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寒和白无常的声音同时想起,四目相对间,再次掀起了无硝烟的战火。

苏云卿背对着他们,没有看到他们眼底的浓浓火焰,而是细细地打量着灵牌,她惊异地发现,在灵牌阵的最上方,供奉着一块被黑布遮盖的灵牌,看起来很是神秘诡异。

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牵引呼唤着她,她伸手就要去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身后突然多出了两只手,一左一右扯住了她的臂膀。

“不能揭——”

“不能揭——”

苏云卿不解地回首,等待他们的解疑。

“我听长老们说起,丰绩楼里供奉着的灵牌,其中有一块是万万动不得的,一旦动了,不止会触动机关,整座楼也会跟着毁于一旦。”夜无寒率先说道,脸色颇为凝重,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

白无常也跟着说道:“没错,这块灵牌乃是十大家族的秘密,每个家族都供奉着此人的牌位,一旦有人冒犯了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们家族的牌位堂里也陈列着一块神秘的灵牌,常年用黑布遮盖着,自从牌位堂建立以来,除了各大家族的家主,谁也没有真正见过这块神秘灵牌的真面目。”

“这么奇怪?这块灵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苏云卿的心中产生了莫名的感觉,总觉得它好像跟自己有种某种牵连,若非如此,为何她会无端端生出如此强烈的感觉?

“无常,你不是很快就要继任家主之位了么?那到时候可不可以……”苏云卿甜笑着仰望他,都说好奇心爱死猫,她的好奇心是被彻底给勾起来了。

还未等白无常回话,夜无寒一把揽过了她的肩头,冷着脸孔道:“你若真想看,我现在就替你揭了它,大不了咱们不在司徒府待了,一走了之。”

那浓浓的酸意弥漫在空气中,却让白无常的心情突然大好,他难得地勾了勾唇,爽快答应道:“好,只要卿儿想看,我定满足你的愿望。”

苏云卿一边挣扎在夜无寒的霸道钳制中,一边冲着白无常颔首道:“真的?那一言为定哦!”

“该死的!你想气死我是不是?”夜无寒心中气恼,突然粗吼了声,吼声远远地传递了出去。

霎时间守卫丰绩楼的弟子发现了动静,人声逐渐嘈杂起来。

“快,上去看看!好像有人闯入了丰绩楼。”

“快去通报家主!”

楼上的三人察觉到了底下的动静,连忙灭去了手中的火褶。

“笨蛋!都是你惹的好事!”白无常微恼地低喝了声。

夜无寒却笑得风骚无比,丝毫不担心自己会暴露:“你还是想想该怎么从这里逃离吧,我们可不奉陪了。卿儿,我们走!”他对着苏云卿眨了眨眼,别有深意。

苏云卿担忧地望向白无常,好歹他们是一道来的,总不能这么不讲义气,将他丢下不管吧?

正欲开口说话间,身边突然传来一道猛劲,拉着她迅速消失在了原地。正是夜无寒施展了挪移术,带着她直接从丰绩楼遁逃了。

白无常亲眼见着两人自自己的眼前消失,无声无息,他不禁惊呆了,这是什么法术?居然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消失了?

他忽然觉悟过来,夜无寒方才那一声粗吼,分明就是故意的,为的就是引来司徒家族的人来围攻他。

“该死的!”他轻咒了声,直接冲破了瓦顶,从半空中遁逃而去。

“看,他从上边逃了,快追!”

“快传信给外面的兄弟,封锁所有出府的通道!”

整个司徒府顿时沸腾起来,喧嚣一片,无数的弟子举着火把四处搜寻。

苏云卿被夜无寒强行扯着回到了房间,听到外边的动静,她眉头轻蹙了下,免不了责怪几句:“无寒,你干嘛老跟无常过不去?万一他被司徒家的人发现了,对我们可没什么好处。”

“你就这么担心他的安危?”夜无寒微恼,占有性地抱着她,狠狠地用力,像是惩罚她一般。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现在好歹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对于他的醋意大发,苏云卿很是无奈,为了安抚他,她回身,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地将唇印了上去。

软软的唇舌覆上微泯的双唇,她大胆地挑开了他的唇舌,徐徐探入。

“有些人还不是一样?做起鸡鸣狗盗之事来,连自己的脸都不要了。”没想到白无常更加舌毒,居然讽喻起夜无寒化妆成他人模样来。

“……本尊那是妇唱夫随,卿儿想扮着别人玩玩,本尊自然是要跟随她的!”夜无寒吃了一瘪,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颇像理由的理由来。

苏云卿嘴角抖了抖,这两人未免太过幼稚,这也能吵起来?

“那听你们的意思,那个最不要脸的人,就是我罗?”她冷眯了眼,语气颇为不善。他们想要对骂,怎样都可以,但殃及池鱼,就不对了。

夜无寒很快觉悟过来,讪笑着凑近她跟前,搂着她的腰肢道:“卿儿别生气,为夫怎么可能是这意思……哼,分明是有些人心怀不轨,意图挑拨离间。”后边的这句话,是对着白无常说的。

白无常沉敛的眸子微黯了下,扭头走向别处,看着他们二人双宿双栖,平日里他视而不见也就罢了,现在亲眼目睹,他心中一阵一阵的揪痛难当。

察觉到了他的神色变化,夜无寒得意万分,故意重重地在苏云卿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宣示着他的占有权。

苏云卿瞧着白无常的背影明显地僵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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