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可就又另有新解。
罩、门?天底下哪有这么离谱的罩门!难不成刀砍一半还能喊停,挂个三天免战牌后再继续?!深吸了口气,山不就我
来我就山去,雷羿就不信他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指禁煞的缺陷?」
他听莫磊说过「指禁煞」这门功夫的霸道,也亲眼见过真气反噬对施用者的伤害有多大,为此老大已经三令五申不许小
夜再使这招,也许曲逸旸如今的散功就因为那日连使了两次,才落得比小夜还严重的后果。
「就当是吧。」不承认也不否认,语气闲散地像似完全不负责出口的字词。
「那……是因为留情?」
「嗯,也有可能。」
吸气吐气再吸气,雷羿再次确认对牛弹琴是件很蠢的事,对这种不解琴意的大笨牛直接亮刀子才是治本之道。
「小旸旸,有听过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另外也还有句识时务者为俊杰,要不要再审慎考虑一下
你的答案?」
眼微眯,曲逸旸不由地想起那一年隆冬寒潭的滋味,正想该怎么真真假假地凑篇文章才能逃过一劫时,却见身上人蓦然
脸色一凝,偏首朝厅外扫了眼。
「……是谁说没人敢乱闯除非不想活的?」古怪瞅了人一眼,小脸上精致的五官扭曲得有些狰狞。
难得逮着这家伙出糗的时候,理当幸灾乐祸仰天大笑,然而一想到这「祸事」得由自己一肩挑起收拾时,仰天大笑顿时
便成了仰天长啸,却是吼破了嗓子也难吐出这不得不吃的哑巴亏。
出其不意地一把将人拉倒,拿人当抱枕在怀揽着的男人犹是一派事不关己的松散模样,分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