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强确实很得意,昨天他在回宾馆的路上遇见了那位老邻居杨建兵,两个人聊的很投机,几乎是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

然后就说到了关于他们家的事情。

“要说这男人呢,谁还没有犯错误的时候,嫂子这么做确实有些绝情,她自己对你恨得咬牙切齿,我倒是能理解,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的,眼睛里就只看到了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丝毫不明白我们男人也是需要被理解,被关怀的,谁还没有几个红颜知己?”

这几句话而对于张伟强来说简直是遇到了知音!

“她自己嘛!爱使个小性子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千不该万不该把两个孩子教导的,跟你一点都不亲近,那毕竟是你的种,养儿防老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再看看如今你的两个孩子,跟你简直就是仇人!伟强大哥,我真是替你挺不值的!”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然后就说到了关于张榕的工作,原本张伟强正打算另外合计别的办法,他早已经过惯大手大脚的日子,让他以后住到养老院去和一帮老头老太太没事儿了闲磕牙,简直不敢想!

而这个时候张林的那个修车铺,还有张榕那个万无一失的工作对他来说就像是自动提款机一样,猫儿见到鱼了,说不想吃是假的!

然后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正好杨建兵给他出主意:“你儿子那里暂时想不到别的,毕竟他如今事自己给自己当老板不受谁管制。”

“但你女儿就不一样了,他们可是机关单位,如果有人举报她不赡养父亲,他们单位肯定是要出面的。”

杨建兵出的这个主意无异于杀鸡取卵,张伟强给自己下半辈子做了最长远的打算,他昨天的时候就看得清清楚楚,张榕是他们母子俩的底线,他担心自己做的太过,那母子俩狗急跳墙。

“你说的这不行,如果我这么做了,他们单位儿万一给她一个大处分,或者给她撤职查办怎么办?她毕竟是我女儿。”

杨建兵这个时候对他啧啧称赞:“老哥,你心地实在是太善良了,他们都这样对你了,你还给他们考虑的这么周到。”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的这么绝的。”

“瞧您这话说着,我咋会让你把事情给做绝了,你就是去他们单位就说几句话而已,又不是让你正儿八经去举报,正儿八经去举报的话,那是要走一定的程序还要签你自己的名字的。”

张伟强听了这话,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意思是说去吓唬一下他们?”

“对嘛!让他们知道你并不是可以让他们随意拿捏的人,他们心里面有数了,以后就不敢那么对你了。”

张伟强一听这话觉得十分的合他心意,二话不说,星期一大早上七点多就起床,然后就去了水利局,于是,这才有了微凉一到他们单位就被叫去问话的事情。

然而微凉这次过来,却扑了轮空,张伟强根本不在房间。

她也不介意,直接坐在宾馆大堂前面等他,然后拿出手机玩,甚至很有耐心的叫了一些怀孕这段时间以来被严格限制的点心和甜品。

这家酒店虽然是叫友谊宾馆,听名字似乎是那种小小的小旅馆,而实际上却是一家很有年头的大宾馆。

微凉给自己点东西的时候,就心想看来张伟强并不是没有钱,只不过按照他这样大手大脚的花法,恐怕也硬撑不了多少时候,怪不得他不愿意去住养老院。

于是张伟强吃完饭回来,就看到微凉坐在那里悠哉游哉的一边吃东西一边玩手机。

微凉虽然说是在玩,实际上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张伟强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了,她喝完最后一口奶茶,然后拿出纸巾擦擦嘴站在张伟强面前:“我们谈谈。”

此时张伟强看到她的态度心里面不无得意,觉得杨建兵的方法果然凑效。

“哼,死丫头片子!你今天怎么不嚣张了?知道服软了?”

他大刀阔斧的坐在微凉刚刚坐的椅子上,招呼服务员过来,然后把菜单上面最贵的东西统统点了一遍。

这里是酒店的大堂,人来人往的,微凉低着头站在他跟前,张伟强只觉得现在整个人都扬眉吐气,丝毫没有注意到来来回回路过的人看他的眼神。

没教养的暴发户一样的嘴脸,实在是难看至极!

尤其是友谊宾馆距离张榕家只有几条街,她哥哥还开了那么样一家修车铺,南林县这么巴掌大点的地方,谁不知道谁?

而微凉每一次变成剧本里面的人物,其实多多少容貌都是她自己的,或温婉,或妩媚,或英气,虽然风格不同,但是多少还是她的脸,这张脸放在娱乐圈里面,在女明星中可能并不是特别的出挑,但是在普通人里面就很惊艳了。

试想,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子站在那里被人训话一般,如何不引人注意,加上微凉把帽子取下来头上的伤口那么明显,她又特意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知道他们关系的那些工作人员,诧异、鄙视、看热闹,眼神应有尽有。

微凉站在那里不说话,张伟强自己招沉不住气:“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面朝张伟强,然而却背对着众人,垂着眼帘声音小却又清晰:“你为什么要去我们单位说那些话?”

“你不赡养自己的父亲还有理了?我还不能说了?”

“你们那么威胁我,还不兴我自己给自己找门路维护合法权益。”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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