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瑜听脑子里的这个声音讲故事讲到这个地步,如何不明白此“傅瑾瑜”就是彼傅瑾瑜!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说话,是谁在讲述她的生平,傅瑾瑜在梦里也忍不住哭的不能自已。

微凉不理会她的眼泪,哭吧,现在哭够了,以后振作起来就不要掉眼泪了,眼泪这么宝贵的东西,应该在珍惜自己的人面前流,不然的话,只会让人看笑话。

睁大眼睛看清楚那些佛口蛇心,假仁假义的亲人有多伪善,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开开心心,幸幸福福,气死他们!

“傅瑾瑜自幼锦衣玉食,虽不说日日龙肝凤髓,绫罗绸缎,但毕竟是被娇养大的,寺庙生活清苦,未曾修缮过的房屋长期阴冷潮湿,春末气候又反常,傅瑾瑜去了白马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风寒,反反复复了近两个月才好。”

“一直等到天气变暖和了,她又将养了一个月才回到楚家,只不过这时候她表哥跟杨侍郎家的女儿早就已经互换了庚帖,六礼只剩下迎亲一项。”

“傅瑾瑜浑浑噩噩的带着病和痛过了三个月,对于他自己未来的去路有些迷茫,然而还不等她想清楚就出事了。”

“在楚鸿宇大婚的那一天,因为她奶娘想去灶上给她要一蛊燕窝粥,但是灶上的人见风使舵,知道傅瑾瑜以后在楚家成不了什么气候,尖酸刻薄,言语之间极尽羞辱,她奶娘一忍再忍,还是在推搡之间被绊倒在台阶上。”

“原本跟着她在寺庙里就过着苦日子,回到楚家面对一群魑魅魍魉更是没有办法安心,奶娘这一摔脑袋的血差点没流干净,没到晚上人就不行了,傅瑾瑜想要给她请大夫,却被告知,少爷的大喜日子请大夫不吉利,她想要去找外祖母,被外祖母的丫鬟告知已经睡下了,并且她住的院子也被看守起来,怕她出去给马上要洞房花烛的楚鸿宇添乱。”

“在遇见事情的时候,她才能明白她自己是多么弱小,她把自己的首饰拿出来想给丫鬟,然而在这种时候连钱财都不好使,傅瑾瑜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奶娘断了气。”

“然而事情还远远没结束,她含泪让人安葬了奶娘,刚嫁进楚家不过几天的杨侍郎之女,不知道听哪个下人嚼舌根,说如果不是傅瑾瑜的家中出事,如今楚三少奶奶的位置就是她的,还说就是做不了这正头夫人,一个贵妾的位置是跑不了了。”

“楚鸿宇长得算是一表人才,杨侍郎之女跟他又是新婚燕尔,如何听得进去这种话,直接杀进傅瑾瑜的院子,结果一看她真人长得竟然比自己还要美,妒忌之心简直忍都无法忍,扬手就让人砸了傅瑾瑜的院子,更加火上浇油的是,楚鸿宇确实打算纳傅瑾瑜这个妾,听到自己的妻子跑过来,忍不住维护傅瑾瑜。”

“傅瑾瑜人在房中坐,祸从天上来,平白无故的被人安了一个狐狸精,不安于室的名声,这还不算完,这位少奶奶是个善隐忍的,趁着楚老夫人和楚夫人去进香之际,打算找人污了傅瑾瑜的清白,彻底解决这个威胁到自己地位的女人。”

“她原本找的人是街上的一个乞丐,不料阴差阳错之下,被楚鸿宇的庶弟给发现了,这位庶弟早些年就喜欢傅瑾瑜,如今有这么一个机会岂会忍得住,干脆将计就计进了傅瑾瑜的闺房,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儿家房间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早早就计划好的三少奶奶直接捉奸在床,虽然这个男人不是她找的那个乞丐,但好歹这下子傅瑾瑜赖不到她相公头上了。”

傅瑾瑜没有经历过微凉说的事情,但是听着这些大概自己会遇见的事情,真是恨得咬牙切齿!外祖母想要齐人之福,杨家嫡女心思歹毒,可是她最恨的还是她自己,为什么那样懦弱无能?为什么任由这些人磋磨?为什么没有奋起反抗?

微凉看不到傅瑾瑜的脸色,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终于不哭了,只要能把自己说的话听进去,懂得学会反思就是好现象,傅瑾瑜并不是一个傻的,只不过是短时间内经历的事情太多,她根本都回不过神来,静下心去思考。

微凉在所有事情发生之初就给了她提示,只希望她不要再次经历了那些不好的事情,能过舒心的日子,她真实的生活不是自己要演的剧本,微凉没有办法作为一个旁观者。

可惜她要说的事情还没有说完,傅瑾瑜的苦难还没有结束,微凉有些自嘲,都说英雄救美,英雄救美,实际上在傅瑾瑜经历这些苦难的时候,并没有一个可以依仗的人踩着七彩祥云来把她拉出泥潭。

“被人发现和楚家庶子共处一室之后,她的舅母罕见的大发雷霆,骂她不知羞耻,骂她败坏门风,就连她外祖母也十分失望。”

“傅瑾瑜这个时候对外祖母和舅母其实并没有剩下多少感情,他只是觉得疲惫和寒冷,并且对未来的生活有着无比的茫然,这不时候楚家庶子却说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带她离开这里,傅瑾瑜忽然得了这么一个提示简直求之不得。”

“然而直到两个人要成亲的时候,傅瑾瑜才知道为何舅母和外祖母那样暴跳如雷,作为傅家唯一的独女,傅老爷早早就跟自己的管家交接好了,只有女儿出嫁,嫁妆才会跟随她到夫家,而她之前从傅家到楚家带的东西,因为守孝很多都没有用,等到她和楚家庶子要成亲的时候再要去搬走已经所剩无几。”

“按理说跟她相公离开就会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惜天不遂人愿,夫妻俩带着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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