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主是无所不能的,为什么还有人去为他传道?
如果天主是拥有万有的,为什么还要人去供养?
如果天主是无比慈善的,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圣战?
如果天主是要寻找义人,那自己为什么要去杀人?
杀人是为了传道,传道是为了称义,称义是为了成圣,而成圣又是为了什么?那又是因为杀人才得以成圣?成圣就是为了杀人?”
“……老师……”
“怎么了?”
杨梓桑如焰火般的目光,此刻直视上了周殇,是要将周殇的全人也给点燃,然后给全然焚烧。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不知道吗?”杨梓桑从口袋里取出那副金丝眼镜,然后很认真地将其端端正正地放在鼻梁正中。
四周的一切如冰雪消散,消散,又仿佛是凝结。
“额……不是很懂……”
“恩,那就对了!下课吧。”
所有的一切,又都回到了最原初的那个房间。
周殇、杨梓桑,各自端坐在桌子的一边。
周殇起身朝杨梓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然后,转身,离去。
房间内,只剩下杨梓桑,含笑,凝视。
他在看什么?
他在看一把剑,一柄锋锐、犀利的剑。
是刚刚从山中凿出的剑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