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亲临

除了江可蕊,其他的人是没有谁会理解任雨泽现在的心情,因为任雨泽遮掩的很好,他的掩饰骗过了很多人,就连尉迟副书记,也在任雨泽的面前有了一点愧疚,当然,仅仅是愧疚而已,他既然已经获得了这个机会,他是一定要好好把握的。(

江可蕊在当天就感觉到了问题的存在,怎么任雨泽组织的好好的,突然就换了人了,而且连庆典主持都变成了尉迟副书记,按现在的状况来看,到庆典的那一刻,恐怕任雨泽根本是很难再上镜头了。

江可蕊当然心里不服气,坐在家里的客厅,江可蕊就发起了牢骚:“雨泽,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怎么就把你换了下来。”

任雨泽摸摸鼻子,说:“是我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江可蕊当然是不会相信的:“鬼话,说说吧,到底是什么原因。”

任雨泽自己也实在是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借口,江可蕊可不是一个那么好欺骗的人,这一点任雨泽是很明白的,所以他只好说:“或许是市委在和政府这面较劲吧,不过也可以理解,这样的活动市委本来就应该更多的参与,而不是单单让政府来主导。”

江可蕊说:“这就是他们的原因?”

任雨泽正儿八经的说:“嗯,我是这样想的。”

“那你心里一定很难受吧,这个筹备你花费了太多的心血,就这样让别人摘了桃子,反正我是不舒服。”

任雨泽哈哈的笑着说:“这算什么桃子,我们都只是为了更好的工作。”

但任雨泽的伪装未必就能完全的骗过江可蕊,江可蕊从任雨泽的笑声里听到了一种苍然,她有点心痛了,感觉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既然知道任雨泽心里难受,为什么还要挑起这个话题呢?

江可蕊坐到了任雨泽的身边,用手使劲的攥着任雨泽的手,而任雨泽,在明确而清晰地意识到江可蕊的心意时,感觉就有了另一番意义和不同的滋味,一股爱的暖流便翻江倒海地涌动在任雨泽的血液中,可是,任雨泽脸上却尽力表现得很平静,如一潭死水那样的平静。

然而,任雨泽的手无法抑制的微微颤抖,他怕这种微弱的颤抖传递出太多的信息,赶紧松开,说了一句:“休息吧,明天还要早点起来。”

“你不用对自己这样苛刻,其实没有什么的。”江可蕊语言轻的如微风拂过任雨泽的耳际,但是那份情感却如一泉清水,流进了任雨泽的心头。

任雨泽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都这样想,是啊,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过的好,对得起良心就可以了。”

江可蕊凝视着墙壁,语调轻轻地诉说着:“是的,我们不求飞黄腾达,还记得有首诗吗......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装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在江可蕊看来,“杨柳色”比“觅封侯”更值得留恋,更有追求的价值。这正是一种劝慰任雨泽轻视功名富贵思想的体现,同时,它还传达出应该珍惜美好爱情和青春年华的思想,这和时下那些整日抱怨老公没出息,希望他们赚大钱、做高官的女人,具有很大的差别。

江可蕊的朗诵,每一字每一句都给予任雨泽深入骨髓、透彻心扉的感动与幸福,无论任雨泽承认不承认,都在甜蜜他的人生......。

元旦还是来到了,这一天,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的新屏市彻底的沸腾起来,一大早,就有各种各样的小车开进了新屏市的市区,几条主要的干道上也都加派了执勤的交警,就这样,还是有堵车的现象不断发生。

苏副省长是在头天晚上就赶到新屏市的,来的时候因为比较晚了,所以新屏市的主要领导们都只是陪他吃了个饭,既没有座谈,也没有讲话,苏副省长也是很疲惫,早早就休息了,看样子包括庄峰在内,都没有谁捞到和他单独相见的机会。

现在新修的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了,没有什么地方有空缺了,高音喇叭中传出的是悠扬的歌声,但就是如此,还是不能压住喧嚣的人声。

与之相反的是离广场不远的竹林宾馆,这里却很安静,连服务人员走路的脚步声,似乎都要小了很多,在六楼的吧台旁,静悄悄的坐着,站着很多新屏市的主要领导们,但人多却不吵杂,大家都安安静静的等着苏副省长的房门打开。

任雨泽没有在这个行列里,他一大早就到了广场庆典的现场,他很仔细的一一的在检查了一次各项准备工作,从大到小,一丝不苟的过了一遍。

在广场的正中央,早就搭起的一个四四方方的高台,这个台子也是任雨泽亲自设计的,下面是一个学校一个年纪的课桌,上面铺了一层大红地毯,台子上还放了好长一溜的桌椅,是专门为各处的来宾准备的。

任雨泽上去在认真的检查了一次,到处踩一踩,卡门一看是否实在,任雨泽必须要确定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准确无误。

这样忙了好一会,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远远的任雨泽就见一群人走了过来,任雨泽在台子上打眼一看,就认出了是苏副省长一行,苏副省长在冀良青和庄峰等人的陪同下,走进了会场,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很多早就到来的邻市一些领导,这些人刚才由办公室王稼祥和凤梦涵等人专门接待着,在政府会议室休息,等那面的苏副省长一离开竹林宾馆,这面的人得到通知,就一起赶了过来。

任雨泽现在不能在台子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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