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程翔进入辉煌录像厅。

“你们吴哥呢?”

“吴哥,让你里面等。”边说,守门的小弟将他带到了会客室,又奉上了茶,关门。

在沙发上坐下,程翔点燃起支烟。如果不是认识沈新在先,吴亚存真是一个不错的哥们,年纪虽小,做事老到又豪爽。沈新虽然也豪爽,可总有一股子暴发户的傲气,让人难以接近。做完这件事,他打算辞了联防队的工作,联防队的工作虽然稳定,可一个月才捌拾元的工资,沈新开出录像厅两成的股份,有这两成股份他就不用再干死干活的拼命了。点完一支烟,程翔还没见吴亚存的人,就有点不耐烦了,他的联防队员可都在门口等候,只等吴亚存把录像机和黄带交给他,可已经等了一支烟的时间还不见吴亚存来,他有点不耐了。

就在隔壁的房间,吴亚存一边通过特殊玻璃欣赏着程翔的焦急,一边做着徐立祖给他布置的作业。直到做完最后一道题,他刚好看到程翔掐灭了手中的半支烟,吴亚存出去。

程翔正不想再等下去,要走的时候,吴亚存进来。

“程哥,不好意思,有事情耽误让你久等了。”他赔着笑,递烟。

“嗯,没什么,你东西准备好了吗?”程翔皱眉,眼看着计谋就要成功,录像厅就要被查封,他开始焦躁。

“看程哥,你急什么?放心,数目我一点也不会少。”说着他叫了在外守候的小弟。

“吴哥。”小弟进来。

“把我办公室里为程哥准备的东西拿来。”他吩咐。

程翔心中有一瞬的疑惑,什么数目?不就录像机和录像带吗?他要拿给他多少呀?不仅他心开始“怦怦”的直跳,收缴录像带的数目可直接关系着录像厅的罪名。

没过多久那位小弟就捧着录像机和几盘带子进来,在吴亚存的示意下将东西交到了程翔手上。

这时,录像厅外面一阵骚动,吴亚存脸色大变,“外面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小弟匆匆忙忙进来,“吴哥不好了,联防队来了。”

“程哥,这是怎么回事?我给你的数目难道不够吗?”吴亚存眯起眼,眼神冷冷的直射向程翔。

程翔无视于他的目光,反而笑着贴近吴亚存,揽住他的肩膀:“实话告诉你,我的目的根本不是这些,而是这整家录像厅。”

“程哥,要多少数目你说?他能给你的,我吴亚存也一样可以给你。我们做生意只求和气生财。”

“那人给我两层股份,你给的了我吗?就算你给的了,现在也晚了。”他话刚完,脚步声临近,接着会客室的门被直接打开,几名联防队员直接进来。

“把他拷起来,这些都是证据,辉煌录像厅存有大量的sè_qíng带情节属实,马上停业整顿。”他大手一挥,吴亚存被压在桌上,双手被拷。正在这时,外面又传来骚动,这回轮到了程翔不明所以,“怎么回事?你们通知其他队了吗?”

“队长,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别的队知道?我们又不是傻瓜。”这可关系到奖金的分配,多一队来,要被分薄多少?这种事又不是每天都有的。

感觉不对的程翔大步移向门口,想去看看骚动来源,刚跨出一步,迎面走来一个真枪实弹全副武装的警察:“举手,报上名来。”

“同志,我是自己人,我是海东农场联防队的。”程翔心里惊恐万分,这可是公安局的制服,公安局来这里做什么?

“我说最后一遍,举起手,靠到墙边去。”

对方神情默然的往墙壁一指。看到这样的的情况,程翔不得不举起手照做。这时他惊讶的发现进入会客室的警察不但把吴亚存放了,还把他所有的队员全部拷了起来。

“警察同志,你们总算来了,否则我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和刚才的冷静不一样的是,此时的吴亚存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差点把程翔看得眼珠子都突了出来,这小子在耍什么花样?

难道这些警察都是他叫来的?可警察来了又怎么样?他的录像带还在这里,这些黄带子又不会长腿跑掉,等等,吴亚存既然叫了警察,而这些警察海东是不可能有的,警察从海定县来也最起码要一两个小时时间,这可比他在这里等的久的多了。这时,程翔才发现,自己可能落入了圈套。

当他被戴上手铐,带进会客室的时候,眼睛紧盯着桌上的那几盘录像带。

“程队长,别看了,我是正规经营录像厅的,哪里有这么多钱给你,两成股份?我也只是帮别人打工而已,哪里来的两成股份给你?这几盘黄带我还真不敢看,我可还是处男,不想这么快长大,你就带到牢里去慢慢欣赏吧!”上前拍了拍程翔的脸,吴亚存将一盘录音交给了为首的一名警察。

“警察同志,这些是程翔敲诈我的录音。这几盘黄带是他带来污蔑我的,我给了他一万元,以为他会满足没有想到他要的是两成股份,太贪心了。”

“吴亚存,你血口喷人。”听了这话的程翔差点被气得喷出血来,什么叫反咬一口?向来都是他算计别人,哪里会想到这天?

可接下来一幕连他自己也愣住了,因为那名警察上来,在他的衣服口袋拿出了整一叠的钱。

“你不是口口声声冤枉?这些是什么?难不成还是我给你放进去的?”肖波冷笑着。接到刘夕的电话,只听说她朋友开的录像厅有麻烦,他就赶来了,说是朋友的店,这种事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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