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魏北震都对你说了什么?”寻文境见走出来的韩白易脸色难看,感觉奇怪快步上前问道。/p
韩白易摇了摇头,脸色肃然,道:“没什么,他就是让我照顾好他的家人。”/p
王猛恬一听这话,眉头紧皱,韩白易与魏北震两人交谈这么长时间,难道就说了这么一点话?/p
“还有其他的么?”/p
“没有。”/p
“阿史那的藏身处呢?”/p
“阿史那可能已经死了吧。”/p
韩白易现在满脑子都是魏北震嘴中有关魏公木盒里的消息,他拱手道:“告辞,我先回去。”/p
说完这话,韩白易直径穿过两人,朝外大理寺外走去。/p
两人一愣,不知道这韩白易为何突然变成这样,寻文境抿了抿嘴,不明白这发生了什么,问道:“王兄,你说魏北震和他说什么了?怎么让韩白易变成这样?”/p
王猛恬也不知道,摇了摇头道:“这个,谁能知道啊......”/p
韩白易失魂落魄的走出天牢,深深吸了口气,便一个人朝向魏府走去。/p
“魏公说的话难道是真的么?”/p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我做这一切,柳涵柏做的一切都不值得啊......”/p
韩白易一想到这些,心中不是滋味,双眸看向地面,一股不甘与憋屈从内心激发出来。/p
魏府。/p
“当当当。”/p
韩白易用力敲门。/p
“谁?”一名家谨慎问道。/p
“我,韩白易。”/p
家丁并不知道魏公已经被抓,道:“魏公不在家!”/p
“别和老子废话!赶紧开门!现在别惹我!”韩白易眉宇闪过一抹戾气,话语充满低沉的冷漠。/p
大门缓缓打开,家丁见到韩白易双眼充满血丝,就像一头伺机要出击的猛兽,让人胆寒道:“韩......韩大人,魏公真的不在家......”/p
“带我去他房间!”韩白易死死盯着面前的家丁。/p
“是......是。”/p
家丁一路沉默,他从来没有见过韩白易如此恐怖吓人,俨然的脸上就像血煞里的石雕,来到魏公的房间,家丁擦掉额头上的冷汗,指了指这间房间:“这就是魏公的房间。”/p
“你下去吧。”韩白易说完这话,便要踏进此屋。/p
“可是......魏公说......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进入这里。”家丁临走前对冷漠的韩白易说道。/p
“魏公?”韩白易凝住脚步,面孔闪过一抹嘲讽;“以后,恐怕不会再有魏公了。”/p
“咯吱。”/p
魏北震的房门被韩白易用力推开。/p
韩白易按照魏北震的叙述,找到书柜后面的一个机关,走出这间秘密的房间,而这所房间里面空空如也,只是在正中间桌子上魏公木盒安静地放在上面。/p
韩白易缓缓地走了过去,想起魏北震的话,心中更加忐忑,眉宇渐渐皱紧,抬起双手将已经被拆开的魏公木盒里,取出一封用鲜血所写的一块布拿了出来。/p
韩白易目不转睛,生怕漏过一个字,可是鲜血所写的每个字,就好像冰锥刺入他的内心,让他痛苦不已。/p
“魏北震说的原来是真的啊,当年李晁枫确是被赐了毒酒,甘愿而死.......”/p
此刻,魏北震说的话在他的脑中再次环绕而起,幽幽道:“李晁枫原本就是前朝将军的儿子,先皇见他是个人才,破例将他招入朝廷,他出类拔萃,可是他太过锋芒,以至于先皇死后,与突厥人勾结要复辟前朝!”/p
魏北震一句句话刺痛韩白易的每个神经....../p
“韩白易!我告诉你!天下姓陈!不姓李!就算李晁枫再有本事!也经不起他是前朝将人之后的事实!”/p
“而且,他与突厥人确实存在某种关系,或者说李晁枫当真与突厥人结盟,想复辟前朝,推翻陈国!”/p
“虽然当年李晁枫以寡敌众,让突厥人节节败退,确是有些蹊跷!”/p
魏北震的这些话不断重复出现....../p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韩白易没想到李晁枫乃是前朝的将臣之后,可这也不能证明李晁枫勾结突厥....../p
韩白易有点不知所措,将眼前的这块用鲜血所写的布重新塞进木盒之中,而就在此时,在这布块离开他视线之后,在其下面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道:“白易,魏家人就托福给你了。”/p
韩白易苦笑一声,心情颇为复杂,道:“魏北震,你想让我看的除了这布块,还有这张字条吧......”/p
香炉馆。/p
韩白易带着疑问前来,他想询问罗仁陆,有没有关于当年李晁枫的一些事情,毕竟这里来往人众人,消息也多,而且当初魏北震与突厥阿史那有联系也是通过此人了解的。/p
就在韩白易刚要踏进香炉馆时,他正巧遇见罗仁陆在于一位商人交谈。/p
不过让韩白易惊讶的是,罗仁陆正在用熟练的突厥语言,韩白易眉头紧皱,虽然他听不懂这突厥语言,但是他能看出来罗仁陆说话的流利程度远远超乎他的想象。/p
或者说想要有这种流利的程度,最起码也要在突厥待过几年。/p
韩白易站在门口,盯了半天,直到这位突厥商人离开,而此时的罗仁陆转身也发现韩白易站在门口,他尴尬一笑,道:“呦,韩公子,快快请进。”/p
“罗掌柜,真没发现你的突厥语言说的如此之好?”韩白易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