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魏平壤心里面还有些迟疑,他得到的消息,远比傅瑾瑜让人打探到的消息要多的多,只是一想到这个小姑娘几年来丧母又丧父,又有些不忍心告诉她,此时却觉得她既然如此聪明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既然你看的这么透彻而有些事我也就直接告诉你了,原本你舅舅以为这件事情真的是家里面的恶奴欺主烧了你的厢房,悄悄将你的东西都运了出来,结果他回家的时候偶然之间听到你舅母跟自己心腹的对话,终于知道这件事情是你舅母一手安排的。”

傅瑾瑜这时候才知道原来是这种结果,舅舅原来知道了呢!接下来的事情,她甚至都可以想到结局,舅舅为了面子,原谅了舅母,仅仅拿了那个李嬷嬷跟她的儿子做替罪羔羊。

果然魏平壤说:“具体的你舅母到底跟你舅舅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你舅舅从里面出来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恐怕被你舅母洗脑洗的不轻。”

傅瑾瑜意味不明的说:“毕竟是一家人,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情的话,自然要同仇敌忾。”

总不能为了她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外甥女,伤了两个人几十年的夫妻之情。

魏平壤又哑然,总觉得我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通透的可怕。

“你要是有什么不高兴地方,你就说出来,毕竟你现在并不是没有人撑腰,有我……和连先生呢!我们两个人随便你说出来一个就够他们忌惮的了。”

“魏将军和连先生都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一点点小事就劳烦你们?”

魏平壤和傅瑾瑜说了好久的话,满怀心事的离开了庄子上,他一离开银铃就过来告状。

“小姐,你可是不知道,刚才那个魏将军走的时候大包小包带了不少东西,本来魏将军给咱们帮忙了,给他弄些好吃的好喝的招呼上自然没问题,可是他的意见颇多,还要粉蒸栗子糕,听说厨房里忙了个人仰马翻。”

傅瑾瑜稍微一想就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恐怕是想多一些时间和自己说话,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叠糕点,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实在想不出这个人怎么会喜欢这样的食物。

有了魏平壤的干预,事情处理的果然很快,几乎是前一天下午他们拿走了当时登记那些东西的册子,第二天下午东西和钱都已经送来了,连带着一起来的还有楚家老夫人和楚夫人。

傅瑾瑜听说自己外祖母和舅母也来了之后,忙不迭地往外走去迎接她。

“外祖母,舅母。”

她离的老远就已经开口唤人,楚老夫人脚下也走快了不少。

“哎,是外祖母。”

她拉着傅瑾瑜的手上下打量,满眼心疼的说:“怎么看着好像又瘦了一样,你在庄子上,都不好好吃饭吗?”

她未曾回答这句话只是关心的说:“这一路上车马劳顿的,外祖母怎么会来?”

然后楚夫人直挺挺的跪在了傅瑾瑜面前。

傅瑾瑜吓一跳:“舅母,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

楚老夫人从头至尾都坐在那里看着半点没有阻拦的意思。

楚夫人咬牙:“瑾瑜,今日舅母来,只希望你不计前嫌……”

“舅母说的这是什么话?有什么事情,你起来再说。”

“昨日发生的事情,你怕是都听说了吧?都是舅母不好,没有约束好下人,所以才让他们钻了空子烧了你的厢房,这次如果不是被人发现,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你那些东西恐怕都要无缘无故的丢了,这辈子再也找不回来。”

傅瑾瑜不做声,这几句话说的确实是实话,如果不是她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恐怕那些东西真的就是打水漂便宜了别人。

她缓缓说:“就么说的这是什么话,明明是奴才犯的错,怎么能让你为他们道歉,况且东西都已经追回来了。”

微凉称赞,这古代的小姑娘学习能力果然很强,才十七岁说话就能如此滴水不漏。

傅瑾瑜这样说丝毫没有推脱的意思,竟然是心安理得的把东西都收了下来,楚夫人看到她的态度,甚至有些愕然,眼神里的惊讶,连忍都忍不住。

傅瑾瑜只当做不知道,楚老夫人这么长时间终于开口说:“等你身体养的差不多了就搬回去住。”

傅瑾瑜只当做不明白:“外祖母怎么这么说,我在庄子里住的挺好的。”

“好什么好,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家里的房屋已经都修好了,也请大师给看过了,那些魑魅魍魉的东西都给压了下去,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好,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了,住在这庄子上实在是让人担心。”

“外祖母何必这么说呢,我在庄子上住的挺舒服的,而且已经请了不少的护院,他们没事的时候就巡逻绝对保证我的安全。”

楚夫人忽然流泪:“瑾瑜,难道你这是怪我吗?”

傅瑾瑜看着她的眼泪,再看着自家外祖母眼神里的关心忍不住说:“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有些事情。外祖母,舅母,还有舅舅和表哥,大家心里不都是心知肚明吗?”

这时候别说是楚夫人就连楚老夫人也转过头看着她。

“瑾瑜你……”

“我其实是有些累的,这些日子以来,整日里都在庄子上思考,我到底做了什么要摊上这样的命运,连自己的外祖母和舅母如此亲近之人都在算计我……”

楚夫人愕然,楚老夫人更是一时间眼神就深了下去。

“本来舅母直接要我送到白马寺去的,可是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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