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是无疾而终的三方对话。

可是,当这短暂的对话结束后,与会人员都有些不舍,毕竟南国北国能正儿八经对话一次的机会少之又少,就连陈若熙自己也拉着南北国代表拍了不少照片,说是要放在小向日葵机场的陈列室。

陈若熙夫妇带着儿子陈谨和女儿陈埃一道来给南北与会人员送别。

当众人都抢着和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陈埃留影时,吴洱善表现的兴趣缺缺,她低头轻轻抚着下巴,时不时的看向和于无争笑谈的詹半壁,她的心嘭嘭的跳,脑海里不停的闪现那三个特种兵带走温禧时的场景。

一叶孤舟远去,渐渐杳无帆影。

“吴小姐,可以一起拍张照吗?”陈埃主动走过来问。

吴点点头,用力挤出一点友好的笑脸面对着镜头,咔嚓一声连拍了好几张,这时候詹半壁也走过来加入了她们,三人合照了很多张,詹半壁问:“照片洗出来,能给我寄几张吗,陈小姐?”

“当然。”

“实际上,如果陈小姐有空,可以到幻京来玩。顺便把照片带给我。”詹半壁轻声说。

陈埃比詹半壁高半个头,她微微低下头,看着微笑的詹半壁,吴洱善见状立刻从她们两人中间穿过,硬生生得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我会问一下我的父母,是否允许我去幻京。谢谢您的邀请,詹司长。”陈埃颇有社交派头的伸出手去,詹半壁握紧她的柔若无骨的手,“很高兴遇见你,陈小姐。”

北国的直升飞机已经准备就绪。

吴洱善翻了个白眼,她在詹半壁耳边说:“半壁,你还有心思调情。温翀还昏睡着呢。”

“如果你想我们安全离开这里,就不要表现出一点异常来。你继续臭着脸吧,反正你一直臭着脸。”

寒暄殆尽。

詹半壁率先带领北国使团登机,临走前,陈若熙又让人搬来一些药酒,他对詹说:“我看温先生应该是水土不服,擦擦药酒可能会好一些。”

“谢谢。再会了。”

她笑着冲陈若熙一家挥手,直升飞机缓慢上升,最后她的目光还是落在了陈埃身上。

“别看了。”吴洱善说。

詹半壁弯起嘴角,“我想我父亲会很愿意和陈家联姻。”

“……你要娶那个女孩?”

詹半壁摇摇头,“我还有两个弟弟。回去我可有一堆功课要做了。她应该成为我的弟媳。”

吴洱善皱皱眉头,她也看向陈埃,陈埃正笑着冲他们挥手,那一双湛蓝的眸子璨若星钻,晃得人心头发热。

此刻,她无心欣赏美人。

“半壁,你问一问你手下的人,小欢喜到哪儿了?”

“好。”

詹半壁用无线电联络良久,那头的杨卫国就是不回应她。

吴洱善见状,盘踞在她心上良久的担心终是画作眸中的热泪,她哽咽着说:“我不管你信不信,五年前薄湄出事前,我就有这种感觉。你懂么?我觉得小欢喜出事了。我们快去找她,绕着飞一下。”

“她不会有事的。我交代过。”詹半壁斩钉截铁的说。

回程的路线是规定好的,机长不能乱飞,如果偏离原定轨道,说不定又会引发武装冲突,半道上被轰下来。

詹半壁好不容易才稳定住吴洱善的情绪,她盯着她的眼睛说:“冷静下来。我再想办法。”

吴喃喃的说:“我们第二次丢下温禧了,我们一定会失去她的。”

她看了一眼昏睡的温翀,“她哥哥还能救吗?”

“当然能救。”詹半壁心里并不确定,但她真不愿看见吴洱善这副满心愧疚的模样。

“都是我的错你知道么,我真不该为了哄薄湄高兴,去联络薄洄,薄洄就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都是我的错。”

“洱善。你能别再重复那个名字了吗?”詹半壁说。

“什么名字?”

吴看着詹,詹深出一口气,“我是说薄湄的名字。……洱善,冷静下来。”

吴立即噤了声,她察觉道副机长也在用一种见鬼的眼神望着她。

——————————半步猜作品————————————

温翀受伤的消息很快就传到容兰芝的耳朵里,她立刻通知了所有南方的报纸,在北国使团的直升机群降落到军用港的刹那间,就已经被闻讯而来的记者们重重包围了。

这些记者们毫不关心三方对话中是否显示了北国雄厚的国力?他们把话筒直接放到詹半壁眼前,每一个问题全都在温翀受伤的原因?在哪里受的伤?为什么整个使团只有他一个人受伤?……

詹半壁滴水不漏的回答过去,直到记者们的问题越来越有发难性质,她才抱歉的拨开话筒,在特种兵的保护下离开了机场大厅,慢她一步的吴洱善差点就被记者们吞了,这些记者问她是以什么身份参加这次对话?问她知不知道温翀伤势如何!

记者们的咄咄逼人令吴洱善大感意外,她只好说无可奉告。

北国使团的大部分外交部成员全都转机直接回幻京,只有詹半壁和吴洱善去了温家。

相比上次丧礼时宾客满座的温宅,这次詹半壁看到的宅内景象几乎可以用惨淡来形容,她们等了许久,一身缟素的容兰芝才从出来见客,詹半壁连忙迎上去说:“容姨,是我没顾周全,让温翀出了事。”

容兰芝欲哭无泪的望着詹半壁,她摇头道:“哪里是你的错,他是堂堂的空军上将,平时演习时那股子聪明劲儿


状态提示:89.共舞--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