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科唇轻轻颤抖着,头仰的高高的,可即便这样眼角那滴泪还是顺着鬓发慢慢的往下滑。

“你说你没有错,那我呢?我又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成为你所谓的任务对象,所以千方百计的骗我爱上你。等我爱了,爱的如痴如狂,爱的不能没有你,你却来告诉我,这只是你的任务,你任务完成了不需要我了,所以让我放开你。是吗,是吗?佟月娘,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话,像无数把刀子在割我的心。我情愿你三心二意,我情愿你移情别恋,至少那样我还可以告诉自己,你只是一时的迷惑,时间一长终究会知道谁才是你最重要的。可是现在呢……现在我就是个笑话,以为自己哪做的不好,以为自己哪点不如他人,兢兢战战小心翼翼,就怕着你一个不高兴又走了。可是,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不管我做的再怎么好,怎么优秀,说爱我的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真心想和我一起过。哈哈……佟月娘,在我为你难过为你疯狂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啊,瞧,这个男人我只是用点手段他就爱我爱的要死要活……啊……是不是,是不是……哈哈……哈哈……”

凄凉的声音伴着笑,让蹲在地上的佟月娘除了流泪还是流泪。她想开口说不是,她真的有爱他,可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忍住,因为这个时候任何的话都是多余的,说的再多也只会让人觉得是在辩解。这样也好,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对他对自己都好。

夜漫漫的过去,佟月娘在地上就那么坐了一夜,不是不能动,而是不想动。心情差睡不着,床上地上没有区别。

薛明科走了,在说完那些话后再也没说什么的走了。佟月娘,薛明科对她是彻底的绝望了。

“呼……怎么办,胸口痛的都快没办法呼吸了……”黑暗中,佟月娘肩膀的颤抖没有停止过。

清晨,佟月娘打开房门,房外红秀和几个丫鬟齐刷刷的站在一边,均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小姐。”红秀踌躇了下上前。

佟月娘整了下手里的包袱轻笑:“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你们的小姐了。”说完浅笑的冲着她们点了点头,抬脚目不斜视的往院门走去。

等到她的身影出了门后,丫鬟皆窃窃私语:“红秀姐,真不要去通知少爷吗?”

红秀眼皮敛了敛,又跨脚走进内室,被里面那狼藉一片的场景给吓了一跳,堪堪的捂着嘴巴退出来,也不等那些小丫鬟问话,便急急的往书房走去。昨天少爷从正房出去后就在书房没出来过。

只不过当红秀赶到书房的时候,薛明科早已去了衙门。红秀看着空落落的书房好一会才道:“这就是说书人常说的曲终人散吗?”

齐府后门,佟月娘再次敲响木门。

婆子略带疑惑的打开门,等看清木门外的人时一脸惊讶:“你怎么又来了,绿镯不是赎身出去了吗?”

佟月娘疲惫的笑了笑:“是,是赎身了,不过我这次来不是问绿镯的,而是想想问嬷嬷昨儿说你家少爷去庙里祈福,不知道去的是哪个庙?”

婆子闻言一脸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

佟月娘抬头:“是这样,我公公去年死了,今年我家里赚了点钱,死的时候因穷没有好好操办,今年他忌日我婆婆想给他请些和尚做场法事。昨儿听了嬷嬷的话,觉得官家人都相信的庙宇,那些和尚大师肯定是修行不错的,于是想来问问。”

“哦,原来是这样啊。”婆子听了点点头,思索了一下有些为难道:“不过,绿镯大姐,这还真不是我不帮忙,而是我婆子级别低,平儿也就一些扫后面的婆子丫鬟来我这边唠嗑,听的消息也是一知半解的,只知道我们少爷去了庙里,至于哪个庙宇还真不知道。”

佟月娘没想到会是这样,脸色立马有些焦急道:“那能不能请嬷嬷帮着打听一下是哪个庙宇吗?”说完急急的从荷包里拿出一锭一两银子塞过去:“这个给嬷嬷,这几次一直来麻烦嬷嬷,实在过意不去。”

婆子用力的咽了咽口水,但是奇怪的是这一次没有像往常那样的一把接过,而是眼露贪婪面却迟疑道:“这个……绿镯大姐啊我其实也是很想赚这锭银子,只不过,你不知道昨天帮你跑腿的时候,被府里的管事嬷嬷看到训了我一顿。我们这些守门的都是有规矩的,有什么事有什么来找,都要先跟管事嬷嬷报备,然后由管事嬷嬷派人去通知。我前两次为了赚你那个银钱,就都私自跑去,这一次是真不能再去了,再被逮到,我可就回家吃自己了。”

佟月娘在齐府呆过是知道有这个规矩,但是规矩是规矩人是人,所以很多时候守门婆子自己直接去找也不是没有。只不过若刚好碰到上面心情不好或者想树立威严的时候,这个就是一个不错的把柄。

只不过佟月娘没有立马的放弃,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因此为了让婆子甘心为她冒这点风险,佟月娘又从荷包里拿出了一些碎银子,白花花的一小手心,合在一起估计有个一两多。

婆子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银子,眼猛的瞪了瞪,终于在佟月娘满是感激的眼神里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行,你在这等上一会,我厨房给你问问,大厨房那边常有夫人少爷那边的丫鬟来取饭,不定有透露出庙宇的名字来。“

只不过婆子的运气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因为她去的时候正好碰到曾经在齐安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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