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昏昏沉沉,梦里也虚虚实实,微凉早上照镜子,脸色并不好,她涂了隔离,又涂了防晒霜,然后使劲拍了拍脸给拍了一些红色出来,看起来有点血色了,才去敲许教授的房门。

“同志,我昨天不是都已经跟他们打电话说好了时间吗?怎么今天又没有空了?”

许教授给蔚良打开门的时候正在接电话,听语气并不是很好,而蔚良听了这话,也一下子就明白了,她那些亲戚们临时变卦了。

电话那头似乎又说了什么,许教授挂了电话,回头对蔚良说:“我们先下去吃饭吧。”他也是早早就收拾好了,说完小心翼翼的抱起蔚良的骨灰下楼,蔚良并没有说什么,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她是向蔚良的事情,她并不想告诉别人。

刚下楼白理就迎了上来:“查小姐起的真早,我正要给你们客房打电话呢。”

他走过来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这样的,查小姐,恕我冒昧,昨天晚上见到你之后,我回家就跟我媳妇说了,我媳妇一激动早上五点就起来给你做早饭了。”

蔚良莞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果然就见一个打扮得体、保养不错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提着好几个的饭盒,见她看过去,一脸笑容满面。

“那就谢谢嫂子了。”

白理立即给他媳妇招手,他媳妇儿就小跑了过来,随后一行四人去了酒店的贵宾室。

显然白理的媳妇跟他一样很激动,然而越是激动到最后,却越是不知道说什么,只一个劲的把自己带来的几个大饭盒拿出来,半晌说了一句:“查小姐,尝尝我们当地饭菜。”

这话果然印证了白理昨天晚上说的那句,早饭要好好吃,丰盛的出人意料。

早餐白理媳妇准备了s市有名的油茶麻花,肉夹馍,还有各种爽口的小配菜。

蔚良看着油茶麻花,想到的是她妈妈做的油茶麻花,她妈妈就是学不会这一道s市的早餐,以前每逢中秋节或者是元宵节的时候,别人家大多数都会在早餐吃油茶麻花,但是她妈妈不会做,娘两个只好出去买……

“查小姐快趁热吃,从家里面带过来这个麻花我都担心泡的太软了。”

蔚良特别真诚的说:“软软的也挺好吃的,徐教授年纪大了,刚好不用费劲嚼。”

“小查说的对,我吃的正好,让你费心啦,以后你去b市了,我请你吃烤鸭。”许教授说着就把自己的名片拿了出来递给白理媳妇。

她咬了一口腊汁肉夹馍,馍酥肉香,连带着浑浑噩噩做了一晚上梦的心情也好多了。

“谢谢你,白嫂子,我很多年没有吃过这么家常的饭菜了。”

“哎呀,说什么谢不谢的,我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演的公益片,我女儿还不知道要闯多大祸呢,现在可乖了。”

“那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不然别人再怎么说也是没用的。”

蔚良这话并不仅仅是夸奖或者谦虚,因为她从来不觉得拍了一个公益片儿就真的能起到教化人心的作用,教化人心也要从最基本上来说人心它是善良的,那样才会在他们做恶事或者做其他出格事情的时候给一点启发。

但是白理的媳妇儿还是忍不住因为蔚良的这句话喜笑颜开,大抵是所有的父母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是个好孩子。

“谁说不是这话,我也这么觉得的。”

等到许教授也吃完了饭,蔚良站起身和两人告别:“我和许教授还有事,今天谢谢你们招待了。”

白理赶紧上前说:“哎,查小姐,你别急啊。”

他扯着自己媳妇的袖子说:“小应总可是特意交代了你和许教授两个人对这里什么都不熟悉,让我给找个向导的,我媳妇就是本地人,她还是妇女会主任,查小姐有什么事儿的话问她可比别人要强。”

蔚良一怔,许教授这会儿意外的说:“那还真是巧了,我确实遇到了点麻烦。”

蔚良不爱麻烦人,但是听到许教授这样说,突然想到之前敲门的时候他说的那句话,没吭声。

于是和白理告别之后,他们两人中多了一个白理媳妇,她乐呵呵的说:“查小姐,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和大家叫我一声季姐吧,许教授,你叫我小季就行。”

“行。”蔚良也喜欢干脆利落的人。

“许教授,您先说一下,遇上了什么事儿。”

许教授三言两语把蔚良骨灰的事说了一下,季姐听的唏嘘。

“虽然都是s市的,但是大多数人还真的都不认识,我先给她们居委会打个电话,俗话说得好,县官不如现管,你们离得远,有时候她们不听的时候,居委会的话他们不可能不听。”

蔚良原本已经想着,如果见到那些亲戚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许教授顺顺利利把这事给办了,如今听到季姐这样说,才恍然大悟。

很是感激地说:“谢谢季姐。”

白理还专门给她派了车,理由是蔚良是公众人物,蔚良看着许教授也同意了这个提议。

等到季姐打完几个电话之后,就跟蔚良说:“那家的人现在还在家里没出门呢,咱们过去之后正好堵人。”

她是妇女会主任,这些年来形形色色的家庭琐事见了不少,稍微一想就能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一家三口人都死绝了,如今要把这个小姑娘的骨灰和他父母的安葬在一起,恐怕不能善了,这其中恐怕还有别的事儿。

许教授带着一些冷漠的说:“他们要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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