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知道管池北这是想干什么。
管池北带着心急如焚的田老七和老婶子一家人,到了叶漉漉屋前,还停了下来,首先抬手敲了敲门。
田老七他们都等得急死了,结果还要在这敲门停顿。
门一瞬就开了,叶漉漉穿戴整齐,站在门里看着管池北说:“发生了什么事?我听到了声响了。”
原来她本来就在想要不要出去看看。
叶漉漉一眼又看到门外站了一群的人,一惊,怎么了?田老七已经等不及说话:“管六媳妇儿,我知道铁娃和铁娃他娘曾经害过你们,得罪了你,但现在人命关天,我求求你救救我们铁娃,我以后肯定给你做牛做马,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就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叶漉漉看了眼他怀里的铁娃:“?”
咋回事儿?
发生了什么,原来是铁娃出事了?
但为什么会找上管家,而且又为什么会到她这里来?!
叶漉漉都懵了,手腕就被管池北抬手拽住。
她抬起眸,管池北就拉了她一下,让出了门,同时眼神也看着她,对她说了一句:“你先让他们进去,他们两个孩童中了天地之气,要进我们屋里才能缓过来,今晚得让他们呆在这个屋子里。”
叶漉漉:“?”
她不是不愿意,两条人命是铁定要救的,还是小孩子,大是大非的事叶漉漉也很在意,只不过她还是没搞清楚,为啥要在她们屋里的?
但她已经让开,管池北说了一声:“先进去吧。”
一行人涌了进去,三个宝宝还躺在炕上呢,什么都不懂地吃着手手,见了人也不害怕,眼睛睁得大大的,“呜呜哇哇”地说着话,好似在询问。
看到他们,荣大娘先是心软了,连忙“乖孙子”地过去抱孩子,两个管家嫂子也没忍住,上前一人逗着一个。
看到管家的三胞胎,老婶子等人差点眼泪都掉了下来,但同时又很不好意思,三个宝宝才这么小呢,就要在这么大雨的夜里进屋打扰……
管池北说:“人都可以进来,把门关上。其他人站到一边,把两个孩童放到桌上吧。”
众人都不清楚管池北要干什么,但现在貌似只有他在救两个孩子,于是都听他说的去做。
田老七急忙把铁娃放到木桌上,他确实已经快要没气了的样子,脸色青白到吓人,浑身都僵直了,看得人心都慌。
老婶儿子把人参果放在铁娃旁边,所有人心焦的目光都聚集在管池北身上了。
管池北上前,又伸手去摸了铁娃和人参果的眉头,他脸色沉静不动,只是没人知道,他在把身上的阴气最大限度地散发出来。
叶漉漉在旁看着,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两个孩子救命要到她的屋里?
管池北最大限度地释放出阴气,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身上的力气莫名有些被抽去,精神也顿时好像萎靡了不少。
只不过,因为成年人精神气都足,管池北身上的阴气,本来对正常的人就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不然他成天在人世活动,跟他接触的人都要有问题了。
有时候他把阴气凝聚成一团,又是骤然爆发,相当于一股阴气的袭击,这才让有的想偷袭他的人有很大的反应罢了。
管池北一边摸着两个孩子身上的所有重要命脉,看似摸的动作,实则是通过手把阴气留在上面。
他一边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开口说:“他们今日是不是出去过?”
“是,是!”老婶子她们眼里一瞬间有了神采,管池北知道两个孩子出去过,说明他可能真的知道孩子是发生了什么,才会猜得出来!
原本他们还焦急如焚,同时担忧不已,不知道管家人是不是真的能救两个孩子,管池北这句话一问出来,所有人的希望都涌了上来。
“是因为出去染了什么病吗?管六子,孩子还有没有救?!”老婶子忍不住抹了把泪。
管池北接着往下解释:“他们出去非但没有染病,反而强健了身体,体内的阳气变足了。”
众人:“?”
“但是今夜下大雨,打了雷,天地间气息流通,雷有阴的有阳的,阳的是肃清天地污秽的雷,阴的则是一方地域那段时日阴气太过浓郁,造成一时疏通不了,直接凝聚成阴雷,在天地间炸开,阴气直接四散,分落到天地各个角落,就被分散了,听得懂?!”
所有人都拼命点头,同时心里讶然。
包括叶漉漉。
“今夜的雷里面,第一道最响的就是阴雷,阴气在世间炸开,正好冲进了他们两个的体内。刚好他们两个近来应该是时常出去玩耍,强身健体,体内的阳气在增长,增长中的阳气一被阴气猛然冲入,阴阳冲撞,他们就出事了,那引发了性命的失衡,所以严重起来,或许一下就没命了。”
管池北说完剩下的,田老七和老婶子一家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神恐惧至极。
但他们知道,管池北说的是真的,刚刚铁娃进了屋里时,已经快要没气的了!
“如果是因为阴阳冲撞的话,这么说来,岂不是所有体内有阳气的人都会有冲撞?!”叶漉漉皱眉疑惑地开口问:“那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
满屋子的人,只有叶漉漉会提出疑问。
说明只有她在顺着管池北的话思考,也有提出疑问的意识。
管池北看了她一眼,眼里是有神色在浮动的,但他气息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