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谨行舒服地眯起眼,情欲让他的体温渐渐变高,勃发的欲望不愿意缩在小小的空间里,像调皮地孩子,不想被人关在家里,藏不住地从内裤里往外钻。
h的舌尖在露头的欲望顶部刮了一下,手拉下荣谨行的内裤的同时,口腔一点点的吞入他的欲望,直到抵到喉咙深处,不能再深入,他才停下来。
深喉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儿,荣谨行被h伺候的仰起头。他靠坐在床上,很快後脑勺就抵在墙上,欲望被人来回吞吐,热烫的狭小口腔,每一次收紧都让他发狂。
手不知不觉中摸上h的头,想催他快点儿,让自己射出,又想催他慢点儿,他想射在他的体内。犹豫不决,意识混沌到全完由欲望操控时,荣谨行睁开了眼。
项鹰笔直出现在视线中,荣谨行惊了一下,冷眼旁观四个字立刻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如同看不到这里的迷乱,项鹰冷静地坐著,他修长却不乏结实的腿叠在一起,靠在椅背上,两手抱胸,冷漠地看著床上正在进行的事情,看著荣谨行,面无表情。
寒气从身体最深处冒出,然後一发不可收拾地遍布全身。即便h很卖力的伺候著他,除了嘴巴的慰藉,还有手的抚摸,但荣谨行仿佛突然丧失了感官功能,他感觉不到这一切,体温在慢慢下降,意识越来越清明。除了项鹰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神,他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