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吧?
她有些心惊的抽了抽鼻子,使劲吸了一口气。
进了酒店大堂,服务生和大堂的前台一看到席慕白,毕恭毕敬地站直了身体向他打招呼。
“新加坡的莱文女士住在哪个房间?”席慕白问道。
哦,原来是位女士,怪不得带她来呢。
谢淸琳暗自腹诽了几句。
席总还真是知人善用啊。
服务生把席慕白他们带到了6楼,敲响了608的房门。
一个容貌艳丽的女子从里面探出头,等看清了外面站着的人时,眸色一沉,慢吞吞地开了门。
好像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女人穿着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衣,皮肤白得似雪,胸前高高耸起,呼之欲出。
谢淸琳不禁红了脸,这一幕太香艳,她垂下眸子,用眼睛的余光扫了席慕白一眼,见他正若无其事的向里面走去,脸上一片清冷。
男服务员红着脸退出了房间,几乎是一路飞奔上了电梯,估计这会儿功夫躲在一边流鼻血去了。
席慕白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大长腿,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在上面。
谢淸琳不敢坐下,走到席慕白旁边,低着头站在那里。
莱文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随手搭在身上,身体斜靠在桌子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格外晃眼。
“莱文女士这次到海城,是有特别重要的项目要跟我们合作吗?”
“当然。”莱文偏了偏头,抬起修长的手指抚了一下身后的长卷发,胸前的高耸颤了颤,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致命的诱惑,赤果果的诱惑。
谢淸琳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
如果她是个男人,或许会把持不住直接过去扑倒她。
“我想席总来的时候不够诚意,这么小的事情,何苦还要带着女秘书出门?我向来不讲究排场,只注重心意。”莱文冷晲了谢淸琳一眼,看着她不淡定的样子,鼻腔里发出冷冷的嗤笑声。
谢淸琳慌慌张张地看了席慕白一眼,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位大客户明显的不喜欢她杵在这里当一个巨大的电灯泡。
或许,这个女人的用心摆得很明显,这是让席慕白主动投怀送抱来的。
心中不禁汗啊!
做女富豪做成这副拽样子,也忒他妈值了。
“既然莱文女士嫌我诚意不够,那我改天再来拜访,不过,到时候不会是在酒店房间里,或许会是在别的地方。”
席慕白站起身,轻轻掸了一下裤子上的褶皱,一身熨烫整齐的黑色手工西装,衬托得他格外冷峻帅气。
莱文微微眯了眯眼睛,眸光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穿梭着,恨不得能把他看透。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心也加快了跳动的节奏。
这个男人,她真的很喜欢。
好久都没有出现的心动的感觉,竟然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随意,不过我可要告诉席总,机会不等人,如果你把到手的机会送了出去,我也是无可奈何,毕竟等着跟我合作的公司有很多。”
莱文的语气里带着警示性的暗示,当然,也带着小小的威胁。
席慕白淡淡一笑,唇角扬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向莱文打了个手势,迈开大长腿走了出去。
莱文盯着席慕白的背影,眼睛迟迟不愿离开。
他越是不把她放在心上,她越想zfu他。
她这样的女人,就是专门来收拾这样的男人的。
想着,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笑得越发浓郁。
电梯从上而下,在六楼停下。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谢淸琳的脚步像生根了一样,站在电梯口上一动不动。
“上电梯,呆了?”席慕白不耐烦的蹙了蹙眉。
当他看清楚电梯里站着的两个人时,不由得怔了怔,眸色渐渐暗沉下来。
“慕白?”叶子兮惊呼一声,扫了一眼站在电梯口的谢淸琳,眼皮挑了挑。
白子谦看了谢淸琳一眼,眸光缩了缩,眼神阴鹜。
一个人总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你会发现,原本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事情真的就这么忘记了。
山和山无法相会,我与你总会重逢。
再见亦是路人。
谢淸琳机械地上了电梯,心脏快要从胸口跳了出来。
强作镇静的站直身体,双腿止不住的颤抖着,她挪了挪位置,将身体靠在电梯上,寻找着支撑点。
“你怎么会来酒店?”席慕白低沉的声音在沉闷的空气中响起。
叶子兮看着他,又看了谢淸琳一眼,淡淡说道:“那你怎么会来这呢?”
语气里波澜不惊,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我来谈客户。”他淡定的回答,眼睛盯着她的上方,神色平静。
“哦,谈客户去房间里谈!”叶子兮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席慕白看了她一眼,抿起薄唇,眸光黯淡下去。
下电梯的时候,席慕白拉住了叶子兮的手。
她本能地挣了一下,却被他拽到了怀里。
“怎么了,吃醋了?”他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淡淡的薄荷气息氤氲在她的鼻间。
声音低沉,性感。
叶子兮推了他一把,扭过头,挣脱了他的怀抱。
他站在那里,淡淡地看着她,眸光中流洒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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