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飞和肖帆出了医院,心事重重地往家走。肖帆忽然说:“该死的同性恋!坑死我了!”

舒飞急得四下里看,埋怨地说:“你说话这么大声做什么?咱们回家再说!”

肖帆沮丧地说:“唉,我不想去你那里了,我快烦死了。”说着,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马上就有带着红袖章的老头子出现,揪住肖帆的胳膊,说:“同志!这里不许随地吐痰!违者罚款二十元!”

舒飞马上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弄张报纸擦掉。”

那老头子不依,说:“擦不擦掉都要罚款!”

肖帆恶劣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你才同志!你们全家都同志!老子最恨同志了,捅屁|眼是人干的事情吗?”

舒飞忙着解劝,又赶紧掏了二十块钱打发走了老头子,为了免生事端直接打了个的走人。

到了舒飞家里,肖帆猛抽了几根烟之后,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许多,对舒飞说:“我找那王八蛋去!要么叫他设法给我打掉,要么就生出来给他养!反正不能叫他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

舒飞抿着嘴唇不说话。

肖帆这才想起舒飞以前的话来,忙说:“你怎么办?要去找那个人吗?”

舒飞说:“我是真的找不到他。”

肖帆忙问事情的经过,舒飞耐不住他的打破沙锅问到底,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通。

肖帆一指头戳到舒飞的脑门子上,说:“有你这么缺心眼的吗?好好地捡个人回去,名字也不知道,房间也是你的名字登记的,现在可怎么找他啊?要不然,你去派出所报个案。”

舒飞说:“报案干嘛?我没打算告他强|jian啊,所有证据我都扔了。”

肖帆说:“笨死了,哪里是叫你去告他?告也告不倒,他也只能算是受害者,在服药情况下行为失控。但是,这孩子是他的啊,现在有了问题,不能叫你一人兜着吧,不管是落胎还是生下来,都要叫他出钱出力。报案就是为了叫派出所画出像来,好找这个人。”

舒飞心想,反正去找那医生也是要通过派出所的,不如就依着肖帆的主意吧,不过今天是星期天,不知道派出所办公不办公?

肖帆说:“走吧,赶紧去,星期天也有值班的。”

两人匆匆下楼,又打车去了三公里外的当地街道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听了舒飞的话,一个个震惊得不得了,他们以前就是管管民事纠纷抓抓小偷什么的,忽然有这么劲爆的案件爆出来,都跟打了鸡血似地,又八卦又热心,人人都盯着舒飞俊秀的脸好奇地看,弄得舒飞脸上跟挂了两团高原红一般高热不退,心里后悔不该听肖帆的馊主意。

派出所的一个民警出主意,叫舒飞描绘那人的长相的细节,说是派出所有专门勾画犯人长相的专业人士,虽然不如照片,可是只要舒飞说得清楚,也是八|九不离十。

一会儿那正在家里休息的专业描画犯人图片的人来了,按着舒飞的描述画了一张全身相,又画了一张面部特写。

民警们一个个将图片拿在手里传看,议论了起来:“长得还挺他|妈|的帅的!怎么要做这种人模狗样的事情?”

有人纠正说:“人家是被注射了药物的嘛,有情可原啊。要是给你也喝上一瓶子春|药,你还不是一样?别说是男的了,只要是个活物都要搂着不放啊。”

“嘿,还说我呢!你小子不喝春|药都夜夜发情好不好?当我不知道你每晚对着huáng_sè_diàn_yǐngdǎ_shǒu_qiāng?”

“得得得!越说越没下限了!现在把这图片输入电脑里找找看,看找得到这个人吗?”一个头儿模样的人下指令了,于是,一群人散开来,将扫描过的图片输入电脑,开始查找起来。

结果,没找到。

那头儿若有所思地说:“咱们系统里面都是留有案底的人,这人,应该是身家清白,没有案底的,所以才查不到吧。”

忽然有个民警指着图片叫嚷起来,说:“我想起来了,这个人我在杂志上见过,好像是什么地产公司的老板,杂志上做过访谈的,不是咱们省的!”

于是,一帮人丢开内部系统,开始在网页上搜索,终于找到了一点信息,原来这人是z省一家新兴地产公司的老总,正在构建一个什么大型科技园的项目,名叫苏瑜胜。苏家以前和黑道有着密切的联系,或者准确点说,苏家就是做黑道起家的,苏家的大少爷苏瑜兆至今还在从事黑道买卖。

肖帆兴奋地碰了一下舒飞的肩膀,悄声说:“你运气还不算太坏,这人很有钱呢,二十万的打胎费应该不是问题。”

舒飞抿着嘴,心里惶然,想到找到这个人也许打胎的费用就有了着落是值得高兴一下,但是叫这里的这么多民警知道了这件私密的事情,不会对他的前程有什么影响吧?尽管他j□j了舒飞,给舒飞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可是,舒飞却并不痛恨他,毕竟他是被注射了药物的,也算是受害者,但是,事情既然出来了,他也有这个能力和钱财,舒飞认为他应该担起这个责任。

舒飞看了热心民警递过来的网络上打印的苏瑜胜的照片,点了点头,确认了是这个人,又小声地说:“民警同志,我能不能请求在座的诸位一件事?这人,既然是个大公司的老总,就应该是很看重名誉的,要是这事儿流传出来,对他的个人声誉还有公司经营都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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