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是爷的女人,爷怎么就不能来你的院子了?再说爷在你的院子里什么时候提过别的女人,要提那也是你先提起来的。”

伊勒德听了微凉的话立即不满,还作势拍了一下微凉腰下方肉最多的那块。

“啪”一声响,也不知道里面的奶娘能不能听见,微凉先是说:“还有人在呢!”

这种类似撒娇的语气让微凉其实是有点不习惯的,但是庆格尔泰就是这样一个人,爱憎分明,喜欢的时候无比热烈,厌恶的时候又无比决绝,此时此刻听到伊勒德跟她仿佛表白一般,如何能不感动?微凉甚至能感觉到心底的欢呼雀跃,她知道这是受到庆格尔泰的影响了。

又有些心酸,这个女人若是放在现代那也是妥妥的白富美、女神级别的人物了,谁遇上了都会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爱的,但是现在,因为她爱这个男人,在这个时代,仅仅因为伊勒德宣誓主权一般的几句话就感动的不得了。

伊勒德直接将头埋到微凉的身前,很是霸道的说:“你好好照顾爷的儿子,爷亏待不了你!”

微凉斜睨他,明摆着对他说的话不相信,伊勒德气结,若是别的女人早就感激涕零了,就庆格尔泰从来都抱着半信半疑!

“太后娘娘的话你当放屁就是了!朝政上的事她想插手,爷自己的家事她还想插手,这江山是爷打下来的,要不是看在大嫂和陛下的面子上,爷岂能让她的手伸的这样长……”

伊勒德口中说的大嫂,微凉料想应该是端太后,而且这话怎么听着还挺有内情的?忽的又想起早上听到端太后说的有时间没时间那样的话,乍然有些明了。哪怕是同出一门的姑侄俩,估计在有些事情上未必心就齐了。

尤其是伊勒德现在说的这句话叫微凉有些茅塞顿开,难道当初之所以把小皇帝送上皇位是看在端太后的面子上而不是乌仁图雅?她只知道历史上伊勒德很是尊重端太后,却不知道尊敬到了这种事情上都会考虑她的地步,颇有些长嫂如母的意味。

再说两个人都是太后,端太后是先皇的原配嫡妻,只不过生了三个女儿没儿子,就因为没儿子,听从了大巫师的预言将自己的侄女亲自纳给了丈夫,然后侄女生了孩子继承了皇位,两人一个是圣母皇太后,一个是母后皇太后,如今陛下还小区别看不出,等过几年陛下年纪大了亲政了,她……

“爷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

鼻子突然被人捏住,微凉终于回过神来,听到屏风后面咿咿呀呀的孩子声,挣扎着从伊勒德腿上下来,给两人倒杯茶说:“想到太后娘娘还问了高娃的事,我在想太后娘娘知道不知道高娃说的那些话?”

“她问了高娃?”

“嗯。”

“你难道没告诉她高娃犯什么事了?”伊勒德轻描淡写。

微凉心头冷笑,特么的又不是缺心眼,把这种事直接说出来,伊勒德要是真对乌仁图雅有那点心思的话,她也不用替庆格尔泰白费功夫了,问题是伊勒德根本没有那种心思,乌仁图雅颇有些一厢情愿的意味在里面,或者是如同最开始她猜测的那样,吊着伊勒德给他儿子卖命呢?这时候她傻傻的将话挑明了,不是有病吗?还不如将伊勒德的心抓住了。

“这种事情自然没有说,只要王爷心里面不是那么想的,我又何必说出来徒增不愉快呢?”

伊勒德拉手笑笑:“原来你这么相信爷!”

“太后娘娘和王爷一起在朝中,这件事不戳破也就罢了,但是戳破的话,娘娘见了王爷多尴尬。”

“尴尬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爷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伊勒德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你没做亏心事但不代表别人没做亏心事,这时候阿日斯兰被洗的干干净净抱了出来,两人的话题就此打住了,微凉一心看小包子,自然没发现伊勒德紧锁的眉头。

乌仁图雅问高娃做什么,难道真的是如同他猜测的那样,她的野心那么大,想做武则天第二?那件胭脂铺子来往的人可差不多都是高娃这样的,在各个大臣府中担任或重要或不重要的职位……这样的疑问一直盘旋在伊勒德的脑海中。

伊勒德没去上朝,但是书房却是经常往来不绝的,微凉一边留心他那边的情况,一边留心大管家说的那个胭脂水粉铺子,叫她觉得奇怪的是那个铺子一直没有关门还是照管营业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伊勒德出生在秋天,因为之前的一年他在外带兵征战,生辰过的极为简单,到今年的时候内务府就提议要给他大办一场,再加上李自成已死,大清的心腹大患解除,本就是该庆贺的,连盛京的人也会来,到时候正好参加木兰秋狝。

所以伊勒德生辰前一个月内务府的章程就拟好了,府中伊勒德的妻妾们也几乎全都被大福晋分派了事情。

“我知道你带着孩子精力有限,所以也就不给你分派别的事了,但有一件,却是非你不可,这府中除了你别人也做不来。”

“姐姐说的是?”

微凉担心的就是一件,叫她接待蒙古盛京来的命妇,那里来的各个王公大臣的命妇们据说都讲蒙语……

微凉连大福晋偶尔和三福晋说的蒙语都听不懂,每次人家说蒙语她都用微笑来打哈哈,那种不懂装懂的样子简直活像一个智障一样,更何况是跟以说蒙语为傲的贵妇们打交道,还要跟她们进行更甚层次的交谈?

微凉心里面也是


状态提示:29.--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