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街心公园时,许琢坐在长椅上,叹了口气,现在这样优柔寡断并不是他的性格,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好像是母亲死了以后,再这样下去,他非得发疯不可
有个初学自行车的女孩子,歪歪扭扭的朝着许琢骑来,眼看着就要摔倒,有个男孩几步过来,把住笼头,教女孩应该怎么骑,还带着她骑了一段。
人的一生总会走错路,在你看不清时你可能就已经走错了,这时候你就须要有人告诉你走错了,把你拉回正途上,是不是一个人久了,他才会变得这么奇怪?许琢站起来,确实该找个人了,有个伴就会好了,母亲说过人都是需要有个伴的。
回到家小心翼翼打开门,没有任何声音,静的出奇,许琢回房间也没见苏涵,四下找了找,没人,许琢蓦然发觉自己并没有松口气。
苏涵一直没回来,或许是生气了吧,当时就这么把他扔下。
公司的广告出了些问题,对方要求派人过去,快春节了,这时候出差,又是偏远地区,谁也不愿意,许琢接了下来,一是总得有人去,二是他也想散散心,独自安静下。
一个星期后,坐在火车上,许琢没有告诉任何人发车的时间,告别这种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