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没急着分辨,只静静地看着面前一对“璧人”。
凌北帆微凉的目光,轻轻落上陶夭夭皎洁的脸,几分严厉。
然后,他转向洛果果:“要不要去医院?”
“肚子疼。”洛果果可怜兮兮地瞅着凌北帆,“我要夭夭道歉。夭夭太过分了。”
啥?陶夭夭笑了。洛果果,再卖力点儿演吧,但休想她配合演戏。
她不是演员,懒得跑龙套。
凌北帆慢慢转向陶夭夭:“给果果道歉。”
陶夭夭笑意淡淡:“洛果果,我的道歉你承受不起。”
一扬背包,背包轻轻落上肩头,陶夭夭绽开清清浅浅的笑:“凌北帆,阳光大酒楼有监控。如果你未婚妻真受了伤害,你拿着监控视频去派出所报案抓我就行了。”
踩着优雅的步子,陶夭夭头也不回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