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与文念琛宣布婚讯的时候,正好是钟离霆葬礼当天。

为自己而死的丈夫的葬礼非但不出席,还与其他男人在同一天传出婚讯,这其中的舆论谴责自不必说。

那天一大早,几乎所有的台湾媒体都汇聚到文家,只为能够见到她亲自问问她到底在干什些什么。他们打着仗义的旗帜,等着她一出现就用时间所有肮脏的词汇来侮辱她。

“小卿,哪怕你再相信钟离霆没有死,他的葬礼你还是要去参加的啊,不然一旦社会舆论全部站在钟氏那边,对于你争取孩子的抚养权也只有害处。”

望着楼下黑压压一片的媒体记者,赵慕云皱着眉,心急火燎。

可是她身边的女人却根本不为所动,她只是静静地趴在窗户边,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小卿!”赵慕云将她身子转向她,“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衣服,钟离霆的葬礼你说什么都要去。”说完,便握住她的手往大门处走去。

秦卿却是用另一只手抓住窗棱,生生地站在原地。

抬首,迎向赵慕云恨铁不成钢的脸,她道:“慕云,能不能让我任性一回,离霆他明明没有死,为什么我要去参加那个什么葬礼,那只是钟家做的戏,只是魏冥夜为他彻底掌握钟氏而必须走的一条路。如果我去了,岂不是真的承认离霆已经死了吗?”

“好,你不去也可以,可是为什么要答应念琛,你明知道他只把你当成小雪。”

“我知道,可是我也不爱他,所以也无所谓。”

“那你和他结婚又是为了什么?你要钱打官司,你要强大的后背,我可以给你,我爹地是瑞士银行高层,你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赵慕云亦是急了般失声大吼,可是眼前的女人根本不为所动。

她定了定,又说道:“结婚这件事真的是一个极为荒唐的想法,难不成你还以为钟离霆会回来抢走你吗?”

视线偶然瞥向秦卿,却愕然地发现她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颤抖的身子。赵慕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惊愕、震惊,甚至于最后的最后,一切的情绪都只化为心疼。

“你这样做只是为了逼出钟离霆?”

秦卿的视线复又落在楼下的那一群媒体记者跟前,努力地在那其中想要搜寻熟悉的那张脸,叹着气,“他还爱着我,他说过他绝对不允许我和念琛,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会来找我,他不会对我视而不见的,他不会眼睁睁地让我一个人和钟家抢孩子,更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嫁给念琛。”

赵慕云无语地挽起头发,烦躁地在房间里转着圈,反反复复,却始终找不出话语来反驳她,到最后,却也只剩无奈,“小卿,你这是在赌,你在用你余生所有的幸福在赌那仅有1的可能,钟离霆是不会回来的,他死了,他已经死了。”

却无奈,眼前的人再没有听她说话的想法,只是无声念叨着,“他没死,他说过一定会回来。”

房间的门,在下一刻被人踢开,映入赵慕云眼帘的,是言诤盛怒的脸。

只见他直接将赵慕云推开,直接抓住秦卿的手,“跟我去葬礼。”言毕,也顾不上对方会不会受伤,直接将人往门外拖去。

秦卿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气力,死死地抓住窗棱,硬是让言诤拖不得。

“我不去,你放开我!”她道。

言诤回头,失望地看着她,强忍下心内满腔怒火,又道:“好,不去可以,毕竟那种悲伤的场面连我都不认多待,那你现在跟我下去,告诉那些媒体你和文念琛的婚礼只是个玩笑,是钟家的人为了黑你而故意散播出来的。只要你这么说,我什么都可以原谅你,我相信离霆也会原谅你。”

话音落尽,却见文家的下人快步走了上来,手里拿着连夜赶工定制的晚礼服。感受着一屋子的剑拔弩张,她迟疑地说道:“秦小姐,晚礼服送来了,少爷吩咐让我给您先试试。”

“好。”秦卿淡淡地应着,越过言诤将那礼服拿过来。

临近卧房的那一刻,她对身后的男人说道“言诤你回去吧,我和念琛的订婚宴就定在三日之后。”

言诤一怔,怒火在一瞬间狂飙至最高值,吼道:“离霆是为你死的,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如果他对我还有爱,那他就应该在这三天内来找我。”

“你什么意思?”他问,狐疑地看着她,却见对方对他根本就不予理会。

可跟前的女人根本没有打算再与他诸多纠缠,只是冷笑着进了卧房。

赵慕云走到他跟前,朝他摇了摇头,“其实我们都在这自欺欺人,按文锦华对秦卿的厌恶程度,你觉得即使秦卿去了,她有可能出席吗?大概受到的也只是羞辱吧。更何况……”望进言诤的眼,她复又说道:“她根本不相信钟离霆已经死了,你让她如何出席?”

“离霆已经死了,她这样只是自欺欺人!”狠狠地捶了下桌子,他咬牙,骂了句,“你们都是一群神经病。”说完,便走了。

赵慕云幽幽地将视线从他离去的身影收回,望了眼紧闭的卧房,小心地推开了门。

房间的女人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衣服还是原来那件休闲服,而礼服早已比她随意丢弃在地上。

赵慕云顿了顿,小心捡起那礼服,坐到她身边,双手摩挲着那柔软的质感,“这礼服做工这么精致,随意丢弃多可惜。”说完,将礼服递到她跟前,“试试吧,我帮你参考参考。”

手背上霍然被一滴


状态提示:第140章 疯狂赌徒--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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