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红跟她那只不过是一些小恩怨,还不到什么深仇大恨的地步,她相信这人与人直接是有缘分的,能跟程万红婆媳一场,也是缘。
给了钱,舒凝转身准备离开,走出几步,程万红叫住她:“舒凝,等等。”
“还有什么事?”舒凝转身回头。
程万红说:“舒凝,我不知道你最近是得罪了什么人,但是你得小心点,上次带走舒宝贝的事,其实是有人叫我这么做的,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也没见过,只希望你自己小心点。”
舒凝心底一惊,她没想过还有这样的真相:“对方是男是女你知不知道?”
“听声音是个年轻女人。”
舒凝在脑子里梳理了一边,她能得罪的人,也就只有闫丹跟池清禾,程万红带走舒宝贝的那天正好是池清禾的订婚宴,事情到底怎样,到底是谁,不难猜,可她到底是没想到,池清禾如此卑鄙。
但好像遇到爱情,每个人都是不理智的,比如当年的闫丹。
“好,我知道了,谢谢。”
从程万红那里离开,舒凝去了面粉厂,今天又有两批货要出,厂里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看着订单逐渐多了起来,厂里经常加班,时间久了,就是有加班费,这些人也吃不消,舒凝没想过招人,她的精力不在面粉厂,只有舍弃一些订单。
面粉厂忙完之后舒凝又去了医院,曲潇潇之前打电话说是她顺路去接舒宝贝放学,忙了一天,舒凝也没怎么吃东西,在医院的门口买了点粥提进医院。
许是冤家路窄,舒凝没想到能在医院里碰见许久不见的池清禾。
与池清禾一起的,正是穆厉延。
依偎在穆厉延身边,池清禾笑容永远美丽灿态。
三人就在走廊里相遇,舒凝脚步停顿,看着迎面而来的两人,她抓紧了手里的打包袋,几乎想要掉头,但那样落荒而逃,又不是她的性格。
穆厉延也看见了她,凉凉的一眼,明明知道穆厉延不知道她怀孕的事,却在他投过来那一眼时心还是忍不住骤然一紧。
可似乎她自作多情了,穆厉延的目光很快移开了,然后两人朝她越来越近,穆厉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池清禾自然也不会特意停下来,只是在与她擦肩而过时,向她投来挑衅的目光,好似在说,穆厉延是我的,你抢不走。
不是不心痛,她以为可以做到平静接受他的漠视与愤怒,可似乎,不能……
“厉延,待会我们去吃日本料理怎么样?”池清禾清丽的声音,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她听的清楚。
穆厉延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去望海潮,樱赫他们在那。”
“好,那我先给樱赫发短信,让他点一份你最爱吃的鱼。”
池清禾终究还是又搬回了别墅,他们是未婚夫妻,住在一起又有什么奇怪。
一个是青梅竹马的女人,一个是兄弟,而他,只是一个外人。
但很巧的是,她跟穆厉延的爱好,是一样的,喜欢的食物,都是鱼。
舒凝站在原地,直到身后的声音听不见,她才重新有了意识,脚下才有力气。
回到病房,舒凝将买来的粥放在柜上,人整个无力的坐在椅子里,双手捂着脸,这才惊觉,她还有泪。
不管穆厉延与池清禾为什么会一同出现在医院,舒凝知道,这其中难免穆厉延故意的成分,他是在告诉她,池清禾才是他的选择。
舒凝不知在椅子坐了多久,她的目光落在躺在病床上舒父的身上,快一个月了,舒父却一点没有醒来的迹象,原本宽慰的心,早就提了起来,时间越久,醒来的几率就越小。
买来的粥已经凉了,曲潇潇带着舒宝贝进来的时候,舒凝才将目光从舒父身上收回:“潇潇,谢谢了。”
曲潇潇笑道:“跟我还客气什么。”
舒宝贝看了眼舒父,仰着头舒凝:“妈咪,外公怎么还不醒,都睡了这么久了。”
“外公会醒的。”舒凝这话是安慰舒宝贝,也是在安慰自己。
曲潇潇瞥了眼柜子上凉掉的粥说:“舒凝,你不会每天就吃这个吧,你看看你,最近瘦了这么多,你不吃,小孩子总得吃吧,这粥你别吃了,我现在出去给你重新买吃的。”
说着曲潇潇就风风火火出去了,来的路上,曲潇潇已经带着舒宝贝吃过了,就只用给舒凝一个人买,曲潇潇想着舒凝最近实在太累,瘦了太多,这大人没有营养,小孩子怎么可能有营养,而正巧望海潮就在附近不远,曲潇潇开车去了那里买。
曲潇潇是要打包的,也就在大厅,没要包厢。
这酒楼经常推出一些孕妇老人小孩特制的中药汤,曲潇潇看了眼菜单,孕妇的中药汤好几种,她也不知道点什么好,便叫来服务员问:“我想要初期孕妇吃的中药汤,不知道到底哪一个好,你帮我推荐一道吧。”
服务员微笑道:“小姐,如果是初期的话,这道就比较好,很受客人欢迎。”
“行,那就这个,再来两个清淡而又营养的菜,我打包,谢谢。”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刚拿走菜单,曲潇潇正准备拿出手机玩一会儿,头顶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你给谁买的中药汤?”
闻言,曲潇潇迅速抬头,见是穆厉延,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