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琳怒气冲冲上车,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舒殢殩獍
“你们怎么做事的,竟然让那个女人平安回来!”
“乔小姐,不是我们不做事,我们已经偷偷跟着贺少去了,正在现身的时候,那个女人竟然从楼上跳下来了,而且席少及时赶来,还送他们去医院……”
“闭嘴啊,你们自己没用还要找这么多借口,拿着钱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在这座城市再见到你们!”挂断,愤怒砸下手机。
那天晚上,她派人跟着贺振南,准备故意让绑匪发现,然后一怒之下撕票,没想到的是,顾念宜还是个烈女,竟然不怕死的从楼上跳下来,她的命还真是大嬖!
不行,她得想办法赶顾念宜走,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有多少变数!
启动车,疾驰而去。
***狼*
私人会所
昏暗的包厢,男人痛苦的闷哼声,是那种痛都喊不出的声音。
席少城斜靠着沙发,一脸阴鸷,冷冷睨着角落被麻袋套捆成一团的男人。旁边两个男人抡着粗铁棒,每一棒好似都能打碎一块骨头。
“席少,差不多了……”其中一个男人停了手,请示道。
席少城晃动手里的高脚杯,透过水晶杯看向他们,“打开袋了!”
“是。”
麻袋松开,男人鼻青脸肿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了,奄奄一息。仅管这样,人求生的意志还是很强大的,男人在松绑之后,艰难爬到席少城脚步,伸手抓着他裤角。
“席……席少……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我这一次……”
席少城轻啜了口酒,垂眸俯视。
“你是用哪只手碰顾念宜的?”
“我……我没有……”
“砰——”男人话还没说完,席少城一酒瓶砸到他头上,男人直接趴在了地上,嘴一张一合,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奸滢掳掠,按照规矩,应该废双手然后扔进海喂鱼,我念你跟我这么久,而且你也不是主谋,我留你一命!”丢掉手上的残片,“扔出去,任他自生自灭!”
“是。”手下赶紧架着人出去。
门口遇到其他手下带武信过来。
武信看到男人浑身是血的样子,饶是见惯这种场景的人也不禁心惊胆颤。
“叩叩”手下敲门。
“进来!”
武信听到席少城冷厉的声音,抑制不住的,手心不断出冷汗,他虽然害怕,但是,他不相信,席少真的会处置他,他们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推门而入。
席少城正拿湿帕擦手,淡淡抬眸,还未开口。
武信就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大哥,我知道,这次的事是我擅作主张,但是我做这些全都是为了帮大哥讨回公道,姓贺的……”
“你连自己错在哪里都没搞清楚,你真的白跟我这么多年!”席少城冷厉打断他。
武信惊恐望着他。
他扔了湿巾,扯开领口的扣子,倒了一满杯酒喝光。
“你不该动顾念宜,不该使这么卑劣的手段……”
“大哥……”
“住嘴!”他猛然转过身,“我念你曾经跟我出生入死过,我不废你,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别让我再看见你!”
武信握紧拳,咬牙起身,“您不能这样对我,就为了一个女人,我不服!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兄弟,您这样做,只会让跟着你的兄弟寒心……”
席少城拔出枪,直指他额头,“你再说一个字,我马上打爆你的头,滚!”
武信虽然不甘心就这样走,但席少城一向说得出做得到,他不走,他的真会开枪!保命要紧,灰溜溜逃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拼了命为席少城做事,到头来,为了一个女人,席少城竟然要杀他,就算现在他没有杀他,他在这座城市也没有立足之地了,他现在就是一条流浪狗,他不甘心!
“……叱”失魂落魄的武信差点被迎面来的车撞到。
“没长眼睛啊!”乔若琳骂着探出头。
“是你!”
武信看清是她,有点局促,他现在的样子很是狼狈。
乔若琳看着他的眼睛满是厌恶,以为他又想来纠缠她。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你凭什么说喜欢我,我连你的主子席少城都看不上,何况你!”
武信低着头,“我知道……”他自己也知道,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乔若琳怎么可能看上他。最开始的时候,席少城想向乔若琳下手,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眼见到这个女人就喜欢上了,他求席少城不要动她,席少城答应了。只是,乔若琳眼睛长在头顶,根本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对不起,我走了!”转身就走。
乔若琳觉得有可疑,他怎么说也是席少城的兄弟,怎么会弄得这么狼狈,难道……跟振南受伤有关?
下车,“你等等!”叫住他。
武信停下,转身看她。
乔若琳打开门,“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武信疑惑看着她。
“上车吧!”
武信是无法拒绝她的,上去。
“去哪里?”乔若琳转头看他。
他苦笑,“我也不知道现在可以去哪里。”
乔若琳促眉,“嗯?”
“我被席少城逐出来了,他放了话,要我消失,现在没有人敢收留我,搞不好我还会死在以前的仇家手里。”
“因为振南的事?”她问他。
武信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