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受伤的人,微凉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不适了,但是吃完饭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仿佛这具身体本身就缺觉一样。

她再次醒来的房间里面黑洞洞的,微凉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都快晚上七点了,这时候有个男人声音说:“醒了?妈一会叫我来,一会叫你嫂子来,一会又自己来,都看了四五遍了……”

他一边说就一边打开了房里的灯,灯光刺眼,微凉不适的拿手挡了一下,随口问道:“看什么?”

“还能看什么?自然是看我们家大公主醒来没醒来,醒来了赶紧恭请您出去用膳。”

微凉适应了房间的光线,放下手看着靠在门口壮实的男人,显然是张榕的哥哥张林,失笑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醒了自然就会出去吃饭,有什么好看的。”

张林却没说话,直接走到微凉跟前手就要去把她的脑袋扳过来,微凉躲了一下,她不习惯跟一个男人这么亲密的。

张林倒也没再强求,只问了一句:“疼不疼?”

微凉愣了一下:“不疼了。”

张林没说话,把手伸进裤子口袋想拿烟出来,摸了个空才想到因为回到家里面早就换下了衣服,而且因为有女儿在,媳妇跟榕榕都说不要让孩子吸二手烟,他已经好久没在家里面吸过烟了。

他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以后不会让他再动你一根指头!”

他和妈妈把榕榕养这么大从来都舍不得打她一下,榕榕乖巧懂事,他们心疼都来不及,怎么会打她,没想到却被那个人渣打破了头!

“榕榕,睡醒就出来吃饭!”

门外马燕妮喊了一句。

等到兄妹两个都出去的时候她嘟囔了一句:“磨磨蹭蹭的,让你叫榕榕吃个饭,你长在房间了?”

兄妹俩笑笑,乖乖坐下吃饭,她嫂子从厨房出来,微凉看了一圈四周问:“怎么不见闹闹?”

“她今天在外面玩的太野了,早早就睡着了!”

四个人坐在餐桌边吃饭,平淡又温馨。

等收拾好都坐在客厅的沙上,马燕妮率先开口:“有个事想跟你们说说,你们都听听看看要怎么办,咱们各抒己见。”

“妈,你说吧,我们都听着。”

几个人附和,马燕妮要说的是什么话,微凉心里面清楚他要说的是什么。

“你们也知道张伟强回来了。2o来年前,他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跟别的女人走了,但那女人如今嫌弃他一身是病,不要他了,他就回来打算找林林跟榕榕给他养老。”

“今天他来家里面跟我说的时候正碰上我跟榕榕吃饭,因为榕榕说了一句家里面没有多余的地方,他脾气把榕榕头打破了!”

她嫂子听了这话立即说:“妈!他虽然是林林和榕榕的爸爸,但是这些年从来没有对林林跟榕榕有过抚养的责任,他在外面花天酒地,fēng_liú快活,玩够了回家就想让自己的孩子养,这世上哪里有这么美的事情!”

马燕妮显然觉得儿媳妇这话说得中听,然而却听微凉说:“我们自然知道这世上哪里有这么美的事情,但是下午的时候你也听堂姑说了,他要去法院起诉我们。”

“按照当下的法律,法院十有八九会判决我们养他,与其等到他向法院提起诉讼之后,法院再把人判给我们养,不如我们直接同意赡养他,也不用来回折腾麻烦了,就跟堂姑说的那样到时候还弄得人尽皆知。”

“他是真要去法院起诉我们?”

一直没开口的张林突然说了一句。

“嗯,哥你也知道,依据婚姻法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这两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不能因为父母未尽抚养义务,子女就不尽赡养义务。”

微凉明显现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张林眼脸色很难看,也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就这么便宜了他,我心里面不痛快!”马燕妮恨恨的说。

何止是不痛快,想到那么一个人渣,下半辈子祸害她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家,拖累儿女,马燕妮简直想跟他同归于尽!

微凉安抚一下她,慢条斯理的说:“你们听我把话说完,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让堂姑转告他,让他答应几个条件,他说要去法院告我们,其实也不过是一种威胁,他也不想撕破脸。”

“而且就算他去法院告我们,法院判我们给他养老送终,但判决是判决,我们给他给不给钱养老又是另外一回事,更何况就算法院要强制执行,他们也不可能立即执行,都是要走一定的程序的。”

张林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一下。

“榕榕说的不错,他当然不想跟我们撕破脸,他得的是富贵病,饿不得,渴不得,累不得,忙不得,但他身上确实没什么钱了,还等着我们养他呢。”

“到时候就算他真的把我们告上法庭,就像榕榕说的,法院要强制执行还得一定的时间呢,等他身上的钱花完了,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他耗下去,他有没有时间能不能等就不知道了。”

“活该!”

微凉劝说马燕妮:“所以妈,你就不要为了这种人生气了,你现在不是2o年前拖着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走投无路,我们都长大了,能护着你了,没有人能欺负你,就算他是我们爸爸也一样。”

“妈,小妹说的不错,我们都能护着你,你现在只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没事出去买买菜,逛逛街,跳跳广场舞,日子过得开开心心的,就能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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