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郑重点点头,虽然没人说,但是凌阳也明白,自己已处于风口浪尖之上,不得动弹,仿佛一动,便会掉下万丈深渊。/p
谭不同大笑道:“无碍无碍,凌家之亡,固有蹊跷,据我考究,便是那饮血宗之过,普天之下,能对丹阳阁出手的,并不多,刚好这饮血宗与你们凌家,有些许过节,兴趣来日,你可以亲自问他们。”/p
谭不同站起来,朝帐外走去。/p
凌阳见拦不住,便不再拦,做了下来,静静思考。/p
他脑海依然翻过之前的画面,虽是杀人,但杀的,多是无辜之人。/p
战『乱』四起,哭得终究还是老百姓。/p
想到这儿,凌阳不禁心中漠然。/p
他走出营帐之外,见人群三三两两挤在一起。/p
兽人们正跳着叫着,欢呼着,庆贺胜利。/p
见凌阳走出来,札克丹立马上前,道:“少狼王。”/p
凌阳一摆手,札克丹便跟在他身后。/p
凌阳所过之处,皆有人朝他肃起敬意,而这些,凌阳看得出来,是恐惧之心。/p
这里的凌家军,以及兽人们,都害怕他。/p
凌阳自问自己救出了这人,将他们唤为自己的凌家军。/p
但实际上,他们只不过是从一个奴隶主手上,来到了另一个奴隶主的手上,而这个奴隶主,就是凌阳。/p
“他们,依然不肯放下心里的奴『性』吗?”凌阳喃喃道。/p
倘若肯放下的话,此刻他们早已离自己而去,甚至反了自己。/p
而做到这一切的,便是凌阳的威严。/p
凌阳转而对札克丹道:“若是你比我强大,你会不会选择离开我?”/p
札克丹似乎感受到,凌阳在怪罪与它,当即跪在地上,喊道:“少狼王,我不会背叛你!”/p
周围欢呼的狼人,跟人们齐齐站了起来。/p
凌阳苦笑一声,他看了一眼,身旁不远处正对月喝酒的谭不同,无奈一叹。/p
他再次问道:“我问你,你是敬我,还是怕我?”/p
札克丹没有回答,凌阳再次问了在场的人跟兽们,他们尽皆低下了头。/p
凌阳突然大笑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嘹亮的狼嚎声,这狼嚎声中,尽是不甘。/p
“就算取得天下,你也不过是孤家寡人!”/p
钟万山的话,在凌阳身后响起。/p
凌阳的嚎声渐渐停止,他看着面前之人,不禁叹息一声。/p
好一会儿,凌阳才转过头,对钟万山说道:“叔父,我明白了。”/p
“你明白什么?”钟万山惊疑道。/p
凌阳淡笑一声:“这天下,并非是我凌家的天下!”/p
“你明白就好,所以你想……”钟万山『露』出怀疑之『色』,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你要放弃复仇?”/p
凌阳摇摇头,郑重道:“不,李高华必须得死,但是这一次,我不会那么偏激!来人,给我公布下去,收拾东西,回府!”/p
此话一出,却是让众兽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阵阵无语。/p
有不少兽愤懑。/p
“老大,这眼看都要打到人老家了,怎么不继续打下去啊?”/p
“就是啊,我还没吃够人的肉呢?”/p
“照我说,继续打下去,反正咱们也没什么伤亡是不?”/p
……/p
凌阳却是冷哼一声,让众兽不敢开口。/p
人群纷纷开始收起营帐,准备连夜离开。/p
札克丹虽有不愿,但在凌阳面前,它不敢说任何话,只能命令下去。/p
凌阳走回营帐,谭不同悠闲经过凌阳身后,缓缓道了句:“不同不同,小子悟懂了啊。”/p
凌阳微微一笑,走进帐中。/p
整理一番后,众人举着火把离开。/p
……/p
第二日,皇宫大殿。/p
“禀告皇上,探子来报,凌家军一夜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p
李高华一听,当即跳了起来,惊问道:“人呢?”/p
“回禀皇上,我等也不知道啊,今早去探查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见了!”/p
李高华惊道:“你不知道?那要不要朕告诉你,他们去了哪里?”/p
“好!”/p
李高华当即暴跳如雷:“好个屁,干什么吃的?给朕滚下去,朕不想看到你,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