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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点力小旸旸,我不想背着你走。」瞄了眼男人脸上隐现的疲惫,雷羿没好气挖苦了句,全青浥就他麾下的左右护堂
最属鸡婆多事,偶尔他都不免怀疑这两个到底是不是真带把的,真不晓得和北方的那个「大娘」比哪边胜出。
「……不是要放我给老鼠啃?」笑笑回了句,曲逸旸解下腰间水袋递过。
平心而论,他这所谓的「多此一举」雷羿不会没想到,就只不过雷某人的狂病严重懒病也不轻,很多小事不屑为之,虽
说他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但既然仍身为护堂,下戏前只好维持起码该有的「样子」。
接过水袋喝了几口后递回,雷羿朝人露齿笑得灿烂:「大护堂现在里里外外都是药糊的,我怕耗子啃了口吐白沫翻白眼
,生灵涂炭那可是罪过。」
不提还好,一提曲逸旸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有点扭曲,「你到底给我涂了什么啊?」
感觉得出药是好药,伤口除了木麻外已经感受不到什么疼意,但那可是现在,刚敷上时那仿佛钻入骨头里的火灼感实在
让人很想问候大夫的祖上十八代。
「当然是好东西,我可是跟小莫莫拗了很久才要来的。」
小莫莫?迅速在脑海里搜寻了遍,曲逸旸确定自己的记忆里没这号人物,青浥的大夫里头是有姓莫的,却无人有幸让雷
羿喊得这么亲。
……拗……难道是泷帮的那个红发怪人?
「你跟泷帮的人拗来的?」神情古怪地瞅了眼人,曲逸旸不知该说声谢还是该叹声唉。
死对头又是硬拗来的,也难怪药是好药却不是人人消受得起。
「泷帮?欸,好像也算啦。」习惯性想搔发,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