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沐浴的慧娘发觉异样,惊吓回头,瞬间禁不住大惊,“啊……”的一声尖叫声欲出,但很快她又紧紧捂住嘴,然后快速的将身子沉入浴桶之中,只露出一颗脑袋。

而那正站在几步之外看她洗澡的华又廷也完全无往日的从容,水气缭绕中,一张白玉的面孔涨红着,一双深邃的眸子四处游弋着。

“你……”但慧娘并未因他的不自在而减一份羞愤,瞪向他,很想斥他出去,但话到嘴边忽然就想起就变成了,“你去那边……”

荷风苑的浴池并未与寝室相连,而是建在正屋的西耳房这边,与厢房毗邻,一共两间,虽并未分男女,但一般情况下,慧娘都是用这间略小一些的,而华又廷则用另一件大的。

只是今日……

华又廷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她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了。

直到那浴室的门扉再次闭好,慧娘才出了口气。

之后慧娘澡也无心再洗,起身出来,匆匆去穿衣服。

行动间,目光忽然瞄到置衣架一边的那面镜子里,少女的身体欺霜赛雪,凹凸有致,如出水芙蕖,诱人至极……

慧娘不由瞬间红了脸,赶紧收回目光,迅速将衣服草草套上。

“县主,您看看,这澡豆是兰花香味的,真好闻……呃,县主,您……您怎么出来了?”

工夫不大,浴室的门就再次被推开了,小草兴致勃勃的捧了一盒子澡豆走了进来,可当看见已经穿戴好坐在杌子边上的慧娘时,这姑娘禁不住吃惊的问。

慧娘看向小草,愣了片刻,才慢慢道,“不想洗了。”

“呃……”

“刚刚你出去,谁在门口守着?”慧娘忽然又问。

小草一愣,“小沉月呀,我本来要去叫芳儿的,却没想到看见了她,反正我也去不了多久,就叫她过来了,怎么了?”

慧娘听了看了她一刻,然后慢慢摇头,“没事。”

沉月是院里的一个小丫头,是洛氏前些日子随意指派过来的,她看她年纪小,又愣愣的,并不起眼,所以并没在意。

看来洛氏手中哪一枚棋子都是有用的,哎……

小草还想问什么。

“扶我回去吧,我累了,想歇一下。”慧娘却对她摆摆手道。

“呃……是。”

“怎么了,县主?”晚上,看慧娘有些情形不对,任妈妈问道。

“没事,只是累了。”慧娘摇摇头。

不是她不愿说,只是这洗澡时被自己的丈夫看见的事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而且任妈妈也希望她和华又廷圆房,指不定又会示意什么,她懒得听呀……

“那我让翘儿伺候您歇下。”

“好。”

那晚,慧娘早早歇下了,不过睡到半夜却被惊醒,睁开眼就见一人灯下而坐,绝世姿容映着暗淡灯光,沉静迷离,却又惑人心魄。

但慧娘却并没心情欣赏美色,被吓了一跳的她,赶紧起身。

本来以为浴室事件之后,他和她还要相对尴尬一番呢,却没想到晚饭前小青却过来秉:二少爷有事又走了,晚上也不回来了。

却没想到说不回来的人不仅回来了,而且还在深夜坐在她的床前。

他不会是……想……毕竟……

“你躺着吧,我没什么事,只是过来和你说句话。”华又廷像看透了她的心思般,开了口。

“哦……”慧娘听了,禁不住心头一松,然后等待着他的下文。

良久,华又廷才垂眸再次开口,“白日里,我……我不是有意,是听丫头说放好了水,谁知……听错了……”

慧娘一愣,为这人这副难得的吞吞吐吐的样子。

“怎么,你不信?”华又廷见了好看的眉轻挑。

“信。”慧娘赶紧道,一双眸子却落在眼前男人那满是懊恼的俊脸上。

竟然也有这般情绪外显的时候……

听她这般说,华又廷似乎才面色轻松下来,没再说什么。

慧娘也不说话,两人就这般沉默的相对着。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慧娘禁不住在心头暗暗蹙眉。

不会要歇在这里吧?

“你休息吧,我去书房。”这时华又廷却忽然起身。

刚刚华又廷不说走时,慧娘心里急躁,但这会儿他真说走,她又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了,毕竟这地方他才是主人。

“你的伤好了吗?”所以她又叫住他,问道。

“已经没事了。”华又廷转头看向慧娘。

两人又相对了一刻,华又廷才转身大步而去。

从那日以后,华又廷也不知是不太忙了,还是因什么,就时常回家来。

虽每日还是不着家,但慧娘每天早晨都会在早饭桌上见到他。

应该是每晚很晚才回来,而那时慧娘已经睡了。

而从那晚之后,两人的相处模式也开启了一个新局面,那就是默然相对。

只不过这默然相对似乎又不像以前那样紧张沉闷,华又廷不仅没再戏弄难为她,相反,偶尔还会表露友好,比如在早饭时会帮她也夹些菜,有一次还留下金创药给伤到手的她。

但慧娘却因此有些不安,为什么会改变?是做给洛氏看,还是什么?

另外,她也有些不自在,她总感觉华又廷喜欢在没人注意时凝视她,且那目光……那目光带些灼热……

“县主,碧水姐姐过来了。”就在慧娘正胡思乱想之际,门被推开了,芳儿领了一个丫头进门来。

慧娘赶紧起身迎上。

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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