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方,皆浮在半空中,开口之人身着玄衣,目光沉沉,身侧分别站立着神色各异的五人。/p
但相同的是,他们身上的气息皆如同浩澜大海般,深不可测,而他们身后有着衣着服饰各不相同的,界渭分明的六个阵营。/p
四极宗面容白皙的男子神情淡然,目光直视方才说话之人,“无可奉告。”/p
那人听闻此话,面色一暗,沉声道,“既是如此,那便不要怪我杨盛不顾往日情分了,我倒要看看你这灵宝还能抵御多少次攻击?”/p
说着,他单手轻轻向上一抬,一颗雪白色的小树凭空而现,这小树迎风见长,瞬间化作苍茫巨树,同时,他嘴唇吐出几个晦涩难明的字。/p
那巨树无数树枝立刻疯狂生长,抽打在七彩光幕上,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响起,七彩光芒急剧闪烁。/p
渊落二人双手结印,为光幕持续输送着灵力,经过他们灵力的加持,光幕瞬间稳定下来。/p
杨盛左侧一人,身着白袍,腰挂玉牌,见到此幕,也不多言,手一翻,一个紫红色的葫芦出现在半空中,他手指一动,葫芦轻颤,周身火焰腾起,砸在光幕上。/p
瞬间,被葫芦砸到的位置,色彩流动,快速颤抖,仿佛马上要被戳开一个口子。/p
渊落二人面色一白,再次加到灵力的输送,可就在此时,杨盛右侧一人拔剑而出。/p
手指在剑刃上轻轻一弹,半空中,便凝结出与之相同的一把把由剑气形成的利刃,奔势如雷,轰在光幕上。/p
白谣嘴角紧绷,为何琢光真君不在此处?而后,她目光扫过杨盛身边剩余的三人,心中有些疑惑,为何那几人没有一点想要帮忙的意思,甚至略带着些看戏的神情?/p
这时,随着剑气的攻击在光幕上,光幕七彩闪烁,疯狂颤抖,连带着扶玉山也开始疯狂摇晃,颤抖起来。/p
山石滚滚而来,尘土飞扬,众人身体皆是一晃,惊恐的发现,脚下的山体进开始向下沉去。/p
所有身在扶玉上的修士,皆面色紧绷,身体摇晃,惶恐的躲避着滚落而下的山石。/p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渊落终于抵抗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同时,光幕发出镜面破碎的声音,整个光幕支离破碎,消融于天地间。/p
杨盛面带讥讽,“看来你这盛名已久的灵宝,也不过如此,渊落,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只要你说出月昙花在哪?你一个元婴,谁还真能谁跟你过不去吗?”/p
话语间,半空中的巨树向四极宗所有人抽去,渊落面色一沉,浮上半空,身前出现一道明亮的光柱,迎上巨树,同时道,“不劳阁下费心。”/p
仅是接触了一瞬,空气中便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波动,身在此波动内的所有修士皆被波及。/p
其中练气修士最难抵挡,靠得稍近些的修士,心神瞬间受到了重创,幸而大部分练气修士距离那波动最甚远,没有受太重的伤。/p
而渊落两人在方才那次相碰后,身体皆向后退了几步,随即他们速度极快,在空中,不断地碰撞摩擦。/p
两人心下默契,打斗间,渐渐远离了扶玉山,隐入云层中,之后便只见云层搅动,再听不见什么声响。/p
而方才剩余的两人,其中持剑的那人,返回原处没有再出手,而另一人则对上了四极宗剩余的那元婴修士,也渐渐远离了扶玉山。/p
剩余为首的四人,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也未出手,只是轻轻挥了下手,他们身后的修士便如同饿狼般,全部向四极宗修士扑了过去。/p
混乱自此开始,奇异的是,仿佛所有修士都有所默契,修为高深的修士不对修为低下的修士出手,或许是出于不屑,又或许是不值得出手。/p
白谣与裴娉两人面部紧绷,对视一眼,随着人流也向四极宗之人冲去。/p
她们隐藏在众多的人流中,穿梭在其内,挑选合适之人,趁他们不注意时,悄然下手,却又不下死手,但这种情况下受伤,无疑增加了他们的死亡率。/p
练气修士混战在一起,到处都是刀光剑影,灵气波动,利器相碰的声音,眼看四极宗修士虽然奋勇杀敌,但依旧节节败退。/p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四极宗修士皆被冲散,分散在各个地方,而白谣与裴娉也同时被冲散。/p
再后来不知何时开始,所有人仿佛都杀红了眼,有些不分敌我,只能认清自家修士,但奇异是竟也没有人阻止。/p
这时,半空中突然出现一朵巨大的青莲,青莲喷发出剑气,向四周的修士扫射而去,顿时,青莲周围倒下了一批修士。/p
而另一边,一个持剑的少女,身影灵活,周身水光波动,每挥一剑,便有水珠弹出,在人放下戒备时,这水珠便会从极其刁钻的位置攻击敌对之人。/p
半空中,先前持剑修士注意到两人,目光稍稍一动,与旁边身着青袍之人道,“赵道友,倒是没想到四极宗倒是有几个不错的苗子。”/p
赵道友听闻此话,视线在场中一扫而过,神情淡然,“于掌门不愧为青玄门掌门,这时不担心自家弟子,反而,时时刻刻都不忘为自家宗门费心网罗人才。”/p
于掌门轻笑了下,不咸不淡的,“对他们来说,如此不可多得的机会,何必担心,多见见世面才好,省的总是不知天高地厚。”/p
赵家主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随意附和了一句,“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