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珠心扑通跳了起来,道:“二哥,你再去打听打听,打听得详细些来告诉我。”

萧宝宇不疑其它,见萧宝真醒了,上前祝贺了,又跑了出去。

萧宝真见她一脸凝重,道:“姐,出了什么事?你认识那女子?”

萧宝珠勉强笑道:“有点儿惊讶而已,弟弟,你别担心。”

萧宝真体内的毒霸道,坐了一会儿,便觉得头一阵阵的昏,却死撑着不想躺下去,“姐,你有什么事,可得告诉我。”

萧宝珠见他眼睛都睁不开了,便让人把他扶着躺了下去,轻声道:“弟弟,你且好好儿歇歇,不会有什么事的。”

萧宝真这才睡了过去。

南宫凤走了出来,“姐姐,他这毒,看来不得尽除啊。”又转头对小苏道,“你的血有什么用,你当你是佛祖啊,血能治百病?”

小苏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她。

萧宝珠替萧宝真号了号脉,点头道:“你说得没错,小苏的血,只能暂缓病情而已,若想治好弟弟,还只能找那始作俑者了!”

南宫凤一怔,“你准备去找德妃娘娘?这个女人可不好对付。”

萧宝珠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南宫凤道,“这一个弄不好,你的小命可就没了。”

萧宝珠在屋子里踱了两步,抬起头笑了笑,道:“她如果真的死了,德妃娘娘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了,对于咱们来说,倒是一个机会。”

南宫凤捧着头道:“别,别,你又在说我不懂的话了,我怎么觉得你跟五哥那神经病越来越象了呢?”

萧宝珠笑了笑,拍了她的肩膀一下,“走,咱们回宫。”

南宫凤跳了起来,“好不容易出来呢,又回去?说什么也得呆上两天才走!”

萧宝珠道:“那好,你便留在这里。”回头对小苏道,“小苏,咱们走。”

小苏应了一声,拔脚便跟萧宝珠出去了。

南宫凤怔了半晌,也只得拔脚跟了出去。

……

景宣帝慢慢儿坐了起来,“你是说,那贱婢死之前,说起了德妃?”

华公公点了点头,“没错,这事儿还真是奇怪之极,奴才得了消息,赶到了那酒楼里,还真见到了宫里出来的逃妃,却万万没有想到,却是宋贤妃,宋贤妃死之前仿佛发了疯一般,嚷嚷的那些话让奴才思索了许久,从她话语之中的意思,她仿佛知道了什么……”

华公公腰更加弯下了几分。

“她说了些什么?”景宣帝道。

“她说,她再怎么努力都是枉然,原来姐姐说的都是真的?随后,还叫了德妃的名讳。”华公公道。

“你的意思,有人把事情真相告诉了她?”景宣帝阴冷着脸道。

“依奴才看,的确有这种可能,要不然,宋贤妃怎么会那么绝望,那么长的刀子,一下子捅到了脖子里了,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华公公道。

“夏侯鼎呢?夏侯鼎去了哪里?”景宣帝眼底闪着凶光。

“奴才在回宫的路上,便四处派人寻找三殿下,说也奇怪,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华公公道。

景宣帝咬着牙道:“没错,这两母子知道了真相,知道朕不会放过他们,想跑了!”

华公公垂下头去。

景宣帝在屋子里走了两步,咬着牙道:“传德妃进殿!”

华公公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瞬间垂下头去。

景宣帝省悟起来,慢慢坐了下去,道:“没错,朕不能打草惊蛇,不能让个女人再给耍了,绝不能让萧氏之祸重演,得悄悄儿处理了才是!”

华公公深深地垂下头去,衣摆下的双腿微微哆嗦。

“她到底跟了我那么多年,在外边好好儿的,怎么回到了宫里,就变了个样儿呢?查,得查个清楚!”景宣帝道,“悄悄儿查,别让任何人知道。”

华公公应了声是。

此时,外边传来唱诺,“太子殿下驾到。”

景宣帝瞧了华公公一眼,华公公忙后退两步,弯着腰站到了边上。

夏侯旭走了进来,向景宣帝行礼,见他只着单薄衣裳,便拿了挂在衣架子上的长披来,替景宣帝披在了身上。

景宣帝道:“太子事忙,就不必一日来请几次安了,你正值新婚,多陪陪自己的妻室,朕还想着抱孙子呢。”

夏侯旭道:“儿臣想陪着父皇。”

景宣帝嘴角露出丝笑意来,指着面前的椅子,“坐下吧。”

他瞧了夏侯旭一眼,“近日朝堂之上,可有什么新动向没有?”

“朝堂上倒没有什么,只是昨儿晚上发生了一件盗匪劫案,有个女人死了,九门提督派人追查那些盗匪,竟然发现那劫持女人的人全是江湖上的高手,有些更是从南边过来的。”夏侯旭道。

景宣帝心底一突,瞧了华公公一眼,华公公摇了摇头。

“那些余匪都逃了吗?”景宣帝道。

“捉到了一个,正关在刑部衙门侯审。”夏侯旭道。

景宣帝点了点头,“好好儿审审!”

夏侯旭把茶几上的茶杯递到景宣帝手里,道:“是,父皇。”

景宣帝拿过茶杯放在手里,并不喝它,手指在茶杯边缘摩挲,“太子妃那里,你还是要经常走动的,别老只顾着王氏,她到底是萧家出身,她若是向萧长卿哭述,倒不好办了,朕顺水推舟的禁足她十天,也就是防着她这点,十日之内,你可得想办法将她安抚了。”

夏侯旭垂眸道:“儿臣不耐烦敷衍她。”


状态提示:第240章 奇怪--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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