再活一次地好运呢。
但他没有阻止驾驶座上的那个疯子。
齐柏面无表情地把着方向盘,好在他那莫名其妙的情绪消失得很快,速度不久就降了下来。
排练房在城西,而齐柏将车开出来后,似乎一直在往东行驶。
寇来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可能即将看到不想面对的东西。
城东陵园。
寇来跟着齐柏沿着一排排墓碑往前走,在快到尽头的一个地方停下。
此时是早9点,初阳还斜,一阵秋风刮过,远处的梧桐树扑簌簌往下掉叶子。
齐柏仿佛忽略了他的存在,走上前去颤抖着抚摸那块黑色的墓碑。
张蒙梓,青年爵士鼓演奏家,前冬叶爵士乐团鼓手,霁蓝文化签约艺人;在队长曹穆死后两年因罹患肺癌病逝,享年27岁。
“老哥去世那年也是27。张哥确诊的时候,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