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克劳德带着虐杀天使到凡多姆海恩的宅邸,在到克劳德带着塞巴斯回到托兰西的宅邸,时间总共也没有过去多少。

栗深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放空了自己的思想。

本来他并不认同什么前世今生的身份,对于那些记忆也不过是可有可无,可是随着记忆逐渐完整,他的认同度就越大,到现在他已经把那原来的他当成了他自己。刚想通了被拉法也就是拉斐尔欺骗这件事的时候,他真的很愤怒,与对塞巴斯的感觉不同,记忆里关于拉斐尔的回忆越来越多,栗深就越来越恨。

对于塞巴斯不过是执着与疑惑,而对于拉斐尔,栗深现在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是他知道,他现在非常的不想让他好过。如果,让他落到他的手里……栗深的眼底闪过一丝残虐。

闭上眼睛,栗深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记忆。不管这前世,今生到底如何。说到底,都是他自己罢了。

这么认真一看,他也发现了,玖墨的事。原来,不过是受欺负后的反抗罢了,而且他也并未做出太严重的事……嗯?

拉法在失踪之前,曾提到过红色的狐狸。这么说,玖墨还在拉法、不,拉斐尔的事情里插了一手?

那么,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拉斐尔的身份?当时的自己是一点都没发觉到什么不同,甚至都没发现拉斐尔血液的问题,但是玖墨跟在该隐身边那么久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吧?

不对,玖墨并没有要害自己的意思,他应该只是想让自己吃点亏而已,所以才没说吧。

可是也不对,如果他发现了拉斐尔是个天使的话,那么天使与血族是势不两立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很有可能发生危险,他却什么都没说,他到底……

不能怀疑玖墨,这么多年了,跟在自己的身边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害自己的事,而且虽然他有些傲娇、嚣张,但是他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不过,还是想不通啊,玖墨、小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拉斐尔,到底为什么……

摇了摇脑袋,还差的那部分缺失的记忆,究竟是什么……塞巴斯的态度,玖墨的想法,甚至是,撒旦的血液为什么要那么轻易的给自己……还有该隐与路西法的态度……自己穿越的目的……真的,只是让自己去肆意的游玩吗?

“殿下。”随着门被轻轻推开,克劳德轻声叫着栗深。

“嗯。”栗深躺着没动,应了声,依旧闭着眼睛。

房间瞬间寂静了下来。半响。

“……殿下。”塞巴斯蒂安走到床前,神色复杂的看了栗深一会,单膝跪地的低下了头。

栗深没出声,既没让他起来,也没多说什么,就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似得。

克劳德在旁边看了会,眼神一暗,无声的退了出去。

栗深坐了起来,看着塞巴斯,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塞巴斯蒂安……”

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唇上摩擦着,栗深的眼神却很是飘忽。

塞巴斯垂着眼帘,任由栗深手指动作着,没有一丝的反抗,也没有一丝的反应。

手指下移,缓慢的滑到了塞巴斯的脖颈上,塞巴斯微微仰头,但是却依旧没有看栗深。

挤压着塞巴斯的喉结,栗深突然握住了塞巴斯到底脖子,微微用力。

塞巴斯还有没有一丝的反应。不过也是,这毕竟不过是魔力幻化出来的罢了,虽然与其本体无异,但终究与人类的身体不同。

握住塞巴斯脖子的手并未松开,栗深只是稍一使劲把他拉到了床上,翻身压了上去,没说话,只是盯着塞巴斯的眼睛看。

塞巴斯开始还对着栗深的视线,不一会就挪开了。栗深皱眉,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了回来,继续盯着看。

这样一言不发的状态一直持续着,塞巴斯闭上了眼睛,先开了口,“……殿下?”

“睁眼。”不想废话,想的太多,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栗深,现在只想看着塞巴斯的眼睛,红色的发亮的眼睛。与自己的暗红色不同,塞巴斯的眼睛更加的漂亮,真的好想……挖出来。

想到就做,栗深现在不想委屈自己什么,手附在了塞巴斯的眼睛上,他已经听从栗深的命令把眼睛睁开了。红色的,亮亮的,手指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去……

塞巴斯没动,剩下的右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栗深,眼底没有丝毫的情绪。看,又是这样,任性,霸道,从不在意他人的想法,残暴,嗜虐,想做什么都就做什么。现在对自己感兴趣,也不过是一时罢了,早晚、早晚还会在被送走吧。

就像那时他所说的,‘你不过是个玩物罢了,父亲把你送给了我,我自然是想怎样就怎样。’卑微如自己,又能做的了什么,恨他?爱他?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一句喜欢,换来了的却是……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塞巴斯不想在想下去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我说睁眼。”平淡的语气,却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再次睁开眼的塞巴斯不意外的在栗深的眼底看到了熟悉的残虐。

栗深眯眼,对于塞巴斯眼底的了然更加的愤怒,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就是莫名的,非常的,极度的,不想让他舒服,不想让他好过,甚至,非常、非常的玩坏了他……

手放在了塞巴斯的肩膀上,栗深用力一错,顿时就把他的胳膊卸了下来。塞巴斯的身体一颤,一丝冷汗在额角滴落。疼痛并不该如此剧烈,但是他是栗深,塞巴斯不敢糊弄他


状态提示:第一百一十五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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