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好了,”赫兰千河把扫把往墙角一靠,“师兄是有事?”
“还是上川的事,出了点问题。”
赫兰千河脑子立刻浮现出那位黄鼠狼姑娘惊世骇俗的容颜,压下惊恐跟周煊容到书房里。周煊容说:“师叔,上川鼬族已然平定,但我们在山上找到了几个阵脚,又在长老的山洞外找到阵眼,确信是仙道手段。”
“来源查到没有?”
“符咒失效后会自毁,弟子们只能凭印象画下大概。”周煊容将两张纸摆上书桌。
赫兰千河上前查看,两个符法一笔连成,罕见地呈圆形。
周煊容:“里边的字实在来不及看清。”
沈淇修问:“这是谁记下的?”
“皓玥堂靳钲鸣。”
“好,让他好好休养。”
周煊容听出这是送客之词,转身便下去了,上川鼬族既然不复存在,那这几张符咒也不算什么,门派还得去清扫江州各地流散的妖族,无暇管这些小事。
“这符可真有特色,画得挺好的,可惜没见过原版不知道长什么样。”赫兰千河戳了戳两张纸。
“我见过。”
“啥?”
沈淇修指着其中一张说:“这张贴在阵脚,另一张贴在阵眼,里边的字应该是‘谷’‘凯’‘商’‘朔’,对应东南西北风,四个字写在圆里,底部相抵,外人闯入就召出狂风。那几个弟子大概就是在这上边吃了亏。”
“这是哪来的?”
“道法上与天一跟茅山传自一脉,但能把符咒画成圆形的,除了乾元门再无他人。”
赫兰千河问:“乾元门离上川很近?”
“不近,但也不远,算是扬州比较大的门派了。”
“管不管?”
沈淇修:“门派不掺和其它门派的事,所以……”他斟酌一会儿,“你悄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