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夫人得到消息确实灵通,甚至可以说,从傅瑾瑜进门开始,她就知道了人已经来了,只不过她还是坚持礼佛。

“瑾瑜来是为了什么事?”

她走出佛堂,被自己身边的那个老嬷嬷搀扶着,随便问了一句,那老嬷嬷立即胸有成竹的将发生在楚夫人院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如果说楚夫人只是生气,这么机密的事情,为什么会被姓杨初蕊知道,那么楚老夫人一语命中要害!

“真是愚不可及!她过了这么多年都没有长进!”

“老夫人息怒!大夫人怕也是两头都想顾好……”

楚老夫人扶着自己老丫鬟的手,明明都已经有些生气了,但是外人看她的表情却是没有多少变化!

“你不必为她开脱!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唯一的那点聪明全部都用到老大后院里了,这么点小事情都办不好,还不是与她御下不严!”

那老嬷嬷听了她这话,再不敢说什么,这是他们婆媳俩的官司,这几十年了,基本上都没有解决,仅仅能维持面上的和睦已经不错了,虽然她在老夫人跟前有几分脸面,可是她从来都没敢忘记自己的本分,她不过是个下人而已。

楚老夫人显然没想让自己身边的老丫鬟去评价什么。

不满的说:“这些事情从来都没有公开过,就是府中的几个主子知道而已,如今却被那杨家人传的恨不得天下皆知,还让瑾瑜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还不是她没用!”

对于楚鸿宇这个大孙子她明显是疼爱有加,对于傅瑾瑜她也不能说不疼爱,可这并不是手心手背都是肉的问题,而是一个是孙子,一个是外孙女,亲疏高下立见。

“去让人叫一下他们过来,午饭就摆在我院子里,先给瑾瑜炖一锅燕窝。”

“老奴知道您疼爱表小姐,早早就吩咐下去了,而且还让人今天中午加一些表小姐爱吃的菜。”

楚老夫人欣慰:“还是你知道我的心思,要是老大媳妇儿能顶用些,我也不用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操不完的心。”

老丫鬟笑笑,那是老夫人的儿媳妇,老夫人自己可以说,可不能让别人说。

傅瑾瑜并不知道她不过是在府中哭了一场而已,竟然引起了如此大的喧哗,以至于她和舅母去了外祖母院子中,外祖母眼中的怜爱简直都要溢出来。

倒也没有问她别的事情,只问他在庄子上吃的如何,睡得如何,下人伺候的可否用心?

傅瑾瑜恭恭敬敬地回答了她的话,心里面却想着不知道外祖母有没有听到她在舅母院子里说的话?

说了一会儿闲话,她舅父就回来了。

“有一段时间没有见瑾瑜了,怎么看着好像又瘦了?”

“多谢舅父关心,自从去了庄子上我的病一直断断续续没有好,还在慢慢养着。”

楚家大爷摸了摸自己那短短的胡子说:“平日里少思少虑,多吃多动,有什么需要的了,就跟你舅母说让你舅母去给你置办,不要客气,把楚家就当做你自己家里面一样。”

“舅父说的是,瑾瑜一定牢记。”

见舅甥两个人说完了话,楚老夫人发话:“好了,咱们先吃饭,吃完饭你们俩再说。”

“外祖母说的是,我正想着吃完饭有事情跟你们说。”

楚家人吃饭都是奉行食不言,寝不语,傅瑾瑜则是心里面装着事情,也有自己的想法,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

四个人心思各异,等到饭后上茶之后,傅瑾瑜慢吞吞地站起来,当即跪在了三个人面前。

“还请外祖母,舅父和舅母恕瑾瑜不孝。”

三个人有些面面相觑。

“你这孩子……”

“快点起来,有话好好说,一家人跪来跪去做什么?”

“没错,快点起来……”

三个长辈里面就她的舅母人微言轻,此时只有他自己去拉富景瑜起来。

“我今天做的事情是违背了我父亲的遗愿,本身就是不孝,我如此做也是辜负了三位长辈的期望,更是不孝,您三位还是让我跪着,我跪着说心里面更舒坦一些。”

楚老夫人看他这样说就没有再强求:“你这孩子性子跟你母亲一样执拗,那你就说吧,看看是什么事情。”

富景瑜深吸一口气:“我想让你舅父舅母还有外祖母把我父亲当年说的那句口头翻译就当做不存在!”

楚夫人到底最沉不住气:“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啊,这可是你父亲定下来的事情……”

“所以我才说是我不孝,违背了我父亲的意愿。”

楚老夫人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和颜悦色的说:“你可是从哪里听了一些什么不中听的话?心里面难过,所以才这样说?”

傅瑾瑜摇头:“并不是这样,我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楚家大爷皱眉:“瑾瑜……”

“舅父不必为难,我知道你们的意思。”

“你们之所以想让我嫁给表哥,也是为了我好,毕竟我是您三位自幼看着长大的,不管我以后嫁去哪一家都没有嫁入楚家来更让人放心,我自己心里面也清楚。”

她脸上有些苦笑地说:“可是舅父舅母,外祖母,我如果还是以前的我,是我父亲母亲捧在手心里的娇娇女,那我自然有底气嫁给表哥,可是现在不一样,我父母说我们仅仅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而已。”

“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我跟表哥的身份都不匹配,今天有一个杨小姐为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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