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更是大惊。/p
何人敢来赌场,还露财的。/p
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这儿的管事,一种就是蠢人。/p
在这儿露财,最终只有两个结果,一种是数钱离开,一种是赢钱被打死。/p
“怎么?这儿赌不起?赌不起那我走了!”凌阳故作要离开,洪马赶紧将他拦了下来。/p
“师弟,看看再说!”洪马激动道,这个师弟如此有钱,既然是他带来的,那事成之后,他也能分到一部分。/p
所有人都高兴,也所有人都打着鬼主意,就连同时赌的人,也觉得这一次,能大赚一笔。/p
“大人,这第一把,能不能让我给您下?”一位红衣女子问道。/p
凌阳笑道:/p
“没问题,可得小心的拿,这可是二十枚鬼珠啊!”/p
“大人,我懂,我懂!”红衣女子将赌注押了下来,是个小。/p
等开骰之时,竟然是个大。/p
既出凌阳意外,也出了在场之人的意外。/p
“哎呀,大人,不好玩,再赌吗?小女子向您保证,下一次绝对能赢!”红衣女子继续伸手要钱。/p
凌阳站了起来,他松了松肩,说道:/p
“没意思,换一家吧。”/p
他朝门外而去,数个女子想要拦住他,但尽皆被他挡开。/p
洪马赶紧围上,欲要将他拦下:/p
“兄弟,这才输一次,正所谓时来运转,下把肯定能赢!”/p
“那在赌一次?”凌阳反问洪马。/p
“赌,必须赌,哈哈,来来来!”洪马将凌阳请到赌桌边。/p
有一黄衣女子道:/p
“大人,这把让小女子帮你下注好不好。”/p
“好是好,只怕没人愿意跟我赌大的。”/p
凌阳双手一摊。/p
“大人,不会的,您想赌多少,就能赌躲闪,没问题的,只要您愿意!”黄衣女子笑容满面。/p
“我赌一千鬼珠,有人跟我一起下注吗?”/p
凌阳反而玩味问道。/p
无不有女惊讶乍呼,皆呼不可思议。/p
哪有人玩那么多的,可还是正常人吗?/p
就连这儿的管事的,都觉得不可思议。/p
那那究竟是赌还不赌?/p
一千鬼珠啊,实在太吓人了。/p
“赌,必须赌,哈哈!”/p
一位三十多岁的人急忙跑了过来,他叫华荣,是这儿的管事的,他来到这里,便是为了与凌阳一起来赌的。/p
“哦,你想跟我一起赌?”/p
“想,自然想,能跟你赌,是件大好事啊,如何能不赌?”/p
华荣坐在了凌阳的前面,他笑容满面,让人有种想要打他的冲动。/p
但华荣不以为意,他反而觉得,这是件好事。/p
能让自己的客人记住自己,如何不算好事呢?/p
坐下来之后,他身旁的女子之将向他要钱。/p
凌阳将钱取了出来,并递给了她。/p
女子拿到钱之后,十分的高兴,恨不得亲凌阳一口。/p
但凌阳却不给她亲,反而躲了过去。/p
女子将赌注压上,华荣笑道:/p
“我也跟你压一千鬼珠,不过跟你不一样,我赌大!”/p
其他的人也跟着压上钱,他们压得,并没有凌阳多,可加起来的话,也有不少了,足以让领域赚一笔。/p
待赌注下完之后,开始摇骰子。/p
凌阳压的是豹子,可想要摇出豹子来,很难。/p
别人觉得很难,凌阳却不觉得。/p
待豹子出来之后,所有人都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p
摇了三个六!/p
惊呼声不绝入耳。/p
“哇,豹子?”/p
华荣傻了眼,他看向身后摇骰子之人,但那人震鄂的看着华荣,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p
“大人,我不知道,不知道啊!”/p
“滚下去!”/p
华荣怒道,待那下人下去之后,他又笑对凌阳道,“阁下还想玩?”/p
自然要玩,赢了就跑,是何道理?/p
这话,不止华荣喜欢,在场的其他人,也十分的喜欢,他们将凌阳视为财主。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土财主。/p
“哈哈,好,这次压多少?”/p
“全压!”/p
“好,我喜欢,我跟你全压!”/p
华荣再次拿了两千鬼珠出来,这一次,他要雪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