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雨渐歇,苏凝沐浴更衣后并未就寝,而是端坐在书桌前,提笔认真地写稿。

正渐入佳境,灵感泉涌之时,房门被人推开。

她眼睛都不抬:“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叶旭置若罔闻,行至她书桌旁,倾斜着身子瞟了一眼她的手稿,不长,只见到了两行。

微微讶然道:“你还挺懂京剧的啊?”

苏凝笔下不停,闻言轻弯了下唇:“岂止是懂,唱一段也没问题。”

叶询挑了眉看她,就此话题却没再继续下去,安静地看着苏凝写字。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苏凝终于停下了笔,揉着酸软的手腕,直起腰身。

转眼看见叶询,一怔:“你怎么还没走?”

叶询抿了抿唇,眼神在暖黄灯光下,暗昧不明地看着她:“我要说我今晚就没打算走呢。”

他进门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丝质睡袍,此时再说这话,暗含之意已是十分明显。

苏凝有些无奈地扶额:“别闹行吗?”指了指墙上的挂钟:“都快十二点了。”

“我们明天还要上班呢。”说着起身,推搡着叶询往后:“赶紧回去睡吧。”

叶询任由着她动作,直至退缩到门口,方才止步停下,抬手在墙上一摸,一拉,灯灭。

黑暗袭来,苏凝立即惊呼出声:“你干嘛?”紧接着就要去开灯。

但叶询如何会让她得逞,他动作更快,反手关门上锁,抱着她滚向床榻。

虽然——他现在是单臂侠,但是威风,不能落。

“黑灯瞎火,孤男寡女,你说我能干嘛?”

苏凝被他锢住腰,又夹住腿,羞愤之下反扭了他的伤臂,威胁道:“不想下半辈子残疾的话,就快点儿放开我!”

叶询在她耳边轻呵了一声,语气轻佻道:“若能与你一夜fēng_liú,我便是半生残疾又有何妨?”

其实,他只是占占嘴上便宜。

不可否认,肖正晨的突然出现令他感觉到了不安,尤其当他看到——苏凝手里提着对方衣物,在雨幕中陷入深思的时候。

叶询就知道——这两人之间的纠葛,必定不浅。

所以他才会一时冲动,趁苏凝朝他飞奔过来,讲述山谷尸体的时候,劈手夺过她手里的脏衣,往屋旁小河中,举臂一扔。

衣衫被上涨的河水冲走。

他舒坦了,苏凝怔愣了。

“我会赔给他的。”叶询抛下这句话就走了,但后来越想越后悔——还有那把伞忘扔了。

他不能再给肖正晨任何接触苏凝的机会。

所以——今天晚上他不走。

以后——苏凝就是他的人。

“你精.虫上脑啊!”苏凝还在他怀里挣扎,没一会儿就察觉出他身体的异样了。

她窘迫,也紧张,不得不停下。

“蹭啊,怎么不接着蹭了?”暗含压抑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一并出现的,还有抵在她腹部的某物,轻撞了两下。

苏凝彻底语噎,半晌不言,也不动。

小叶询很久才疲软下去。

苏凝叹了口气:“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其实这几天楚念不在,苏凝和叶询算是朝夕相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时间并不少,但他也没有这样放肆过。

叶询扯过薄毯盖在两人身上,跟着手臂轻拢了过来,抱住苏凝,语气有些无奈:“你这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呢,说我喜欢你?看见你和肖正晨纠缠不清所以吃醋?还是干脆说我从一开始就对你图谋不轨?”

最后他长叹一声:“你从来都不肯正视我的感情,我多说又有何意呢。”

又轻声笑道:“还不如实际点儿,就像现在这样,把你搂进怀里好了。”趁你睡着了,还能偷个香窃个玉什么的。

当然,后半句话叶询不会说。

一夜匆匆而过。

清起,天空已经放晴,久违的阳光透窗照了进来。

苏凝轻颤着睫毛睁开眼,入目便是一张清俊皙白的脸,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叶询还在睡着,苏凝只好小心翼翼地拿开腰上的手臂,接着蹑手蹑脚地爬起,从他身上翻过。

动作即将完成的时候,却不料叶询突然睁开眼,手臂一伸,将她圈压回去,吻住唇瓣,厮磨辗转。

而与此同时,手也不规矩地摸进她睡衣里,上下游走。

“嗯…”苏凝嘤咛出声,叶询呼吸加重。

这种时刻——

楚念该登场了。

“苏凝——”大门被他拍得砰砰直响:“开门啊——”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苏凝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用力推拒着身上的男子。

但叶询不动如山,继续索吻,含糊不清道:“不用管他。”

翻个墙,撬个锁这种小事,还是难不倒楚念的。

院外果然没了声音。

“还要上班……”苏凝的声音里都带了一丝媚惑。

听得叶询浑身一颤,哪还管什么上班,吻沿着她脖颈往下……吮吸噬咬。

“砰砰砰——”卧室的门突然被拍响。

“苏凝你干嘛呢!这都几点了你还不起!”楚念的大嗓门响起。

叶询瞬间脸色黑如锅底,朝着门外一声暴喝:“滚——”

外头安静了一瞬,接着响起一声暴怒:“卧槽!”

“咚!”

“咚!”

踹门的声音一道重过一道。

“咚!”门锁被破开了。

叶询要有防备,抬手扯过薄毯将苏凝盖住,转身便迎上楚念,你一拳我一脚的,两人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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