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秦牧秋在一起之后,于言就没怎么抽过烟,秦牧秋几乎要以为他是一个从不吸烟的人。看到于言站在冷风里抽烟的那一刻,秦牧秋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这个男人。

见秦牧秋和大喧出来,于言毫不犹豫的掐灭了手里剩下的半截烟,这才朝两人迎过来。

于言伸手拉高了秦牧秋随意裹着的围巾,开口道:“人送走了?”

“嗯,已经过安检了。”大喧回答道。

秦牧秋拿出自己的手机,又要打字,于言按住他的手塞回对方口袋,道:“有什么话回车里再说吧,这儿太冷了。”

大喧是自己开车来的,所以打完招呼就和两人分开了,于言开车载着秦牧秋往回走。

一路上秦牧秋都在想着秦父临走前说的出国治疗的事情,不过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他决定先不和于言说了,免得对方胡思乱想。而且,目前为止他说不了话这件事医生还没有定论,只是说先观察观察,说不定明天一早就恢复了呢。

车子驶出机场高速进入五环,不多会儿直接拐入了辅路,秦牧秋看了看窗外,以为于言走错了路,刚想提醒便闻于言道:“回家一趟,给你煮点粥,外头卖的都不够好,把你自己放医院我又担心,只能带着你一起了。”

秦牧秋看了看窗外发觉这的确是回自己家的路。夜里路上难得不堵,两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大喧原本正窝在自己房间打游戏,见两人回来露面打了个招呼,没一会儿又回房了。

于言帮秦牧秋把外头脱了,将人安置在沙发上,自己则直奔厨房。煮粥对他而言没有任何难度,况且秦牧秋现在的身体只能喝小米粥,制作难度直接降到了地下室。

把粥煮上之后,于言出来抱着秦牧秋直接上楼去了卧室。秦牧秋脑袋里又联想到了一些不和谐的想法,于是几乎是有些慌乱的看着于言,那眼神似乎是在说:“你也太着急了吧?”

于言现在已经不需要揣摩就能看透他的心思,于是捏了捏他的脸道:“想什么呢,帮你洗个澡,你不是不洗澡睡不着觉么?”

原来只是洗澡而已!于言先去浴室放好了热水,出来的时候见秦牧秋正十分吃力的和他自己的套头毛衣作斗争,于是快步上前帮他拯救了出来。

秦牧秋没想过洗澡的细节问题,当于言开始帮他脱衣服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于言说的是“帮你洗澡”,这怎么帮?

屋里的温度很高,所以于言直接在卧室里就将秦牧秋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了。秦牧秋有些下意识的想要挣扎,脸都红了,于言压根没打算和他废话,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就进了浴室。

被于言毫不犹豫的tuō_guāng放进浴缸的时候,秦牧秋的眼神写满了控诉,无声的瞪着眼前这个无异于“耍流氓”的家伙。

“温度怎么样?”于言蹲在浴缸旁边,被浴室的温度蒸得顿时冒了一头细汗,但他全部的心思都在秦牧秋的身上,“我问过医生,你现在的抵抗力很差,身体也比较虚弱,所以不能在水里泡太久,你过个几分钟的瘾就得出来了。”

没想到于言连洗澡泡多久这种事情都问过医生,还有什么是没问的?

于言又看透了他的心思,似笑非笑的道:“我还问过,你现在能不能剧烈运动,医生说适当的可以,太剧烈的就不行了,所以你不用紧张。”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秦牧秋躺好,然后拿过花洒帮秦牧秋洗头。

为了防止水淹到秦牧秋的眼睛,于言拿了块毛巾盖在了他的脸上,这才揉开了洗发液开始往秦牧秋的脑袋上抹。

秦牧秋毕竟是第一次用这幅身体面对于言,开始的时候多少是有些不习惯的,但是当于言的手指一下一下用温柔的力道在他脑袋上揉搓的时候,他那颗有些忐忑的心突然就落了地。

洗完头之后,于言又帮他简单的擦了身体。尽管面对于言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没有任何的负担和防备,但从浴缸里出来的时候,秦牧秋还是不由自主满脸通红。

于言目不斜视的拿了毛巾帮他擦干,然后仔细的帮他穿好睡衣,这才将人从浴室里抱出来放回床上。秦牧秋趁对方拿着毛巾给他擦头发的时机,拿了手机写了句话,于是男版siri的声音又响起:我其实能自己走路了,没那么虚弱。

“我知道啊,只是想抱你而已。”于言面不改色的道。

秦牧秋无言以对,盯着对方看了片刻,发觉对方衣服都被水溅湿了,于是又打字道:你衣服湿了。

“帮你吹干了头发之后,我去洗个澡换掉就行了。”于言浑不在意的说。

秦牧秋感觉自己被于言照顾的有点狠,心里冷不丁就想起了秦父临走前说的那句话,要他记得自己是个男人。是啊,自己和于言一样都是男人,先不说将来在床上谁上谁下的问题,单从感情上讲,他也不愿在于言面前落了下风。

秦牧秋一晃神之间想了想两人从认识到现在,似乎都是于言一直在单方面付出,这也太不公平了,简直有损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心里这么想着,秦牧秋一把按住了于言拿着吹风机的手。于言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表情吓了一跳,感觉他好像突然之间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决定,似乎有很重要的话要说。

秦牧秋郑重其事的盯着他看了半天,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不了话,于是赶忙求助男版siri,片刻后于言就听到了熟悉的机械音:我也要帮你洗澡。

于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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