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一愣,伸手微微擦拭了几下眼眶锝汤端到了桌子的上面,嘴角一抿,笑盈盈地瞧着眼前的姑娘:“小五,听大姨的话,以后别乱跑了,好生在家里面养着。”

小五的唇角微微划开了一丝弧度,瞧着晏秋髯间不知何时多出的几丝白发,手掌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笑了笑:“大姨,我还能当十个月的石头不成?”

晏秋伸手为晏小五称汤,唇角跟着勾了勾:“可不是要做十个月的石头,不对,孩子生出来之后你也得消停的在家里面呆上一阵子,你不是要做十个月的石头,你是要做二十个月的石头!”

毛郎中瞧着眼前的一幕,眼底,却又是微微泛起了几分红晕,几个人坐下一起吃饭,除了晏秋依旧兴致勃勃,其他的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晏秋以为是小五怀了孩子心里面藏了事,便也没有太在意。

小五吃过了饭,本想帮忙收拾一下碗筷,奈何晏秋一直不许,便只得作罢,小五的身子向着前面走了两步,还未开口,却是毛郎中的脑袋微微垂着,唇角叹出一声叹息:“你去找春漪说说这个事,我这两天倒是打听了一下,夏宏那孩子没有父亲,只有一个瞎眼的老母亲也一直让他快点离开这里,你把这事去和春漪商量商量,记住,别说我不走的事情。”

小五抿了抿唇角,瞧着眼前这位微微显得有几分无力的男人,手掌抬起,却又是垂下,碰触指尖的只剩下空气的冰冷。

姑娘的眸子微微怔了怔,唇角微张,语气淡淡:“可是,她总会知道的。”她总会知道,这场局里,被骗的只有她一个人,他总会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那一刻,她又该怎么面对春漪?

毛郎中伸手狠狠地碰了两下子自己得发梢,只觉得心里窝了一团火,沉吟许久,只觉得时间都要静止:“瞒过一时,总是好的。”哪怕后悔,也是未来。

小五咬了咬唇角,瞧着眼前有些沧桑的老人,却有些说不出话来。毛郎中抬头,像是在寻找晏秋,声音又被微微压低了几分,老人的眸子里面带了几分无助:“你去吧,如今还这么麻烦你……”

小五微微摇了摇头:“姨夫,都是一家人,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却是毛郎中从作为上面站起了身子来,深深地向着眼前的人鞠了一躬,小五一愣,手掌都忘了伸出去,生生瞧着眼前的男人将腰板弯了下去,毛郎中的唇角勾了勾,像是自嘲:“好像,自从认识你以来,我,就一直在请你帮忙,这一辈子,我可能都没有办法再报答你。”

声音越来越低,小五自觉得自己的手有点僵,小五转身,背对着毛郎中,虽然知道这样的做法微微有些不礼貌,可小五的嘴巴却又是狠狠地抿了两下子,一滴泪珠滑入嘴角,咸咸的,一点都没有想象之中得好吃。

小五抬了抬脑袋,瞧着天,声音带了些许的哽咽,却依旧憋着哭泣:“姨夫,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的话,等我们从京城回来的时候,还希望瞧着你在这里好好地打着算盘。”

沉默,寂静,整个药铺都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毛郎中的唇角一瞬失了不少的血色,眼眸未抬,瞧着眼前的姑娘微微带了几分颤抖的背影,却是唇角一滑,笑了:“好。”一字,淡淡,一字,深沉。

小五抬了步子,向着屋外走去。

这个地方,一刻也呆不得。

马车摇摇晃晃,姑娘却一直怀着心事,小五本是想要到辣条店去,却不知怎的慌了神,一开口,倒是说成了辣条厂子。

拉车的马夫微微愣了愣,刚想说什么,却看着自家的主子心神不宁地上了车,马夫微怔,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自家主子的辣条厂是在酔宁阁的后面,马车一路向着前面走着,马夫的鞭子挥舞了几下子,却看着道路上面越来越少的人,心里面,忍不住泛起了不少的酸水。

曾经人来人往的酔宁阁也有些许的冷清,马夫伸手一拉缰绳,向着车子里面喊了一句:“姑娘,到了。”

小五失魂落魄地下了车,却在瞧着眼前的招牌的时候醒了大半,酔宁阁三个字和辣条店还是相差太远,小五又是瞧了一眼,不禁也是为这般不景气的声音叹了一口气。

小五回身,刚想说再去辣条店的时候,却是屋子里面传出了丁胖子的一声无奈的叫喊:“姑娘哟,这是我家的秘方,没了这个,我还做什么!”

小五的眉心微微皱了皱,马夫刚想问她刚刚想说什么,却看见小五的手掌向着前面摆了摆,示意他不要说话,屋子里面又是传出了一声姑娘的声音:“丁大厨,这东西可都是我家小五给您的,如今我要是看一眼,也是没有关系的吧。”这话,是秀儿的声音。

晏姑娘一怔,步子不自觉地向着屋子里面走了两步,小二瞧见了晏小五想要说话,却是都瞧见小五摆了摆手掌。

屋里面的吵闹还在继续,屋内两个人吵得热闹,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步步向着屋子里面走来的人,秀儿和丁胖子站在大堂里面,不少吃饭的人都放了筷子瞧着眼前的两个人,丁胖子的眼神在秀儿的身子上面打量了几下,沉默许久,终是说道:“不行,你没有小五姑娘的字据,也没有什么凭证,这菜谱,我不能给你看!”

秀儿的眼眉一横,倒是有点像当初小五一个人和晏老太吴家媳妇闹起来的时候,秀儿的嘴巴张了张,像是带了几分怒气:“丁大厨,你是个男人,也不能这样欺负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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