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囦囦,我们快走!”一人一宠一溜烟逃离了现场,只余下昏迷不醒中的弟子不雅地倒在原地。而另一边苏云卿和夜无寒还在自我闹腾着。苏云卿伸手拦阻了他:“行了!画那么美做什么?咱们待会儿还得继续去闭关修炼,除了你,又没有别人看到。”

夜无寒坚持地掰过她的脸盘,霸道的口吻道:“当然是画给我看的,别人才不给瞧。”

“讨厌!”苏云卿两腮蓦地染起了红霞,低眉间,媚意丛生,虽是随意的一句话,却让她甜到了心底,蜜意流淌。

夜无寒深深地凝望着她,眼底是几分痴意,说出口的话也软如一滩水:“你的美,只属于我一个人。”

苏云卿绝美的小脸上染着淡淡的霞色,眉眼间透着柔柔的光泽,她主动迎上前,勾下了他的脖子,泛着自然樱色的唇瓣,轻轻地贴上了他晶莹饱满的唇瓣……

“不好了、不好了——”

“尊主,出大事了!”门外的大喊声,惊扰了缠绵中的两人,夜无寒搂着爱妻,眉头不悦地皱起。他最痛恨别人在这种时候来打扰他的雅兴,恨不得将来人丢进地牢里去,让他尝一遍凌天宫的十大酷刑再说。

苏云卿看他黑沉着脸的模样,脑门上好似明显地刻着“欲求不满”四个大字,她抿嘴浅笑,推了推他的胸膛,道:“去看看吧,说不定真有事发生。”

夜无寒眉心挑动了下,俯首在她额头印上一吻,这才依依不舍地挪步离开。

苏云卿执起眉笔,继续对镜画着,想到他哀怨的神色,唇角不由地勾起,眉目间瞬间染上了一抹轻软。唇角的笑意更大,明媚如春光。

“你说什么?小少主独自出宫了,还跟你打听去垚国皇宫的路线?”夜无寒微恼的声音从门外传递进来,苏云卿手中顿停,丢下眉笔,疾步奔出了房门。

“无寒,怎么回事?欢儿独自出宫了吗?”

夜无寒伸手握紧了她的手,无形中给予她静下心来的力量,朝着弟子抬了抬眉:“你来说!”

前来禀报的弟子,正是先前被夜欢弄昏的那一个,若不是其他守卫的弟子怕小少主有闪失,所以又遣了人追随,不然没那么快发现有人在路边昏迷。

“夫人,小少主说是要出去随意转转,走得不远。所以属下就跟着小少主一道出行,谁知小少主半路上把属下给踢晕了,随后他的人也不见了。属下无能,请尊主和夫人治罪!”

苏云卿一听儿子是自己离开的,一颗心稍稍放下了:“你刚刚说他跟你打听去垚国皇宫的路线?”想必这孩子是因为想念他的左岸叔叔,所以跑去垚国找他了吧。

“是的,夫人!小少主还跟属下打听祥瑞银号的事。”

苏云卿暗自点头,她也记得当初左岸赠送玉佩给儿子时的情景,立马洞悉了儿子的意图。臭小子倒是很聪明,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若是能循着瑞祥银号,前往垚国见左岸,倒也不是难事了。

只是他单独出门,身边只有一只同样单纯、涉世未深的囦囦,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让她如何放心?

她微眯了眼,吩咐道:“你去找独孤谋,告诉他,让他务必找到欢儿,安全护送他前往垚国,一路上随时传递消息!”既然儿子想念左岸了,她也无法阻拦,就遂了他的心愿吧。再说了,人总要多多历练后才能长大,也是时候让儿子独自出去闯荡一下了。

想到此,她又添了一句:“再告诉独孤谋,让他在暗地里保护即可,若非生命攸关,他无须出手相助。小少主自己惹的祸,让他自己收拾。”

弟子很是讶异,左右看看尊主和夫人,见尊主没有异议,便应声领命,心里却想着,夫人未免太过狠心了,难道她就不怕小少主在外吃苦受累吗?毕竟只是个孩子。

夜无寒心中虽有忧虑,但没有反对,或许他的孩子是应该多历练历练,再加上独孤谋是杀手,同时也是跟踪高手,由他保护夜欢,一定不会出什么岔子。

儿子去找左岸,他心中隐有不快,但不得不承认,左岸对夜欢所倾尽的感情很浓很真,连他都不忍心阻止。去就去吧,没有了夜欢在身边,他们行事起来,也能更加放开手脚,少了很多的顾虑。

夜欢自离开了幽冥殿后,就带着囦囦欢欢喜喜地往小镇上赶,却不知在他的身后,有几条尾巴悄然跟上。

“这孩子是从幽冥殿出来的,不知道跟夜无寒有没有关系?”

“看他眉目之间,似乎跟夜无寒很相似,会不会是他的儿子?”

“不可能!夜无寒好像还没成亲,哪里来这么大的孩子?”

“未婚先孕也说不定……”

“你们先跟着他,探查一下他的底细再说。我们继续在这里守着,观察幽冥殿的动静。”四名黑衣人协商之后,决定由两人暗中盯梢,另外两人继续守在幽冥殿外。

“囦囦,我总觉得我们身后好像有人跟着,你回头看看,有没有?”夜欢假装什么也没察觉,继续往前走,却压低了声音,提醒囦囦。

他的听力向来不错,身后好像是有那么些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如影相随,但他又不确定,因为对方的实力不差,若非因为看在他是个孩子,所以没有多加防范的缘故,他是万万听不出对方的脚步声的。

囦囦领命后,趴在他的肩头,小心翼翼地往后张望,两只闪亮的眼珠子四下里滴溜转着。“小欢欢,糟糕了!我们真的被人给跟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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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提示:第1084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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