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突然有敲门声,许哥立即醒来趴在猫眼看,结果发现是应战,松口气有些纳闷:“您怎么这会过来了?”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到:“孩子是不是哭了大半夜哄不住?”

许哥听了也苦笑不已:“基本上只要开了门,就是魔音穿耳。”

他之所以这么久没有睡着,就是因为那小子。

一说起孩子应战跟全天下的傻爸爸一样,轻笑一声换了鞋往楼上走:“哭声大说明他肺活量好。”

许哥:“……”这叫什么,孩子还是自家的好?他们一伙人可是耳朵备受摧残了大半晚上。

微凉已经跟月嫂说好了,让她先去休息,明天孩子不哭的话就由她来带,自己再休息。

房间门紧闭着,应战正犹豫着要不要拧开进去,就听里面,又一声啼哭,这下他再没有半点犹豫。

“不哭不哭,念念不哭,妈妈抱抱!”微凉原本是靠在床头的,然而她只是打了个盹的功夫似乎头往下点了一下,孩子再次哭了。

她站起来如同之前一样,轻轻的摇晃着孩子,冷不防听见门被从外面拧开,她还以为是月嫂或者小和,头也不回的说:“不是说今天晚上我看孩子吗?你快去睡吧。”

然后她首先闻到的是一股烟味儿,扭头就愕然看见大半夜出现在她房间的应战!

“你怎么来了?”

她一边摇晃着孩子一边问,也不知道是因为应战进来孩子感觉到了还是怎么了,微凉只觉得孩子在怀里挣扎的更厉害了,她一瞬间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应战。

“哦哦哦,不哭,妈妈爱你,念念最乖了!”

应战走到她跟前伸出手说:“我来试试?”

看着怀里挣扎的跟小龙虾一样的儿子,微凉一边轻晃一边疑问:“不用了,他估计是换了个地方有些不熟悉,我哄一哄就好了。”

“我先试试吧,要是哄不好你再抱。”应战委婉的说。

微凉只犹豫了那么一瞬间就说:“你还是先把外套脱了吧,上面的烟味好重。”

应战一愣立即想到自己坐在车里抽了几个小时的烟,赶紧把西装外套脱掉打开门扔了出去!

微凉很担心他不会抱孩子,她生完孩子之后,几乎从来没有和应战共同相处在一个空间,应战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是借精生子一样。

可是不管他怎么告诉自己不管怎么忽略儿,有一个事实是无法反驳的,应战是孩子的父亲。

她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在他怀里说:“你一手托着他的脖子,一手托着他的腰,身体尽量放松些……”

然而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应战熟练的把孩子抱到怀里逗弄起来:“念念乖,爸爸抱,不准再哭了,你再哭就要打屁股了,妈妈很累,让妈妈休息好不好?”

他抱孩子的姿势无比娴熟,逗弄孩子的话,几乎就是脱口而出,仿佛这样已经说了千遍万遍,这还不是叫微凉感到最诧异的,而是在她怀里怎么都不睡觉,或者说睡不安稳的孩子,被应战抱着转了几个圈圈,似乎才三五分钟的样子就安静了下来。

这个无齿之徒,凌晨一点多,在自己抱了几个小时都没办法乖顺睡觉的情况下,对于一个抱着自己几分钟的男人咧开了一个带着口水的笑。

微凉形容不出自己此时的感受,心酸吗?心酸;嫉妒吗?嫉妒;感慨吗?感慨!

她就在这样一个焦头烂额的晚上,眼睁睁的看着从生下来没有离开自己一天的儿子,自己怎么哄也哄不住的儿子,被一个没见过几面的男人抱在怀里,乖巧的跟一只大猫一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傻呆呆的站在一边站了多久,直到应战转过身来小声对她说:“你去睡吧,今天晚上我会在这里守着他。”

微凉还是迟疑,应战无奈的扯扯嘴角:“你在影视城拍戏,我其实差不多每天都会过去看孩子,”

他看着怀里明显安静下来的小家伙,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异常柔和:“我可能没有像你跟他一样,那么熟悉亲密的,但是每一次我抱他,他都很开心,很抱歉,这件事情没有经过你的同意。”

微凉无言,她要说什么,她又能说什么,喜欢自己的孩子,被自己的孩子喜欢,那是父子天性,就像她一样,明明最开始的时候她那么理智,但是生下这个孩子之后一片心就完全扑在了他身上,这个孩子不仅仅是姐姐的爱情结晶,也是她怀胎十月千辛万苦生下来的。

她不知道别的男人对孩子的心意,但是很显然应战对这个孩子是喜爱的。

这一天晚上的冲击实在有些多,以至于她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看起来有些傻傻的,应战此时此刻一心两用,顾及了怀中的孩子,就顾忌不到微凉的感受,以为她站在那里迟疑是担心自己照顾不好孩子。

“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他冲奶粉,也会给他换尿布,你今天坐了那么久的车,又折腾了大半晚上,恐怕很累了,先去休息一下,你养好了精神才能照顾好孩子,如果实在放心不下的话,小小的睡上几个小时,然后再来看。”

应战把方方面面的事情都想到了,微凉还有什么话好说,半晌她轻声说了一句:“我在沙发上如果有事情的话来得及。”

应战心里面很无奈,知道微凉并不信任他,也不多说什么,很多事情都是做出来的,微凉从来没有见过他哄孩子,自然不相信他的能力,他自然要证明给她看。

怀里的孩子还是睁着眼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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