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巧喜看着夏文锦的笑脸,气得咬牙,她睨眼两人,恶意满满地道:“还挺傲!不过我见得多了。哪个刚开始过来的人不是傲气满满,不服管教?我家小姐就专治各种不服!说了怕吓死你,我家小姐可是余庆郡郡守老爷的独女,老爷疼小姐,要什么给什么。你们既然这么不长眼,那就让你们长长眼!”

巧喜对着皇甫景宸二人狐假虎威完,立马转头谄媚地对着王婉儿,眼神中有着残忍的兴奋:“小姐,要开始吗?”

王婉儿道:“嗯!”

这两个新来的,要长相有长相,要气度有气度,她之前找来的所有人加起来也比不上这两个。她恨不得马上就拉着他们一起大被同眠。

但是王婉儿不但惜命,还想享受被人当女王,被人敬畏讨好着的乐趣。

这两人刚来,傲气太重,不好把握,得先用非常手段,把人治得服服贴贴才行。

至于这非常手段,就是李海张全两人恐惧到连说也不敢说的手段。

王婉儿这边答应,巧喜立刻就走前几步,扬声道:“带过来!”

只见西面的门开处,四条长得像小牛犊似的,毛光发亮的狗龇着牙,喉中发出低沉咆哮,脖子上的铁链极粗,被四个壮汉扯着,到了院中,便一字排开,蹲坐在地上,尖牙泛着白光,眼神幽绿,分外吓人。

这还不算,下首候着的两个巡守走到院中,在地上某处同时用力一揭,揭起一块沉沉的石板,一股腥气冲鼻而来。凑近些一看,就能看见这里面原来是个地下室,室内地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毒蛇。

这是个蛇窟啊!

夏文锦明白,为什么张全李海两人连说都不敢说了。

这王婉儿心思还真狠毒,竟然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

王婉儿看向皇甫景宸二人,眼里有残忍的快意,不再装着温婉,她是那个跋扈自我,唯我独尊的王大小姐。

几个百姓,还能翻天吗?

不过,她想看到的恐惧、害怕、惊慌的情绪,并没有从两人脸上看到,甚至连惊讶,震动都没有。

当然,夏文锦极快敛在眼底的愤怒,皇甫景宸眼底深处的冷冽,她都没有看到。

两人竟然这么淡定?

这反应不对啊。

看来,还得再下猛药。

王婉儿对巧喜低声吩咐了句什么。巧喜大声道:“把他们带上来!”

南面的一个房间打开了,几个壮汉驱赶着三个男子走出来。

那三男子身子单薄,眉目清秀,但都是脸色苍白,面如死灰。

其中一个,夏文锦还认识。

这不是昨天晚上被叫出去的张全吗?

张全一改昨天晚上的酸涩嫉妒,阴阳怪气,此刻像只落水的鸡,一身狼狈。

巧喜斜睨着夏文锦和皇甫景宸,含沙射影地道:“你们都看好了。这三个人,服侍小姐不尽力,惹得小姐不高兴,今天,他们将受到惩罚!”

张全猛力挣脱身后的人,向着王婉儿的方向扑地跪下,拼命磕头,一边磕一边叫道:“主子饶命啊,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主子饶了小人一回,小人一定做牛做马,好生服侍主子!”

以前他刚来的时候,也经历过这一幕,不过那时候他是站在东面的一群人中的一个。现在,轮到他即将成为狗口之肉,蛇口之食,哪能不吓?

其实他又哪敢不尽心尽力服侍?但是王婉儿胃口大,又喜欢一些恶趣,玩得他筋疲力尽,又惊又吓之下,力不从心,败了王婉儿的兴头。王婉儿嫌他废物,加上又有了她更想收入裙边的出类拔萃的两个新人,哪里还肯留张全性命?

王婉儿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脸色一沉:“都怔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那两个壮汉立刻上前,直接抓住张全两人的头发,把他们直接扯向院中,向着蛇窟方向而去。

王婉儿阴森森地冷笑道:“别说本小姐不给机会。老规矩,你们可以选择,是喂我的狗,还是喂我的蛇,或是做我的花肥!一人只能选一样!”

张全哭得几乎背气,却竭力大叫道:“花肥,我选花肥!”

王婉儿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对抓住他的壮汉道:“放狗!”

四个壮汉得令,指指张全,手一松,那狗是久经训练的,嗷地低吼一声,就冲着张全冲去。

说什么给机会可以选,还是看她的心情。她就喜欢看他们脸上震惊又绝望,无奈又无助,恐惧又恐慌的表情。

张全吓得屁滚尿流,急忙逃跑,但哪里逃得过几只狗的追扑!

见张全惊慌失措,手软脚软,却还垂死挣扎的样儿,王婉儿放声笑,这比看戏有乐子多了。

这是人命,活生生的人命,可是在王婉儿,以及她手下的那些爪牙眼里,竟然似草芥一般。

夏文锦怒喝:“住手!视人命如草芥,你们还是人吗?”

她不是没有见过流血,更不是没有见过死人。

然而,不论死在她手中,还是死在她面前的,要么是极恶之徒,要么是战场上各为其主。像这种拿无辜之人来欺y凌,甚至凌y虐至死的,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人心之恶,一至于斯!

王婉儿脸色一沉,眼里闪过一抹狠辣凶残,冷笑道:“胆子不小!给我打,只要不打脸,留口气就成!”

原本想让张全葬身恶狗爪牙之下,让新来的看到这样的惨状,达到杀鸡儆猴,让人乖乖听话的目的。

但夏文锦竟然敢为那小子出头,还敢质


状态提示:第27章 蛇窟--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