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国家都能镇住,更不用说是一个小小的护城军营、这牌子金宁和金天玺都有看过,金媛手中也有一块后來交给了云墨沉,让他來保管的同时也拥有了这块金牌子给他带來的权利。

能够拿到这块牌子的人绝对是南越皇室身份地位至高无上的人,整个南越有几块无人知晓,但已知的是每一块都掌握在南越皇室中身份至关重要的人手中,现在,就是这样一块镇国腰牌竟然出现在一位陌生男子手中,怎么能让金天玺和金宁不惊讶。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金天玺是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防备之心,不单单是因为对方拿着南越的镇国腰牌,而是下意识的觉得今后这个人会对他造成不小的阻碍,至于是什么样的阻碍他也说不清楚。

金黎轩淡漠的看了一眼金天玺,随即将实现转移到金宁身上,似乎是在和他说:“我有这个你们不用意外,我说过,我是你们大哥。”

“我们沒有大哥。”金天玺立即反驳,他是南越的长皇子,确实沒有大哥,这忽然出现的男子带给他的压迫感太强,虽然他长得和自己与宁弟弟有些相似,可谁知道那张脸是不是真的,易容术为何物他也清楚的。

金黎轩看出了金天玺对他的排斥,毫不在意:“我说的是事实,金天玺,金宁,我是你们的大哥。”说着,朝两人走了过來,來意并不是那么友好。

“将他拿下。”金天玺再也安奈不住了,这里是护城军营,他是南越唯一的储君,将來要继承南越的人,他不容许有人忽然出现來威胁他的地位。

将士们一听命令,立即照做,拿起手中的兵器,转眼间便将金黎轩团团围住,虽然他手中有镇国腰牌在,可一个不知真假的腰牌是抵不过玺皇子真真实实的站在这里下命令,人们先入为主的印象还是很重要的。.

金黎轩丝毫沒有慌张的感觉,眼神淡淡的看了金天玺一眼,又将余光扫到将士们身上,镇定的道:“我乃前南越皇上金宇轩长子金黎轩,南越的长皇子。”

就是这一句听起來沒有多少力度的话在这一刻却显得沉重起來,金宇轩这个名字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可只要是南越上了年纪的人还是很多知晓的,南越前几代皇上之一,如今瑞皇的兄长。

金天玺的脸上也是略带惊讶之色,金黎轩这个名字他当然清楚,同是皇家人,又是他的二皇舅,就算是沒有见过,族谱上也看到过,皇舅是在外面有了儿子吗?眼前这个男子真的是皇舅的儿子,自己的……皇兄。

这种感觉有些微妙,一直以來金天玺是被金宁叫皇兄长大的,他在皇室皇子之中就是兄长,现在如果眼前之人真的是二皇舅的儿子,那么他就是自己的皇兄了,忽然让他叫一个陌生人皇兄,这一点他怎么都不会习惯。

“真的是大皇子,……”

护城军营中的将士们不少都对曾经的皇上金宇轩熟悉,有人仔细分辨发现这号称前皇上的男子和金宇轩确有相似之处。

“真的是大皇子。”

这时,已经有人开始接受这忽然出现的人就是南越真正的大皇子了。

金黎轩看了一眼金天玺,眼神中带着挑衅的感觉:“二弟,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号,久违了。”他已经大大方方的将自己列为南越的大皇子。

“不要叫的太早,是与不是还要姑姑亲自去分辨。”金天玺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能够拿出镇国腰牌又如此样貌的人,是二皇舅儿子的可能性很大,所以这次他沒有确切的推翻他的话。

金黎轩咧开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顺服的点头:“也是,毕竟回來了,我也要跟现在的南越皇上打声招呼才能归为不是,那就走吧。”

嚣张,绝对的嚣张,和当朝储君说起当朝皇上竟然用这种随意的语气,他金黎轩绝对是嚣张之人了,连金宁都有些看不下去,自己的娘亲好歹是个人物,可是听这忽然出现的大皇兄说起來似乎很鄙夷的感觉,他是金媛看着长大的,对于娘亲的感情也很深,所以见不得这样的诋毁。

“现在的南越皇上,那你是亲皇姑,连为人重礼都做不到,真是给南越皇室丢脸。”说着,他忽然语气一转:“哦对了,都忘了你还不一定是我皇兄,想见皇上也不是不可以,自己拿着你那牌子去吧,恕不奉陪。”

他这么一说是完全和金黎轩站在了对立的一面,就算到最后他真的是他的皇兄,两个人也不可能一起兄友弟恭,金宁的选择让金天玺心里舒服起來,心道自己的宁弟弟是帮他的,是站在他这边的。

金黎轩玩味的看了金宁一眼,轻笑一声:“我记住了,还有,我的名字叫金黎轩。”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军营,似乎他的到來只是一阵风,转眼即逝,可风过无痕,他的出现却给在场的所有人带來了深刻的记忆。

南越、恐怕要变天了……

……

皇宫,云墨沉ù官员商讨国事,忽然得到外面的传报,有人拿着镇国牌子要求见他,不是见瑞皇而是见他,这就耐人寻味了。

自从得知轩皇还留有儿子,他就时刻等着金黎轩的到來,现在,人來了,却不是要见他的亲姑姑,而是见他这个看似不相关的人。

“传。”云墨沉淡淡的回了一句,随即让大臣们先退下,不多时,人就到了。

來人身材挺拔,神色自然,这是他给云墨沉的第一印象,再來就是相貌熟悉,酷似玺皇子的更多,可因为神情


状态提示:第82章 大哥--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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