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那晚被他吓到失声,被南茗扯着头发扔下床、扇巴掌的懦弱女人,此刻居然会这样大胆的明着挑衅他?
程牧行怔了一下,随后低笑道:“那多谢夫人指教,程某接下来会注意的。”
在场人寂静的寂静沸腾的沸腾。
“南家三少夫人嘴也太毒了吧?血光之灾这种话是能当众直接告诉人家的?”
“你傻啊,这一来一回的没闻到点火药味?”
“我总觉得她在暗指什么但我没有证据……”
“我总觉得他俩有仇但我也没有证据……”
连旁人都隐约看得出,更不用说南奕和何鄞翔一伙人了。
南奕眯了眯眼,伸手揽过妻子道:“我们该回去了。”
孟令腰上一僵,面上配合地哼哼两声,与他并肩下楼。
只是她的步子又在楼梯上顿住——
两个身着普通布衣的男子迎面走上来。
他们面容肃穆,眼神哀愤。
气息沉稳,脚步极轻。
二人的右手皆似习惯一般,搭在右腰上。
就好像右腰边,常常会挎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