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许湛苦笑一声，伸手将她抓着自己衬衣的手指一根根拨开。
他觉得此刻是自己是从来没有过的窝囊，心爱的女人就躺在他怀里，可他却不敢要她。他怕这不过是她一时冲动，怕她清醒后会后悔，那他到时候该怎么面对她？
“我知道。”慕桑的声音有些抖，被他拨开的葱白手指再次攀上了他的衣领，颤抖却坚定，指尖缓缓地划过他的衬衣上的第一粒纽扣，“我也记得，那天你自己一个人慢慢地解下了扣子，我很喜欢。”
慕桑说的是尼克劳斯演唱会的那一夜，许湛因为她身边的沐言生了醋意，非要和她抬杠，于是就有了那一场脱衣舞。
其实舞并不是真的舞蹈，倒更像是一场脱衣秀。那晚的许湛有些害羞且笨拙，只长大以来，在她面前脱衣服那好像还是第一次，可饶是他有些不自然，却还是在她的注视下，将自己衬衣的纽扣一颗颗地解开，露出健硕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其实……”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第一颗纽扣，大敞的领口，露出他漂亮纤细的锁骨，慕桑微微一笑，伸手细细地拂过那道深刻的锁骨，嗓音温柔慵懒，“那天，我就想试试手感了。”
许湛显然也随着她的话记起了那天自己不堪回首的一场脱衣秀，脸色一僵，却又很快在她的轻抚下变得生动起来，说话时的声音有些喑哑，“那现在呢？手感是否还让你满意？”
“瘦了点。”慕桑有些不满地摇了摇头，伸手在他的锁骨下的凹陷处戳了戳，“你看，你这陷下去太深了。”
“瘦不好吗？”许湛有些哭笑不得地抓住了她的手指，“你难道喜欢大胖子？”
“当然不是，可你也不能太瘦了吧，瘦成一把骨头多不好！只喜欢骨头的那是狗。”慕桑作怪的手指被他抓着抽不出来，索性嗷呜一口咬上了他的锁骨。
“嘶。”许湛抽了口凉气，抓着她手指的手一松，转而去捏她的脸，“我记得你不是属小狗的，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疼疼疼。”慕桑被他掐的有些疼，忙松了口，连喊了几声疼，一双大眼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我还不喜欢咬呢，都是骨头，硌的我牙疼。”
她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厉害，嘴皮子也利索的很，许湛忍不住“哧”地一笑，“那照你这么说，还是我不对了？我不该这么瘦，硌疼了你，是不是？”
“就是！”慕桑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所以你从今以后要多吃一点，听到没？”
“遵命，我的公主。”许湛捏着嗓子，顺从地点了点头，又问道：“你现在很清醒？”
“是啊。”慕桑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我不是一直都醒着的么？”
“那你……”许湛勾了勾嘴角，眼里似乎有一簇火苗渐渐升起，“你刚刚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话？”慕桑瞪大了眼，仔细回想了一下，“是不是我说让你以后多吃一点？”
她这记性他实在是不敢恭维，许湛上扬着的嘴角一抽，却没有反驳她的话，反而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道：“是，你说让我以后多吃一点。”
“那当然算数了。”慕桑的语气十分肯定。
“那我不要等以后，现在就开始好不好？”许湛眼眸里的光明明灭灭，一句一句地诱哄道。
“现在？”慕桑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别有深意，虽是有些不解，但还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便你啊，你如果现在饿了就自己去煮点东西吃啊，反正又不是我下厨。”
“可是，我不想吃东西怎么办？”许湛的脸慢慢地逼近她，身体也一点一点地贴紧，“我比较想吃你。”
“吃、吃我？”他的呼吸炙热，喷洒在她的脸上，慕桑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的也要烧起来似的，有些心慌地向后仰了仰头，却被他的手掌制住。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脑袋，不让她逃跑，燃着欲火的眼对上她不解慌乱的眼眸，不禁微微一笑，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揶揄道：“你现在怎么胆子又这么小了？刚才不知道是说那么直接的说，要、我！嗯？”
他最后的两个字故意放慢了语调，语气却又咬地极重，呼吸间的灼热似乎更生了几分萎靡的暧/昧，慕桑吓了一跳，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大着胆子说的那么一句恳求的话来。
“我那是……”慕桑支支吾吾良久，却没找到一个像样的理由完了完了，他现在一定把她当作是那种随便的人了吧？该死，她当时到底是怎么就说出那样的话了？
“那是什么？”许湛愉悦地掐了掐她的脸颊，“说过的话，你还想反悔么？”
“谁、谁要反悔了？”慕桑有些心虚地嘴硬道：“我才没有反悔，你、你来吧。”
她嘴上这样逞强，眼神却因为害羞而四处游移，这紧张的模样看的许湛忍不住轻笑出声，“你摆出这一副壮士扼腕的表情，就跟董存瑞邱少云似的，我还怎么来？”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慕桑一下子有些怒了，她都这样一副任他施为的样子了，他怎么还要挑她毛病？这是她第一次，她紧张一下都不行么！“磨磨唧唧的！要来就快点！”
她一面说着一面伸手胡乱解他衬衣上的纽扣，又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口气道：“来来来，让小爷爽了，小爷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许湛的脸一黑，这副嫖/客口气是什么意思？他的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