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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语的死对陈兴来说太过于意外,拒不是多愁善感之人,但突然听到一个除夕新年还给他发拜年短信的忻娘已经死了,陈兴无论如何都有些难以置信。

仔细算算,林思语大学毕业还不到一年,年纪也就在二十岁出头,正是迎接美好人生的时候,却是这样死了,此时此刻,饶是陈兴也有些唏嘘。

“则良,不知道林思语是怎么死的?”短暂的沉默过后,陈兴已经调整了情绪。

“是跳楼死的。”申则良无奈道。

“跳楼死的?”陈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看着申则良,“既然你们已经当她当成重要证人,难道没将她保护起来?”

“怎么会没有,我们将她接到调查组的驻地一块住,本以为会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出纰漏了。”

“听你的意思,她是在你们调查组的驻地跳楼的?”

“嗯。”

陈兴听到申则良的话,若有所思的看了申则良一眼,如果真是这种情况,那申则良他们的调查不仅会受到影响,甚至还会因为林思语是在他们驻地跳楼而惹上一些麻烦。

“看来你们这半个月来不好过。”陈兴沉思了片刻,看向了申则良。

“可不是嘛,林思语这一死,不仅让我们的调查受影响,还被对方反咬一口,借机生事,说是我们对林思语用了刑,才导致她自杀。”申则良苦笑了一下,“现在林思语的家人天天带着一帮人堵住宾馆的大门,真是让人头疼得很。”

申则良的话让陈兴一愣,林思语的家人敢带人来闹事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他倒是不相信林思语的家人有这种胆量,反倒是这趾芊合幕后那帮人的惯用手段。

不动声色的看了看申则良,陈兴不知道申则良最终会选择怎么应对,搁给他看,这确实是件麻烦事,毕竟林思语死在调查组驻地是确凿之事,再加上调查组将林思语接过去的名义是要将对方保护起来,到头来反倒出了这么一茬,端的是几张嘴都解释不清。

而且陈兴心里还有一种猜测,调查组所住的驻地宾馆怕是有问题,要么就是调查组内部有内鬼,否则林思语好端端的怎么会跳楼?肯定是有人给林思语传递了什么消息,让对方不得不走上这条极端的路。

心里猜测着,陈兴更倾向于第一种可能,毕竟调查组的人都是从上面下来的,和望山本地没什么瓜葛,而反观调查组所住的宾馆驻地,虽说驻地一般也是检查极其严格,但难免百密一疏,被人钻了空子。

见申则良也沉默着,陈兴没急着问什么,对方才是调查组组长,他只不过是过来帮忙,陈兴并不想细问,以免引起什么不快。

车厢里沉寂了片刻,申则良似乎也在想着心事,陈兴几次看了看对方,见对方都没吭声,只能主动道,“则良,那你让我过来,是想我怎样帮忙?”

“陈兴,抱歉,刚刚在想事情,走神了。”陈兴的话让申则良回过神,歉意的对陈兴道。

“没事,我看你精神也不太好,估计这几天也没怎么休息吧。”陈兴一上车就注意到了申则良脸上的疲惫之色,那对外明显。

“这些天的确是没怎么休息。”申则良摇了摇头,很快就说回正事,“陈兴,特地让你跑一趟,主要是想看你能不能从本地的纪检系统里帮我们找一找助力,现在光靠我们自己,有些有心无力。”

申则良说出这话时,一脸的苦涩,如果不是没办法,他也不会将陈兴请来,而在陈兴面前承认目前已经没啥办法,更是很没面子的事,难免让人认为他没有能力,但眼下的局面他却不得不主动寻求帮助,而望山市纪检系统的人,又让他不敢轻信,但要从外面调人,却又没有任何作用,因为眼下不是他们人手不够的问题,而是在望山,感觉这里就像被人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针扎不进,水泼不进,好不容易有个突破口,又被掐断了。

“本地的纪检系统吗。”陈兴眉头微皱着,喃喃自语着,他的脑子里在想着在望山工作时同孙文宁的接触,对方是市检察长,而陈兴对孙文宁其实印象不深,对方给他的感觉就是话不多,谨言慎行,而因为检察院并没有直接对市委负责,再加上陈兴在望山工作的时间也不算长,所以他对孙文宁的了解很是有限。

此刻申则良希望从望山市内部着手,陈兴第一个就将孙文宁排除了,因为对孙文宁不了解,陈兴自然不敢贸然找他。

至于市纪委,陈兴想到他临走前不久才刚调到望山的黄晋成,脸上眉头依然紧拧着,目前望山市纪委的负责人还是黄晋成,也恰恰是这个人,让他更不了解,原先接替李彦培的张万山是他从省里请来的援兵,结果张万山因为儿子的事被人拿来做文章而不得不调走,新来的黄晋成让他一点谱都没有。

“陈兴,是不是不好办?”申则良看到陈兴的脸色,大概猜到了什么,苦笑道。

“是有点不好办,这望山市的局面,还跟我走之前一样,扑朔迷离,我都不知道谁好谁坏了。”陈兴摇头苦笑,此刻的他,也想到了李开山,这个接任他担任望山市一把手的人,陈兴此时也不敢相信他。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望山市的问题是由来已久了,我们来之前,接到的匿名举报信就整整装满了一箱子了。”

申则良说着话,陈兴此时却是有点走神了,在反复想着纪检系统时,陈兴陡然想到了李彦培的女儿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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