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舒服?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二十八岁大龄女青年啥都不懂那就真的太幼稚了。再加上始祖级八卦无良女凌灵在身边言传身教,以及在扫黄组呆了那么久的实战经验,钟筝脑海里直觉反应,宋宸灏那家伙色胆包天!

男人想要女人让他舒服?那还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圈圈叉叉次数省略一万字?

看他人模人样,还一直藐视自己,果然男人最终还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就是洗了个澡没穿小内内又不小心被她看了一眼吗?这样就精虫上脑了?这样就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了?

自不量力!

她要替天行道!

一个膝袭,直顶某人胯下最脆弱的部位;然后长腿顺势一伸一绊,手肘在他肩膀一顶,轻轻松松就将某人撂倒。

“!”宋宸灏只感觉到重心失衡,整个人向后翻去,出于本能自我保护,他左手向后撑去,而右手……顺势拽倒钟筝。

宋宸灏海拔太高,摔下来声势还有点大,幸好落地的时候被地毯缓解了大部分动能,但疼痛还是不可避免。后背手肘着地,受伤的表情还来不及到位,胸口又一阵重压袭来——正是钟筝也摔倒在他胸口。

宋宸灏仰面倒地,而钟筝则是顺势扑倒在他胸口。脸蛋隔着浴袍和结实的胸肌狠狠来了次亲密碰撞,然后等她定睛的时候,瞬间就爆发出一声尖叫。

她是左侧脸着地……呃,着胸,然后,她的视线就是顺着他的下半身而去;然后,他的浴袍因为摔倒而向两边散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如果上次看见的时候距离是三米,那么现在,差不多是三十公分;如果说上次的镜头是全景自寻焦点,那么现在,就是局部大特写。

钟筝想起了小时候的课文赵州桥,里面有三个形容词……

她一边嚎着一边撑起上半身,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吓傻了,目光一直盯着焦点没有移动,脑海里乱糟糟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宋宸灏初时还以为钟筝摔的严重,可立马就觉得这不符合科学。然后,下半身凉飕飕的感觉终于让他的目光吸引过去,然后……

在某小弟迅速醒来起身立正之前,宋宸灏暗自咒骂一声,一把扯过钟筝,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看够了没有!”

“变态!死滚!”视线受阻的钟筝慌乱的拍打着宋宸灏。

“是谁变态把我推倒?”宋宸灏利用身高体重狠狠将她的头摁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单手整理衣服:“别动!不许看!”

“谁让你思想变态!”钟筝身体僵硬不敢动弹。

“我哪里变态!”宋宸灏咬牙切齿。他们有严重的沟通障碍吗?

“你……你说要做点实际的让你舒服!”钟筝脸红红,大义凛然地通报罪名。

“!你想象力有多丰富?”宋宸灏无语,他只是因为她说了让他不舒服那句以后,顺势用了舒服这个词:“我是让你去给我煮碗面!胃不舒服!”

“……”钟筝凌乱,恨不得就此埋在他肩膀中长眠不醒……呃,他的肩膀?他的身体?他的怀抱?

两个人的距离太紧密,就好像是他将她揽在怀中一般,她的脸贴着他光滑的肌肤,她可以闻到他身上沐浴后好闻的香味。

钟筝的身体已经钢化了,不敢动弹。她觉得有点晕。她有点不知所措。

“把眼睛闭起来!”宋宸灏用恼火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他的身体,居然因为被她看到、因为拥着她,而急剧产生着变化。他三十岁的人生中,某个地方除了早起会因为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而不受控制外,还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而自主地立正!

他觉得丢人,他也觉得有点慌张。所以对于引起这个状况的罪魁祸首,他只能色厉内荏:“让开!”

钟筝紧紧闭上眼睛,恨不得把脸皱成一团,以示自己绝对不可能偷看。

宋宸灏爆了句粗口,恨恨瞪了一眼还跪坐在地上的女人,心中有一股火气,身体里有一种冲动,真的很想上去把她摁倒……蹂躏。

她的表情那么难看,她的长发那么凌乱,她的穿着那么保守,她的姿势那么不雅观——他为自己面对这样的极品,居然还破天荒的会有冲动,而深深地对自己感到不屑!鄙视!不齿!

不能怪他意志力不坚定。三十年守身如玉,他从来没有给过其他女人接近他的机会。他一定只是因为猝不及防没有心理准备,他一定只是因为没有经验面对,所以身体才会不受控制——这至少证明自己性取向真的没问题不是吗?

或者,时间真的差不多了,他应该按照外公的安排,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可是一想到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在身边,他浑身就不舒服,更别说去幻想一下有肌肤之亲。

“老实呆着!”宋宸灏很想嫌弃地踢一脚,但最终还是深深忍住,改成狠狠摁了一下她的头,然后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他迫切的需要再洗一次冷水澡,浇灭心中的杂念和身体的火花。他要彻底的清洗,洗干净她在他身上,和在他心里,留下的痕迹。

------题外话------

忽然发现,我设置了这么久的投票,都没有一个人参与啊……怎么样,进展神速吧?我都恨不得直接打包上床然后全文完结了……摔跤然后干嘛干嘛的这个桥段,扇子很喜欢,这就是扑倒的直白解释啊。嘿嘿,就这么结束好意犹未尽啊。


状态提示:075 自然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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