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傲这个无赖,居然还得寸进尺,加大手劲蹂躏着她的胸口,她的颤栗更激烈了,小嘴难耐的断断续续说道:“你你脸皮真厚放开”

闻言之际,雷傲忽而倾身凑近她的颈项,伸手抬起她精致的下巴,覆上她的唇,用舌尖怜惜的舔着她因紧咬失了血色的唇瓣,旖旎而温柔

良久,就在晏姝以为自己就要缺氧昏厥的时候,他拉开一点点距离,邪魅地低语再次传来,

“傻丫头,害什么羞,你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没人会看见”雷傲低哑着嗓音说道。:

晏姝闻言低喘着睁开眼望向司机方向,果真,不知什么时候前后座间升起一道玻璃,把前后方的空间隔了开来,但从这里仍能清晰的看到前面驾驶室的情况。

“放心,这是特殊玻璃,我们能看到他们,他们却是看不到我们,别害羞了,就快见到外公了,你觉得我们不应抓紧时间好好练习吗不然在外公面前表演就不自然,你说呢”雷傲振振有词,轻而易举的解了她的疑惑,又为他做的坏事找了个她不能反驳的借口。

晏姝极为苦恼,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她能怎么做呢恐怕只能任他主宰了吧晏姝很是消极的想着,希望见过他外公后能快点返回内地,逃离这男人的魔掌

而雷傲早就趁她分神之际,贪恋地吻了着她微微侧首的面颊,继续俯首攫取她的唇

没办法,谁让他一路上抱着心爱的女人却什么都不能做,他能憋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紧跟在雷傲车子后面的法拉利跑车内,坐在后座的方寒风当然是不知道前面老板的车内火辣的激。情,此时他正在忙个不停的在打着电话,完成老板交代的苦差事。对就是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靠”他烦躁的甩开手中的电话,风度全无,狠声道,“这个托里奥罗伊,就是个该死的老头子,迂腐都说好按计划办了,怎么还给我磨磨蹭蹭的哼,要不是看在他是脑科权威,早就被我踢到西太平洋喂鱼去了”

真搞不明白,老板不是已经抱得美人归了吗看他们在飞机上旁若无人,亲亲我我的甜蜜场面,晏小姐也没有不从,也没有反抗啊

两人怎么看都是相爱的一对,哪里需要这么着急给晏小姐动什脑部记忆矫正么手术

还这么大费周章把人家小姑娘骗来意大利哼,连带自己也成了最可怜的跟班了

唉这种明里做一套,暗里来一招欺骗小女孩的手段,也只有他那伟大的老板能做得出来。

方寒风郁闷的在车里唉声叹气刚下飞机,老板就让他马上联系那个托里奥罗伊安排手术的事宜。

说起托里奥罗伊是国际著名的脑科和心理科专家,专业技术是没得说,但人就是古板了些,有些简单的事情他的助手也决定不了,一再请示这老头子,在他再次传达老板对手术细节的不放心之际,结果这老头子却丝毫不给他面子,说什么谁不放心话就给谁先做实验

气得他当时就猛想脏话,不过,向来拥有好气质的他还是忍住了。

忍在阴晴不定的老板面前他都能忍了,更何况一个糟老头,哼

“喂,哥们,有没有搞错,这豪华的跑车居然被你开成这种乌龟速度,真是暴殄天物,靠边停车,我来开这种顶级跑车就是要开赛车般的速度才够爽”

可惜高大的意大利司机似乎听不懂似的,继续往前开。

方寒风颇为不满,倾身向前敲敲驾驶座后背说道:“喂,哥们,你不会听不懂中国话吧糟糕,我可不懂你们当地的意大利语言,怎么办英语”

“方先生,我们的主人交代了,你们是重要的客人,要确保你们路上的安全,还有,我还知道您是赛车高手,不过我们这里的高速公路是限速的”前面的司机突然开口打断他的自言自语。

流利的中文令方寒风一愣,随即,桃花眼放光,“会说中文就早说嘛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中文名字叫雷大卫,是老主人安排给您在意大利期间的司机,这个中文名字还是主人给我取的”前面的司机一本正经的说道:“先生,很抱歉,我要专心开车确保您的安全,不能再多说话了。”

“雷大卫,good名字好,人也不错,我会跟你们老主人争取给你加奖金的。”方寒风赞赏道,心里暗想这家伙还真是尽职,值得重用,回头记得向老板请求让他跟他外公说说,指派这号人回香港做自己的助手。

豪华车队在奔驰了近半个小时后缓缓的停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城堡大门前,古老结实的生铁大门在现代声控系统控制下吱嘎的一声开启。

车队沿着古堡中的林间小道,绿树成荫,以栗子树和梧桐树为主,这几种树木会在不同季节变换多种颜色,非常好看,为了保持这种自然美,掉落的树叶基本很少处理,此时车轮碾着一地的红色树叶向着主城堡驶去。

笼罩在晨曦中的古堡有一种朦胧美,如中世纪画家笔下的珍贵油画一般,既神秘又奢华,让人情不自禁去探究。

望着车窗外熟悉如昔的景致,晏姝的心情又复杂起来,小时候她是这里的常客,可能这一次是最后的一次来这美丽神秘的古堡了。

说是古堡,其实不然,听雷傲外公说过它的历史,它是二战时期建造的,上世纪80年代初被雷傲的外公买下,经过多次翻修,早已结合了很多的现代化配置,但外观和城堡附设的园林都是维持了原来的古色古香。

这座城堡坐落在山间,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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