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不用说得这么详细的,这人又不是陆家真正的孙女婿。
“嗯,这样安排也好,等一下我让徐途找一个合特别护理上门服务,这半年康复期,必须好好看护,麻烦不得。”他看了看表,“现在快7点了,等你吃完,我们就去医院,八点多就可以办出院手续……正好今天是周六,我休息,可以把爷爷送回家,顺道把护工安排好……”
呵,这架势,倒是颇有孙女婿的样子,可惜只是在演戏。
“特别护理就不用了,你认得的人,全都是高端人氏,我现在没那经济能力,消费不起……”陆星辰微笑婉拒,“看护我还是自己找……”
秦深一听,面色顿时一沉,顿时不高兴了。
陆星辰借着扯餐巾不去正视他,继续往下说道:“第二件事,你把银行帐号给我……今天等爷爷出了院,我把爷爷的手术费转给你……”
由于爷爷住的单间,手术又是徐途给做的,用的还是先进的医疗仪器,做的是最先进的微创脑颅术,费用挺贵,总共花了十万多。
这个钱,之前一直是秦深在垫付,由于她手上不过三四万存款,他又事先让人把钱全给付了,她就没说什么,昨天下午,和欧雅签附加条约时,她提了一个要求,就是要预支《我和大老板》的报酬十万,再加身边的钱,足可以把这钱给还了。
秦深的面色再次一沉,咬牙吐出两字:“不用转。”
很生气。
真是要气死他了。
这死丫头怎么就这么想和他撇清干系?连这点小钱都要和他斤斤计较。很显然,她的内心,从来没把他当丈夫看。
虽然,他很清楚,他们这层关系是弄虚作假的,但被她如此无视,他心里难免不痛快。
“可是……我不能花你的钱啊……”正常婚姻关系,妻子娘家花男人的钱,是正常的,但他们是不正常的婚姻关系。
当然,这个男人钱多的是,给她花几个钱,不痛不痒。但她还是觉得,作为女人也得有骨气,不能什么钱都收。人活于世,还是花自己挣的钱来得有底气。
“为什么不能花?”他超级不爽地反问,还极其恼火地瞪了一眼。
陆星辰愣了愣,脱口道:“因为我们是假夫妻啊……”
秦深气得要吐血,她还真会在他心上扎刀啊!
“我说不需要还就是不需要还,那么多废话干嘛?”他的语气变得极度恶劣,神情也越来越不耐烦,外加嫌弃,“还有没有第三件事……”
陆星辰感觉自己好像惹毛他了,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第三件事……就是关于杨凯歌的事……”
呃,话说,现在提这事,他只怕会翻脸。
结果,他臭着脸叫断了:“老阎和我说过了,不撤就不撤,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阎罗一说他就同意了,他俩的关系,还真是非比寻常的好啊……情人的枕边风就是好用。
“我明白我明白的,你放心,我不会说的……”她笑着在自己的红唇上作势一拉,“我的嘴巴很紧的,你俩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必要时,我还可以为你们打掩护,一定帮你们瞒得严严实实的……”
这样一来,那十几万医疗费不还就不还,权当是封口费。
秦深听得很茫然,他俩的事?什么事?打掩护又是什么意思?这是鸡在和鸭说话吗?怎么前后语境完全联不上呢?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头有人闯了进来,是关莫,他一进门就气喘吁吁叫了起来,“先生,如意阁楼下来了一大堆记者……前后门都被堵上了……”
“啊?”陆星辰吓了一大跳,急急忙忙问道:“为什么会有记者啊?”她跑到窗帘前,悄悄挑开一个角,往下看,果然看到不少记者在蹲点,一个个交头接耳地私语着。
难不成昨晚上她在这里过夜的事情被人发现了?
所以,他们一大早跑来抓头条?
她顿时如临大敌一般紧张了起来。
秦深过来也看了一眼,而后把窗帘扯上,转头问:“怎么回事?谁把星辰在我这里过夜的消息抖出去的?”
“他们不是冲太太来的。”
“那是冲谁来的?”
“冲您。”关莫吐出两字,看来先生还蒙在鼓里呢!
“我?”秦深咬着这个字眼,“我怎么招惹他们了?”
陆星辰也表示好奇。
据说今一大早有人给了各大媒体爆了料,说:昨晚上先生和阎爷在这里用餐,还把东方誉给打了,为的是救陆小姐这件事给传上了网,现在网上正在疯传这条视频,所以,媒体们纷纷跑了来,想得到第一手资讯。”
秦深面色一沉,昨晚上,秦深为了防止东方誉打人这事传出去,离开时就让张经理去找了在二楼目睹了“东方誉打人”的所有客人,还有员工,让所有拍摄视频的人把视频交出来,如意阁给了高价回收,可惜还是有漏网之鱼,悄悄把视频给保存下来,卖给了媒体。
是他的手下没把事情解决好。
“他们跑来这里,不可能是因为知道了我是如意阁老板这件事,特意来报导的,也不应该是想来了解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