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露天的遮阳伞下,慢条斯理地品完了手中的咖啡,放下杯子时,单耳杯与托盘发出轻微清脆的碰撞,然后带上墨镜,打车回到石音娱乐。

他将那份合同放在红漆木的办公桌上,宽大的桌后,面容俊俏的青年惊喜地坐直身子,眼睛得意的亮了亮。

石睿一边翻着合同,绕过桌子走两步,仰头倒在隔壁休息间的小沙发上,嘿嘿笑了两声,夸男人干得漂亮。

“你不过是想包养他,何必绕这么大圈子。”男人跟进去,站在沙发前望着他,“你到底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石睿晃着双腿,说:“当然是让他对我感恩戴德,心甘情愿。”他眨了一下眼睛去看石昉,狐狸一样的圆圆眼里闪着精光,“你不觉得,要抓一个男人的身太容易了吗,不如抓心好玩。”

“我不觉得他会让你满意,你小心玩火自.焚。”男人淡淡道。

“石昉!”青年倏忽变了情绪,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他个子小,若是跟男人平地站就总显得自己从气势上矮半头,只有站在高处才能这样俯视他。石睿揪着男人的领带把他扯过来,道,“你不过是我的私人助理,不觉得管的太多?我想怎么玩是我的事!”

“小少爷,”石昉抬起了点头去看他,却未显得有什么弱势,仍旧语气平淡:“我只是劝告你,该收收心了。”

石睿天生长了一张娃娃脸,弯翘的睫毛忽闪起来显得楚楚可怜,就算是故作成熟的表情,也让人觉得那只是在撒娇。他松开石昉的领带,平整地捋了捋,问他,“我收心给谁看?公司有大哥打理,香火有二哥传承,我嘛……玩到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呗,等到老爷子一怒之下把我扔出家门,我就——”

他做了一个相当夸张的动作,回头一看石昉,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表情,瞬间就没了兴致,“不说了,睡觉。”他当真躺下来,连千方百计搞到手的廿七的合同也不想看了,随手扔到一边,闭上眼就不再说话。

“石睿,抓心的游戏一点都不好玩。”石昉沉着声音,低下眼看了他一会,走到衣橱边上拿出一条毛毯,扬手将青年罩起来。

然后叹了口气,转身走出去,带上了休息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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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合同对廿七来说也是个疙瘩,只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签都签了,就顺其自然,随机应变便罢。

他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家新开的饺子店,忽然心里一动,从小超市里顺手抗了一袋饺子面回去,打算晚上给穆风好好做一顿饭。

这一周来他忙着找工作的事,已经忽略穆风太久了,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回到家,望着一堆原材料却发了愁。

所幸拿出平板来搜了一个教包饺子的视频教程,一步一步的跟着学。

穆风忙完了医院的事情,早回来了一会,拉开门就看见跪在地上的廿七,身上扑了一块块的白面粉,正用蛮力对付盆子里的面团。

那面团被他揉的,坑坑洼洼,疙疙瘩瘩,蒸馒头估计都会嫌硌嘴。

“你在……干什么?”穆风问他。

廿七抬手抹了下脸,又把面粉蹭到了脸上,看着自己手底下惨不忍睹的面团,磕磕巴巴地说:“我,包、包饺子……”

“哈?”

“……嗯”

穆风楞了一会,噗地笑了出来,他把包放在一边,外衣也脱掉,洗完手后卷起袖子也跟他蹲在地上,手指头戳了下面团,问,“你揉成这样,放酵母粉了么?”

“酵……什么?”

“啊,你连酵母都没放啊?”穆风感叹了一下,揪起那坨说不好是水放多了还是面加少了的东西,他仰头看到桌上支起来做教程的平板,再低头看看廿七花猫似的脸,摇摇头,“你怎么这么逗?”便笑着凑上去舔了下廿七的嘴唇,吃了一嘴生面粉的味道。

穆风刚撤开,低下头要帮他揉面,又被廿七挑起下巴回吻过来,他吻得深,差点把旁边的生面粉袋给打翻。

“别闹了。”穆风好容易推开他,离他退去一段距离,省得他不规矩又过来耽误自己揉面。幸亏冰箱里还有包之前买的酵母粉,没有过期,就凑合撒进去了。

醒面的时候,廿七剁了馅儿,倒在一起搅合均匀,穆风又加水弄了一小坨面出来,捏刺猬和兔子。他一边剪着面刺猬背上的刺尖,问廿七,“怎么突然想起来包饺子了?”

廿七顿了会,说:“就路上看见了,忽然想做给你吃。”

穆风已经捏完了一只刺猬,又捏了一只垂耳朵的小兔,笑了下,“你怎么这么好?”他左手托着面兔儿举给廿七看,“像不像你?”

廿七看看兔子,又看看穆风,兔子的眼睛是花椒目做的,乌黑如此刻穆风的瞳仁。他放下馅料盆,靠过去摸了摸穆风的耳朵,贴上去吹了口:“像你。”

耳朵痒痒的,穆风往后撤了下身子,就被廿七顺势压到在地板上,他满是面粉的手抹在自己的脸和脖子上,再重复地舔舐下去,咬一口,复又欺上来吻住他的唇。

两人在地上滚了一下,果然碰翻了装面粉的小袋,瞬间两人就被扑成了雪白,嘴里鼻子里呛得都是生面的味道,脸和头发一样白。

穆风把他拽起来,两人坐在地上互相看,看得止不住笑。

这下饺子也不能包了,必须先洗澡。

廿七在浴室里放水,一边脱掉衣服。因为门是坏的,穆风抱着换洗的衣物直接推开就进去了,


状态提示:第64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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