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瑜本身不是个懦弱的人,在原剧本中哪怕最后我快走到山穷水尽之时也坚强的撑了过去。

如今这些事情对她来说打击固然很大,可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她母亲去世后,父亲把事无巨细的人情世故,众生百态几乎都跟她说了一遍,就是担心自己有一天不在了,护不住这个女儿。

奈何说出来的道理和真正经历过的事情到底是不一样的,傅老爷只希望自己说的话,有一天能给女儿帮助,可是私心里也想着别遇上才好,如今傅瑾瑜自己看清楚了人世中“虚与委蛇”、“口蜜腹剑”和“道貌岸然”,却也痛苦万分。

虽然一时间没有做出正确的应对,可是到底有所为有所不为,加上微凉有不着痕迹的引导,总算知道先离开再说,微凉甚至想原剧本中如果有这样一个人对傅瑾瑜加以引导的话不至于最后那样。

“小姐,奴婢有事跟你说。”

傅瑾瑜一边摆弄自己梳妆台上的妆奁一边说:“嗯。”

这梳妆台上面的妆奁是随着她一起来楚家的,是父亲跟母亲让人耗费了不少时间,又用上好的黄花梨木打造的,她及笄礼的时候送到了她房间。

可那时候母亲新丧,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个妆奁,毕竟她自己东西又多,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父亲倒是说这个妆奁以后要陪着她出嫁的,她也不在意,反正每日都用,除了好看点,比以往的工艺复杂些,也没什么不同。

只不过这个妆奁到底是父母给她的东西,她是一定要带走的。

既然想到了,随口就吩咐了金铃:“把妆奁也带上吧,这毕竟是父亲跟母亲留给我的东西。”

“是。”

傅瑾瑜随手把玩着从妆奁中取出来的一把红红绿绿的宝石:“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事?”

“奴婢是想问,这一次小姐去庄子上,那范嬷嬷呢?”

金铃问这话其实是存着私心的,刚刚到楚家的时候,范嬷嬷因为无意中冲撞了舅夫人,小姐直接将范嬷嬷贬到了大厨房去,范嬷嬷本身就不是楚家下人,在大厨房过的并不好,小姐初来乍到,也不敢立即去给范嬷嬷求情只得私下里悄悄的接济一番。

如今看样子小姐仿佛是和舅夫人不愉快,小姐心情也不怎么样,范嬷嬷对她有恩,她真是怕小姐离开这里后就忘记了范嬷嬷,如果小姐离开楚家,,那么范嬷嬷哪怕有通天的本事却无法施展开,那处境也只会更加艰难。

这几日诸事烦扰,傅瑾瑜确实忘记了范嬷嬷这个人,只不过范嬷嬷总归是他父母留下来的人,她要离开这里,自然是要带走的。

“等我明日辞行的时候,亲自跟舅母说一下解了范嬷嬷的处罚,我们再将人带走就行了,如今我都要离开楚家了,想必这一点条件舅母不会再推脱。”

金铃显然很高兴,不免话多了些:“那真是太好了!那日下午的时候,小姐昏迷,范嬷嬷正好悄悄过来,还是她说的让张妈妈给门房多塞点钱去请大夫的,张妈妈当日看到小姐晕过去,整个人都慌了……”

傅瑾瑜意外,比起将她自幼奶大的奶娘,范嬷嬷她其实并不是很熟,只是爹爹找来的管事嬷嬷,相处了不到两月。

“那你告诉嬷嬷,让嬷嬷也要收拾一下东西,明日我们都去庄子上。”

她想到自己从傅家带来的一些下人,这次去庄子上恐怕要清理一下,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要留的话就留下得用的人,真正对她忠心耿耿的人,那些偷奸耍滑、心眼活泛的不要也罢,恐怕今日自己要去庄子上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楚家。

得知傅瑾瑜要去庄子上,楚鸿宇一下子就急眼了,他直接到了楚夫人的院子。

“娘,咱们家修葺房屋关瑾瑜表妹什么事儿?为什么要把她迁出去?这房子大不了不修了。”

楚夫人听了儿子的大呼小叫表情一瞬间狰狞。

可是她很快的平静下来。

“房子不修了怎么办呢?你成亲的时候,难道要让我们楚家人杨家面前丢脸?还是你想让杨家知道,你明摆着对这门亲事不满意。”

楚鸿宇听了这话一下子哑然。

楚夫人又慢条斯理的说:“婚姻是结两姓之好通家之谊,当初你若是不愿的话,当初就不要答应人家,谁家的女儿不是人家捧在手心里的,看到咱们家不重视岂能善罢甘休?连待着你父亲面子上都不好看……”

“那也不用把她送到庄子上去,娘不是在南大街那里有一套两进的宅子吗?让瑾瑜表妹搬过去,到时候干什么都方便。”

楚夫人到底没忍住:“混账!”

“干什么都方便,是方便你跟她花前月下幽会吗?你知道不知道你跟杨侍郎家的女儿亲事要定下来了?”

“我……”

楚鸿宇有些痛苦,相对于那个不认识的杨侍郎家的女儿,他自然是更想娶瑾瑜表妹,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自幼青梅竹马,更是因为他心悦瑾瑜表妹,希望跟瑾瑜表妹日日相处有什么错?

可是母亲,父亲,还有祖母他们说的没错,以后他要入仕了,以瑾瑜表妹的身份给不了他任何助力,楚鸿宇觉得很无力,果真是造化弄人,为什么姑父就那么早早的去了呢?

他只觉得没脸再见瑾瑜表妹,恰巧同窗请他喝酒,二话不说就跟了去。

傅瑾瑜因为要去庄子上,也知道家里今日要动工,早早就起来把东西归置整齐了,只等跟外祖母舅母辞行之后就离开。

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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